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知了亿万次死亡
默抬起眼看我，嘴角扯了一下，是那种他自以为很隐蔽的坏笑，“怕就对了，怕才不会死。”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死了二十三次了。
或者说，我已经预见了自己今天的二十三种死法。
我喝完那杯热水，收拾好背包，跟着陈默出发。
废弃医院的大门敞着，外面的天色是那种将要破晓的灰蓝色，太阳还没出来，但已经能看到远处城市的轮廓残骸。空气里有烧焦的味道，还有一股甜腻的腐臭——尸臭和化学物质混在一起，闻久了也就习惯了。
我们沿着医院侧面的小巷子走，陈默在前面开路，我跟在后面，相距三步。这个距离是他定的，说是万一遇到突**况，还有反应空间。
陈默很专业。他是特种兵退役，末世之前据说在某支保密单位服役。我没细问过，末世里大家都不爱聊自己的过去，好像多聊一句，就会让那些记忆活过来，重新扎你一次。
走到程控厂外围的时候，上午九点过十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在那些坍塌的厂房上，投射出扭曲的阴影。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灰尘和化学粉尘，呼吸进去喉咙火烧火燎。
“等一下。”陈默突然抬手。
我立刻蹲下，背靠一截矮墙。
他侧着头听了三秒，脸色变了。
“有动静，东面，大概五十米。”
我也听到了。是那种拖沓的脚步声，不规律的，一下，一下，中间夹杂着骨头摩擦的声响。
丧尸。
我心跳了一下。那二十三种死法里，被丧尸**排在第一位。
“绕。”陈默做了一个手势，指北面的一个破洞，“从那边穿进去，快点。”
我跟着他跑。破洞后面的厂房黑暗潮湿，头顶破损的天花板漏进几缕光，照在积水上，反射出浑浊的光斑。我和陈默贴着墙走，尽量不发出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的神经绷得快要断掉。脑子里那二十三种死亡画面像幻灯片一样自动播放，我被丧尸扑倒的画面反复闪现，牙齿刺入喉咙的触感太逼真了，我甚至能感觉到痛。
陈默突然转身，用气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下一秒，我就知道了。
破洞外，至少二十只丧尸涌了过来。它们闻到活人的气味了，像嗅到血的鲨鱼，嘶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死了二十三次了。
或者说，我已经预见了自己今天的二十三种死法。
我喝完那杯热水，收拾好背包，跟着陈默出发。
废弃医院的大门敞着，外面的天色是那种将要破晓的灰蓝色，太阳还没出来，但已经能看到远处城市的轮廓残骸。空气里有烧焦的味道，还有一股甜腻的腐臭——尸臭和化学物质混在一起，闻久了也就习惯了。
我们沿着医院侧面的小巷子走，陈默在前面开路，我跟在后面，相距三步。这个距离是他定的，说是万一遇到突**况，还有反应空间。
陈默很专业。他是特种兵退役，末世之前据说在某支保密单位服役。我没细问过，末世里大家都不爱聊自己的过去，好像多聊一句，就会让那些记忆活过来，重新扎你一次。
走到程控厂外围的时候，上午九点过十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在那些坍塌的厂房上，投射出扭曲的阴影。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灰尘和化学粉尘，呼吸进去喉咙火烧火燎。
“等一下。”陈默突然抬手。
我立刻蹲下，背靠一截矮墙。
他侧着头听了三秒，脸色变了。
“有动静，东面，大概五十米。”
我也听到了。是那种拖沓的脚步声，不规律的，一下，一下，中间夹杂着骨头摩擦的声响。
丧尸。
我心跳了一下。那二十三种死法里，被丧尸**排在第一位。
“绕。”陈默做了一个手势，指北面的一个破洞，“从那边穿进去，快点。”
我跟着他跑。破洞后面的厂房黑暗潮湿，头顶破损的天花板漏进几缕光，照在积水上，反射出浑浊的光斑。我和陈默贴着墙走，尽量不发出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的神经绷得快要断掉。脑子里那二十三种死亡画面像幻灯片一样自动播放，我被丧尸扑倒的画面反复闪现，牙齿刺入喉咙的触感太逼真了，我甚至能感觉到痛。
陈默突然转身，用气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下一秒，我就知道了。
破洞外，至少二十只丧尸涌了过来。它们闻到活人的气味了，像嗅到血的鲨鱼，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