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往事不重来
第二天晚间,被强行带到宴会厅,温芷宁原本是想待一会儿就离开的。
只是刚进去,就看到顾宴洲身边跟着同样穿着礼服的白心柔。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两人不仅礼服的色系出奇地搭配,就连手都是相互挽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温芷宁只感到生理性的反胃,转身要走,却迎面碰上一个相熟的千金。
“咦,芷宁,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气色这么差?”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尤其是顾宴洲,在看到温芷宁的瞬间,脸色都变了,急忙甩开白心柔的手,焦急地过来解释:“芷宁你别误会,是心……***刚刚扭伤了脚,我才会扶着她的。”
又是扭伤脚。
温芷宁都快气笑了。
“白心柔的脚踝既然这么金贵,我看你还是应该陪她去骨科好好查一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这句话着实不客气,又带着隐喻,连相熟的千金都向顾宴洲投去探究的目光:“顾总忙得没空结婚,倒是有空观察小**脚,还真是稀奇呀!”
顾宴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刚想拉住温芷宁说些什么,不远处的尖叫声就传了过来。
白心柔正被一个以荤素不忌著称的富二代围住,哭得眼眶通红:“我又不是有意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富二代掀起嘴角,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你弄坏了我的表,还问我想干什么?”
“你不是最擅长靠爬床上位吗?别不是在跟我装傻呢吧?”
眼看那人就要对白心柔动手动脚,顾宴洲立即出声制止:“别碰她!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赔给你。”
“我这块表可是我祖母留下来的,我平时都舍不得戴,结果被她一杯红酒就给泼坏了,你现在想要几个臭钱赔?也太小看我们郑家了!”
说话的郑家三少,虽然纨绔,耐不住家族权势够大,即便是如今的顾宴洲,也不可能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跟他硬碰硬。
“那你想怎么样?”
郑三少的目光不由落在了他身边的温芷宁身上。
这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大美人。
眼神都不由得淫邪了几分。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单独去我的房间跟我好好道个歉,我自然不会计较。”
白心柔吓得浑身都在抖,“阿洲,我不要,你救救我啊!”
顾宴洲只犹豫了两秒,攥着温芷宁的手力道骤然加大。
还不等温芷宁反应过来,她已经被顾宴洲推出去,和白心柔作了交换。
与此同时,顾宴洲的声音无比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好,那就让温芷宁跟你道歉。”
温芷宁猛地睁大眼睛,只觉得荒谬至极。
“顾宴洲,你疯了吗?我才不要去!”
可顾宴洲忙着安抚受惊过度的白心柔,直到将人打横抱起离开宴会厅,也没有再向她投来一眼。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被郑三少连拖带拽,带到了休息室。
门锁落下的瞬间,她崩溃大喊:“你要是敢动我,我舅舅和**都绝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不放过我?”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次可是你未婚夫亲手把你送到我床上来的。否则,刚才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你?”
“我劝你呀还是乖乖听话,哥哥保证,一定让你欲罢不能。”
温芷宁心头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过,鲜血淋漓的痛感和恐惧感顺着骨髓蔓延至全身。
“刺啦”一声。
裙子被撕开,露出**白皙光洁的皮肤。
她尖叫着推开身上的男人,却被攥住头发,狠狠往墙上掼。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老子今天晚上玩死你!”
温芷宁头晕眼花,双手无意识在床头柜上摸索,抓起台灯就朝郑三少的脑袋上砸去。
然后趁着男人捂住额头痛哭之际,打开窗户,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