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里，我的神仙后妈消失了

旁人都说我有个神仙后妈。
对我比对亲闺女还掏心掏肺。
我随口提了一句想喝红枣银耳汤。
她凌晨三点就起来熬，顶着大雨骑电瓶车送到我出租屋楼下。
头发湿透了还笑：“念溪快趁热喝，放凉了就不好了。”
我订婚，她二话不说把攒了半辈子的金镯子和存折全塞给我当嫁妆。
任凭继妹在旁边哭着说那是她的大学学费。
过年前，她更是把名下唯一的房子和车子全过户到我名下。
我实在想不明白，找我爸问：“沈婉仪到底图什么？”
我爸愣住。
“沈婉仪是谁？”
我一怔：“你娶的老婆啊！”
他脸涨得通红，语气笃定：“我这辈子，就娶过**一个人。”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爸，你在说什么？”
他皱着眉，伸手摸了摸我额头：“念溪，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胡话呢？”
我拨开他的手。
“爸！我没胡说！”
“沈婉仪！住在咱们家的那个人！给我送银耳汤、给我金镯子、把房子车子都过户给我的后妈！”
我爸脸上的困惑越来越深。
“**今天早上还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说给你炖了排骨莲藕汤。”
“沈婉仪，这人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了？”
我浑身发凉。
不对。
完全不对。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
“爸！你说什么呢！妈去年就病走了！出殡那天是我亲手捧的遗像！”
“她走后不到两个月，你就把沈婉仪领回了家！”
“为了这事我们大吵一架，我摔了客厅的花瓶！碎片划了柜子一道口！到现在还有印子！”
我拽着他冲到客厅。
手指用力指向电视柜侧面靠墙那一块。
“你看！就在这——”
话断在嗓子眼里。
我定在原地。
哪有什么划痕？
柜面光滑平整。
漆面完好如新，连一丝修补的色差都没有。
“这不可能……”
我蹲下来用指甲去抠。
“我上个礼拜回来，还亲眼看到过……”
我猛地转头看着我爸。
“你是不是找人重新喷了漆？”
我爸把我的反应全看在眼里。
他脸上的担忧一点一点变成了真实的恐慌。
不是那种“孩子说了奇怪的话”的无奈。
是更深处的东西。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