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动情那夜，我发现自己被炼成了炉鼎
才看你了哎。”
我低头，扯开衣襟一点，看向心口。
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可我分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醒了。
2、
当晚，我发了高热。
修士少病。
我自入昆吾山起，便没再像凡人那样烧过。
可这一夜，我浑身滚烫，骨头却冷得发疼。
梦里，我听见有人在笑。
那声音贴在耳边，轻得像蛇信。
“好孩子，纹已经种下了。”
“等你的剑尊师父亲手碰你三次，你这身灵骨，就该熟了。”
我猛地惊醒。
屋里没有点灯。
窗外月色惨白，照得案上的茶盏像一只空洞的眼。
我喘了几口气，伸手摸向心口。
还是没有任何痕迹。
我以为是噩梦。
直到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棠宁。”
师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一怔，忙披衣下床。
“师尊？”
门开后，谢临渊站在院中。
夜雪落了他一肩。
他平日极少来弟子居，更别说深夜。
我心中不安，垂首行礼：
“师尊深夜来此，可是有事吩咐？”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听见他的呼吸比平日重了些。
很轻，但不稳。
“你今日在望雪台下，可有不适？”
我心头一跳。
原来他察觉到了。
我不敢隐瞒，低声道：
“心口有些发烫，后来便好了。”
他向前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
他停住。
月光下，师尊的眼睛黑得惊人。
“让我看看。”
他说得很平静。
可我莫名觉得危险。
我攥紧衣襟，迟疑道：
“师尊，我……”
话未说完，他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那一刻，热意从他掌心传来。
像火落进油里。
我胸口猛地一烫，双腿几乎软下去。
师尊的指节也僵住了。
他低头看我。
那眼神再一次变了。
清冷、克制、温和，所有我熟悉的东西都像冰面一样裂开。
下面涌出来的，是某种失控的欲念。
他握着我的腕骨，声音压得极低：
“棠宁。”
我从没听过他这样叫我。
像忍耐，也像求救。
我脸色煞白，拼命抽手：
“师尊，疼。”
他骤然清醒。
下一瞬，他像被火灼到一般松开我。
我踉跄后退，撞上门框。
师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
“回屋，锁
我低头，扯开衣襟一点，看向心口。
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可我分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醒了。
2、
当晚，我发了高热。
修士少病。
我自入昆吾山起，便没再像凡人那样烧过。
可这一夜，我浑身滚烫，骨头却冷得发疼。
梦里，我听见有人在笑。
那声音贴在耳边，轻得像蛇信。
“好孩子，纹已经种下了。”
“等你的剑尊师父亲手碰你三次，你这身灵骨，就该熟了。”
我猛地惊醒。
屋里没有点灯。
窗外月色惨白，照得案上的茶盏像一只空洞的眼。
我喘了几口气，伸手摸向心口。
还是没有任何痕迹。
我以为是噩梦。
直到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棠宁。”
师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一怔，忙披衣下床。
“师尊？”
门开后，谢临渊站在院中。
夜雪落了他一肩。
他平日极少来弟子居，更别说深夜。
我心中不安，垂首行礼：
“师尊深夜来此，可是有事吩咐？”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听见他的呼吸比平日重了些。
很轻，但不稳。
“你今日在望雪台下，可有不适？”
我心头一跳。
原来他察觉到了。
我不敢隐瞒，低声道：
“心口有些发烫，后来便好了。”
他向前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
他停住。
月光下，师尊的眼睛黑得惊人。
“让我看看。”
他说得很平静。
可我莫名觉得危险。
我攥紧衣襟，迟疑道：
“师尊，我……”
话未说完，他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那一刻，热意从他掌心传来。
像火落进油里。
我胸口猛地一烫，双腿几乎软下去。
师尊的指节也僵住了。
他低头看我。
那眼神再一次变了。
清冷、克制、温和，所有我熟悉的东西都像冰面一样裂开。
下面涌出来的，是某种失控的欲念。
他握着我的腕骨，声音压得极低：
“棠宁。”
我从没听过他这样叫我。
像忍耐，也像求救。
我脸色煞白，拼命抽手：
“师尊，疼。”
他骤然清醒。
下一瞬，他像被火灼到一般松开我。
我踉跄后退，撞上门框。
师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
“回屋，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