他临终求我让妻位给丫鬟，重生后我成全他们
柳莺儿的笑容更深了。
我的手越过碗沿，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翻——
整碗汤泼在她裙摆上。
瓷碗落地，碎成三瓣。
"小、小姐？"她瞳孔骤缩，声音发颤。
我松开手，拿帕子慢慢擦了擦指尖。
"这汤凉了。"我说，"端下去倒了。"
"明日一早，你去账房支二十两银子，回乡去吧。"
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小姐，奴婢做错什么了？奴婢从小伺候您——"
"没做错。"我打断她，"我不需要你了。"
她跪下来，膝盖磕在碎瓷片上，裙摆洇开一片暗色。
"小姐！奴婢求您！奴婢无处可去——"
我垂眼看她。
前世我心软，留下了她。
她用二十年回报我——毁我身体，夺我丈夫，占我家业，最后还要我把正妻之位拱手让出。
"你有去处。"我站起来，红烛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她整个人。
"天大地大，哪里都能去。"
"唯独陆家，从今往后，没有你的位置。"
第二章
第二日，天没亮，柳莺儿就被管事婆子带走了。
她走的时候回了三次头，眼眶红肿，嘴唇咬出血印。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角门外，呼出一口白气。
三月的清晨，风还带着凉意，吹得廊下灯笼晃了晃。
"少夫人，姑爷来了。"
陆衍之穿着一身青色直裰，腰间系着白玉佩，步子不紧不慢。
晨光打在他脸上，眉目清隽，唇角含笑，是全京城闺秀都想嫁的探花郎。
前世我第一次见他这样走来，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现在只觉得胃里发沉。
"夫人昨夜休息可好？"他停在三步外，不近不远，礼数周全。
相敬如宾。
我前世最引以为傲的四个字。
现在听来，全是讽刺。
"尚可。"我垂下眼，"有件事要同夫君说一声。"
"哦？"
"莺儿我遣回去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瞬。
极短，短到常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盯着他的鞋尖，看得清清楚楚。
"为何？"他的语气依旧温和，"莺儿伺候你多年，你们主仆情深——"
"正因情深，才不忍她在陆家为奴。"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我已给了她银两和放良文书，让她回乡嫁个好人
我的手越过碗沿，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翻——
整碗汤泼在她裙摆上。
瓷碗落地，碎成三瓣。
"小、小姐？"她瞳孔骤缩，声音发颤。
我松开手，拿帕子慢慢擦了擦指尖。
"这汤凉了。"我说，"端下去倒了。"
"明日一早，你去账房支二十两银子，回乡去吧。"
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小姐，奴婢做错什么了？奴婢从小伺候您——"
"没做错。"我打断她，"我不需要你了。"
她跪下来，膝盖磕在碎瓷片上，裙摆洇开一片暗色。
"小姐！奴婢求您！奴婢无处可去——"
我垂眼看她。
前世我心软，留下了她。
她用二十年回报我——毁我身体，夺我丈夫，占我家业，最后还要我把正妻之位拱手让出。
"你有去处。"我站起来，红烛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她整个人。
"天大地大，哪里都能去。"
"唯独陆家，从今往后，没有你的位置。"
第二章
第二日，天没亮，柳莺儿就被管事婆子带走了。
她走的时候回了三次头，眼眶红肿，嘴唇咬出血印。
我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角门外，呼出一口白气。
三月的清晨，风还带着凉意，吹得廊下灯笼晃了晃。
"少夫人，姑爷来了。"
陆衍之穿着一身青色直裰，腰间系着白玉佩，步子不紧不慢。
晨光打在他脸上，眉目清隽，唇角含笑，是全京城闺秀都想嫁的探花郎。
前世我第一次见他这样走来，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现在只觉得胃里发沉。
"夫人昨夜休息可好？"他停在三步外，不近不远，礼数周全。
相敬如宾。
我前世最引以为傲的四个字。
现在听来，全是讽刺。
"尚可。"我垂下眼，"有件事要同夫君说一声。"
"哦？"
"莺儿我遣回去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瞬。
极短，短到常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盯着他的鞋尖，看得清清楚楚。
"为何？"他的语气依旧温和，"莺儿伺候你多年，你们主仆情深——"
"正因情深，才不忍她在陆家为奴。"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我已给了她银两和放良文书，让她回乡嫁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