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丈夫出轨证据后，我让他净身出户
越来越少，后来几乎全是工作相关的内容。
有一次他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发烧，三十九度二。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会，让我自己去医院。
我打车去急诊室，挂了两瓶水，花了两百块。护士问我有没有家属陪，我说没有。
凌晨三点回到家，茶几上放着他走之前吃剩的外卖盒子，里面的汤汁凝固成一层白色的油。
我倒在沙发上，闻到外卖盒子里有烟味。
他不抽烟。
可我不敢问。
我怕一问，就什么都塌了。
现在想想，那个烟味，大概就是答案。
天黑了，我从小区的健身器材区站起来，腿有点麻。广场舞已经散了，老**们收拾音响走了。路灯亮起来，飞蛾绕着灯泡打转。
我去卤味店买了半斤鸭脖，又去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
回家，洗了澡，换上睡衣。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声音调得很低。
十点半，他回来了。
“鸭脖。”我指了指茶几。
“哎，还是我老婆好。”他换了鞋，凑过来亲了一下我头发。
我闻到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我们家用的那个牌子。
是力士。
“吃了吗？”我问。
“吃了，跟客户吃的日料。”他拿起一根鸭脖啃，“贵得要死，一盘刺身三百多。”
“哪个客户？”
“就那个王总，之前提过的。”
我嗯了一声。
他啃完三根鸭脖，喝了口水，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今天累死了。”
他进浴室后，我拿起他的手机。
解锁密码没换，还是我的生日。
微信聊天置顶，除了我，还有一个备注叫“采购部李”的人。
点开。聊天记录很干净，全是工作内容。
但我看到消息列表下面，有一个叫“小雨”的对话框，不在置顶，排在很后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五点半：
“老公，今天宝宝踢我了，好用力。”
往上翻。
“*超看了，宝宝很健康，医生说可能是女孩。”
“女孩好，我喜欢女孩。”
“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说？”
“快了，等我找好时机。”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的快了。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我想等她好一点再说。”
“那好吧。你记得带钙片回来，上次买的快吃完了。”
“好，我明天带过去。”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茶几上。
浴室里水声停了。他打开门，探出头来：“老婆，帮我拿条浴巾。”
“挂在阳台了，我去收。”
我走到阳台，夜风吹过来，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我收了浴巾，递给他。
他又亲了一下我额头，“晚安老婆。”
“晚安。”
他进卧室去了。我坐在客厅，打开那罐啤酒，喝了一口。凉的，苦的。
电视里在播深夜访谈，嘉宾在聊婚姻保鲜的秘诀。
我关掉电视。
坐在黑暗里，对着窗外对面楼的灯火，把剩下的啤酒喝完。
然后我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号码。
拨过去。
响了三声，接通了。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喂，哪位？”
我没说话。
“喂？”
我挂了。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九年前，我也是这个年纪。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啪响。
我想起我们领证那天也下着雨。从民政局出来，他撑着伞，把我搂得很紧，说终于娶到你了。
伞面是蓝色的，边缘有一根铁丝翘起来，勾破了他的西装袖子。
他说没关系，衣服坏了可以补，老婆娶到了就行。
雨越下越大。我去阳台关窗户，看到楼下那对遛狗的夫妻还在雨中跑，狗跑在最前面，欢快得像个孩子。
我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查清楚，收证据，离婚。”
然后删掉，重新打：
“陈知意，三十二岁，没孩子，有房贷，存款未知。丈夫有外遇，对方已怀孕。该怎么做？”
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模糊的，看不清表情。
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像眼泪。
但我没哭。
我从来不为不值得的人哭。
这是我妈教我的。
可我妈自己也没做到。
第三章 妈**话不灵了
第二天周六，我去了**家。
在城南的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上贴满了开锁和通下水
有一次他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发烧，三十九度二。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会，让我自己去医院。
我打车去急诊室，挂了两瓶水，花了两百块。护士问我有没有家属陪，我说没有。
凌晨三点回到家，茶几上放着他走之前吃剩的外卖盒子，里面的汤汁凝固成一层白色的油。
我倒在沙发上，闻到外卖盒子里有烟味。
他不抽烟。
可我不敢问。
我怕一问，就什么都塌了。
现在想想，那个烟味，大概就是答案。
天黑了，我从小区的健身器材区站起来，腿有点麻。广场舞已经散了，老**们收拾音响走了。路灯亮起来，飞蛾绕着灯泡打转。
我去卤味店买了半斤鸭脖，又去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
回家，洗了澡，换上睡衣。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声音调得很低。
十点半，他回来了。
“鸭脖。”我指了指茶几。
“哎，还是我老婆好。”他换了鞋，凑过来亲了一下我头发。
我闻到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我们家用的那个牌子。
是力士。
“吃了吗？”我问。
“吃了，跟客户吃的日料。”他拿起一根鸭脖啃，“贵得要死，一盘刺身三百多。”
“哪个客户？”
“就那个王总，之前提过的。”
我嗯了一声。
他啃完三根鸭脖，喝了口水，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今天累死了。”
他进浴室后，我拿起他的手机。
解锁密码没换，还是我的生日。
微信聊天置顶，除了我，还有一个备注叫“采购部李”的人。
点开。聊天记录很干净，全是工作内容。
但我看到消息列表下面，有一个叫“小雨”的对话框，不在置顶，排在很后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五点半：
“老公，今天宝宝踢我了，好用力。”
往上翻。
“*超看了，宝宝很健康，医生说可能是女孩。”
“女孩好，我喜欢女孩。”
“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说？”
“快了，等我找好时机。”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的快了。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我想等她好一点再说。”
“那好吧。你记得带钙片回来，上次买的快吃完了。”
“好，我明天带过去。”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茶几上。
浴室里水声停了。他打开门，探出头来：“老婆，帮我拿条浴巾。”
“挂在阳台了，我去收。”
我走到阳台，夜风吹过来，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我收了浴巾，递给他。
他又亲了一下我额头，“晚安老婆。”
“晚安。”
他进卧室去了。我坐在客厅，打开那罐啤酒，喝了一口。凉的，苦的。
电视里在播深夜访谈，嘉宾在聊婚姻保鲜的秘诀。
我关掉电视。
坐在黑暗里，对着窗外对面楼的灯火，把剩下的啤酒喝完。
然后我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号码。
拨过去。
响了三声，接通了。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喂，哪位？”
我没说话。
“喂？”
我挂了。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九年前，我也是这个年纪。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啪响。
我想起我们领证那天也下着雨。从民政局出来，他撑着伞，把我搂得很紧，说终于娶到你了。
伞面是蓝色的，边缘有一根铁丝翘起来，勾破了他的西装袖子。
他说没关系，衣服坏了可以补，老婆娶到了就行。
雨越下越大。我去阳台关窗户，看到楼下那对遛狗的夫妻还在雨中跑，狗跑在最前面，欢快得像个孩子。
我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查清楚，收证据，离婚。”
然后删掉，重新打：
“陈知意，三十二岁，没孩子，有房贷，存款未知。丈夫有外遇，对方已怀孕。该怎么做？”
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模糊的，看不清表情。
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像眼泪。
但我没哭。
我从来不为不值得的人哭。
这是我妈教我的。
可我妈自己也没做到。
第三章 妈**话不灵了
第二天周六，我去了**家。
在城南的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上贴满了开锁和通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