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她被赶出家门，十八岁我让全家人跪着道歉

子确实不像话，大姐你受苦了。"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开着车回城里的房子。
我和奶奶住在镇上的老房子里。
我从来没问过关于我**事。
问了也没用。奶奶一提起她就骂，骂完就哭，哭完就说"你要争气，别跟**一样没出息"。
我确实争气。
年级第一，从初中到高中没掉过。
今年高考，全省第三。
清华的招生组已经打了两次电话。
但现在，我蹲在地上，看着一百四十四张汇款单，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这些钱，去哪了？
十二年。最少的时候每月三百，最多一千。我粗算了一下，总数超过八万。
八万块。
我高中三年的学费，是奶奶找叔叔要的。每次要钱，奶奶都要在电话里哭半天，叔叔才不情不愿地转两千过来。
我穿的校服是学校发的，冬天的棉袄是奶奶在集市上买的最便宜的那种，洗了三年，袖口磨得发亮。
八万块。
我一分都没见过。
——
我把汇款单按时间顺序排好，装回鞋盒，放进我的书包里。
然后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房间。
奶奶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味从门缝里钻出来。
"北子，洗手吃饭了。"
"好。"
我坐在饭桌前，看着奶奶端菜出来。土豆丝，炒鸡蛋，一碗紫菜汤。
"奶奶。"
"嗯？"
"我妈走之前，有没有留过什么东西？"
奶奶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问这个干什么？"
"就随便问问。"
"没有。"奶奶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我碗里，"那个女人走得干净，什么都没留。连你的衣服都没收拾，我第二天才发现她跑了。"
我低头扒饭。
"哦。"
——
吃完饭，我回房间关上门。
我把汇款单拿出来，拍了照片，存进手机相册。
然后我打开电脑。
我从高一开始接编程的活儿。先是帮人做网站，后来写小程序，再后来给几家小公司做外包项目。三年下来，***里存了十一万。
奶奶不知道。叔叔不知道。没人知道。
我打开浏览器，搜索"中国邮政汇款单查询"。
老式汇款单没有电子记录。但汇款单上有汇出地的邮局盖章。
我拿起最近的一张——2025年6月。
盖章模糊，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