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被裁员搬东西，下午庆功宴四百万奖金等我领
"林致远的电话呢？打了吗？"
"赵董，打了七八遍了，关机。"
"微信呢？"
"发了十几条了，全是感叹号。"
"他回了吗？"
"没有。赵董，好像……被**。"
"**？"
"拉黑了。"
赵德明手里那杯红酒洒出来一半，酒渍顺着袖口往下淌，他看都没看。
庆功宴的大厅一下子没了声。
三十八亿的智慧医疗项目，四百万的个人奖金，研发总监的名字打在投影屏幕正中间，人没了。
秘书吴敏站在台侧，拿着平板的手一直在抖："赵董，我刚打了林总监家里座机，也没人接。保安那边反馈，林总监上午十点来过公司，搬了两箱东西走的。办公室里，电脑格式化了，抽屉全空了。"
台下二百多号人，没一个敢吭声。
01
我叫林致远，三十四岁，瀚辰医疗科技集团研发总监。
准确说，前研发总监。
此刻我窝在家里沙发上，手机丢在茶几上，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第十五条未读消息。
我没点开，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事情从今天早上说起。
周六，八点不到，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人力资源总监马建。
我接了。
"林总，不好意思，周末打扰您。"马建说话的节奏不太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有件事，需要正式通知您。"
"说。"我拧开一瓶矿泉水。
"集团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不再续聘您研发总监的职位。本月底前完成工作交接。"
我拧瓶盖的手停了。
"马总监，说明白点。"我把矿泉水放回桌上，"是裁员还是辞退？"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
"林总，这是董事会的统一决定，我只负责传达。您周一来公司，我们走正式流程。"
我笑了一声。
"不用等周一了，我今天就去。"
"今天？"马建的话卡住了，"林总，今天周六，行政那边没人……"
"不需要人，我自己搬东西。"我说，"门禁给我开着就行。"
"这……行，我跟前台说一声。"
挂了电话，我喝了口水，站起来换衣服。
02
上午十点，我到了公司。
周末的瀚辰大厦空得像个壳子，前台没人，走廊没灯，电梯里就我一个。
十四楼，研发部。
推
"赵董，打了七八遍了，关机。"
"微信呢？"
"发了十几条了，全是感叹号。"
"他回了吗？"
"没有。赵董，好像……被**。"
"**？"
"拉黑了。"
赵德明手里那杯红酒洒出来一半，酒渍顺着袖口往下淌，他看都没看。
庆功宴的大厅一下子没了声。
三十八亿的智慧医疗项目，四百万的个人奖金，研发总监的名字打在投影屏幕正中间，人没了。
秘书吴敏站在台侧，拿着平板的手一直在抖："赵董，我刚打了林总监家里座机，也没人接。保安那边反馈，林总监上午十点来过公司，搬了两箱东西走的。办公室里，电脑格式化了，抽屉全空了。"
台下二百多号人，没一个敢吭声。
01
我叫林致远，三十四岁，瀚辰医疗科技集团研发总监。
准确说，前研发总监。
此刻我窝在家里沙发上，手机丢在茶几上，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第十五条未读消息。
我没点开，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事情从今天早上说起。
周六，八点不到，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人力资源总监马建。
我接了。
"林总，不好意思，周末打扰您。"马建说话的节奏不太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有件事，需要正式通知您。"
"说。"我拧开一瓶矿泉水。
"集团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不再续聘您研发总监的职位。本月底前完成工作交接。"
我拧瓶盖的手停了。
"马总监，说明白点。"我把矿泉水放回桌上，"是裁员还是辞退？"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
"林总，这是董事会的统一决定，我只负责传达。您周一来公司，我们走正式流程。"
我笑了一声。
"不用等周一了，我今天就去。"
"今天？"马建的话卡住了，"林总，今天周六，行政那边没人……"
"不需要人，我自己搬东西。"我说，"门禁给我开着就行。"
"这……行，我跟前台说一声。"
挂了电话，我喝了口水，站起来换衣服。
02
上午十点，我到了公司。
周末的瀚辰大厦空得像个壳子，前台没人，走廊没灯，电梯里就我一个。
十四楼，研发部。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