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第一天我被反派姐姐捡回家

来源:fanqie 作者:嗔墨 时间:2026-05-14 16:26 阅读:6
穿书第一天我被反派姐姐捡回家(阮清欢陆晚柠)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穿书第一天我被反派姐姐捡回家(阮清欢陆晚柠)
谎言被揭穿------------------------------------------,“陆晚柠这个人,实在算不上好相处。并非是面上戾气重的难缠。,不会动辄动怒,更不会出言苛责,连一句重话都极少出口。,、更磨人的那种——你永远猜不透她心底究竟在思量些什么。。”,陆晚柠静坐在廊下翻卷看书,,唯有风过枝叶,簌簌轻响。本该是恬淡安然的光景,,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便悄然收回。,那道视线又重新落了回来。,阮清欢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抬头望去——。,半分被撞破的心虚都没有,
甚至还微微偏头,神色平静,仿佛在反问:
“你看我做什么。”
阮清欢被她这般理直气壮噎得一滞:
“陆姑娘,你方才一直在看我。”
“没有。”
“明明就有!”
“我在看书。”
“你目光分明就落在我这边!”
“此向景致尚可。”
阮清欢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院中仅有老树与井台,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景致尚可?究竟好在哪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陆晚柠已然垂眸重新看书,一副不愿再多言语的模样姿态流畅自然,
堵得阮清欢一口气不上不下,闷在胸口。
“行,算你厉害。”
阮清欢暗自腹诽,指尖狠狠掐断一片菜叶,仿佛掐的是陆晚柠。
“这事,并不算完”。
直到午后,阮清欢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陆晚柠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打量,
究竟用意为何。
“对方在试探。
试探她来历是否清白,试探她先前话语之中是否藏有谎言,
试探她那日脱口而出的心意,究竟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她察觉此事的缘由,起于陆晚柠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对方忽然问她,是否想要修炼炼气。”
“修行?”
阮清欢眼底瞬间睁大,满是诧异,
“我也可以学吗?”
“你若有心学,我便教你。”
陆晚柠站在她身前,指尖多了一册薄薄的功法典籍。阮清欢伸手接过,
刚翻开首页,整个人便愣住了。
册上的文字,她竟一个都不认得。
既非现世繁简字体,
也非她前世见过的任何文字,笔画蜿蜒缠绕,如同细蚓爬纸,看得眼间发涩发胀。
“怎么了。”
陆晚柠开口。
“这些字……”
阮清欢语气艰涩,
“我一概不识。”
“不识?”
“嗯,我从未见过这类文字,未曾研习过。”
陆晚柠静默片刻,从她手中抽回典籍,翻至首页,指尖点在最上方一行:
“此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通篇无一字认得?”
阮清欢如实摇头,乖得像未曾开蒙的孩童。
陆晚柠凝眸看了她片刻,随即合上典籍,收入袖中。
“那便暂且不学。”
“为何?”
“无需缘由。”
阮清欢心头渐生疑惑。
她本就来历不明,
身无半分灵力,又不识宗门通用文字,无端出现在此处,换作旁人早已心生疑虑,
细细盘问。
可陆晚柠自始至终,未曾多问半句。
不问她来自何方,不问她为何现身温泉畔,就连得知她不识文字,
也仅是淡淡掠过,并未深究。
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除非,陆晚柠早已心生猜忌,只是不愿贸然惊动,静待破绽自露。
阮清欢背脊微凉。
她忽然忆起原著所述,陆晚柠一身修为出众,剑法卓绝,可最擅长的从不是术法剑道,
而是极致的耐心。
为了心中所求,她可以蛰伏数年乃至十余年,待对方全然卸下防备,
再一击定论。
这般说来,此刻的自己,俨然已是她观望之中的猎物。
可转念一想,又觉并非全然如此。
倘若陆晚柠当真视她为隐患,以其心性手段,早该驱逐或是处置,
绝不会将人留在身侧,日日相伴。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结论。
“在陆晚柠眼中,
她尚且不够格,连被深加怀疑、细细深究的分量都没有。
想通此间关节,阮清欢心绪复杂难言,如同咽下一碗夹生的米饭,
酸涩滞闷。
不被怀疑固然安稳,可这般被全然漠视,终究是伤了些许自尊心。”
晚饭席间,阮清欢决意主动开口,打破这份沉寂的试探。
她端着瓷碗,状似随意地开口:
“陆姑娘,白日里你欲教我功法,我言不识文字,你未曾觉得奇怪吗?”
陆晚柠夹菜的指尖微顿:
“奇怪何处。”
“寻常同龄之人,皆自幼启蒙识字,我一字不识,难道不反常?”
“你是想说,你目不识丁?”
阮清欢被这直白二字微刺,依旧硬着头皮点头:
“正是。这般来历的人出现在宗门,难道不蹊跷?”
陆晚柠放下竹筷,目光端正地落在她身上。
“你是在暗示,你自身藏有隐情?”
浅灰色眼眸沉静迫人,阮清欢心尖微颤。原本准备好的话语顿在唇边,话锋不自觉一转:
“我……确实有隐情。”
“何种隐情。”
阮清欢咬了咬牙,索性编到底:
“我失忆了。”
陆晚柠眉峰微不可察地轻动。
“失忆?”
“是。
过往诸事尽数忘却,不知故乡何处,不知自身名讳,更不知为何会来到此地。”
阮清欢越说越顺畅,情绪顺势而上,眼底浮起湿意,“我醒来第一眼所见便是你,
只觉格外熟悉,仿佛旧识一般。
那日脱口而出的心意并非刻意唐突,只是心绪不受自身掌控……”
她眼眶微红,言辞真切,连自己都险些要信了这番编造的说辞。
陆晚柠安静听完全程,无半分波澜,只是重新拾起竹筷,继续用餐。
“仅此而已?”
阮清欢挂着未干的泪珠,怔怔望着她。
“你不信?”
“信。”
陆晚柠夹起一块***。
“那你为何一言不发?”
“食不言。”
阮清欢一时语塞,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她泪眼朦胧间,看着陆晚柠从容用完一碗饭,又添了半碗,
直至盘中***尽数食尽,连余留的汤汁都未曾剩下。
餐毕,陆晚柠放下碗筷,以素帕轻拭唇角,随即抬眸看向她。
“你失忆,过往一概不知,是么。”
“是!”
阮清欢连忙点头。
“那你厨艺从何而来。”
阮清欢一怔。
“你所用调味、火候手法繁杂精妙,绝非寻常人家寻常厨艺。”
陆晚柠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句句入心,
“你称自身失忆,可躯体记忆未曾消散,分明自幼研习过厨艺。”
阮清欢思绪飞速急转,仓促辩解:
“那……或许我从前本就是厨下之人。”
“厨人?”
陆晚柠微微偏首,
“寻常厨役,怎会深夜现身宗门近侧温泉,身着衣料上乘,
肌肤细腻,掌心光洁无半分劳作厚茧,从未经手粗活。”
阮清欢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双手,果然白皙柔嫩,连细小倒刺都无。
“你自称失忆,”
陆晚柠缓缓起身,身形居高临下地笼罩住她,
“可你的手掌、衣着、厨艺、言辞举止,处处都在诉说,你所言皆是谎言。”
冷汗悄然浸湿衣背。
“我没有……”
“你有。”
陆晚柠俯身,双手轻撑桌沿,将她整个人圈在桌前与自己之间。
距离极近,阮清欢能清晰看清她纤长睫毛弧度,鼻尖萦绕满是她周身清冽淡雅的冷香。
“我予你一次坦白之机。”
嗓音低沉清寒,似山涧夜风穿林,
“据实说来。你究竟何人,来自何处,为何靠近我。”
阮清欢心腔急跳,搏动剧烈,几乎要冲破喉间。
万千念头在脑海翻涌。
“据实相告?坦言自己异世穿书,此世不过书中世界,对方只是书中人物?
绝不可行。
此言一出,不是被视作疯癫,便是被视作异数,无论何种结局,皆是死局。”
“我……”
她喉间微涩,
“我从无半分恶意。”
“我知晓。”
阮清欢微怔:
“你知晓?”
“你若心怀歹意,早已无法安身至今。”
陆晚柠直起身,稍稍拉开距离,
“可我素来不喜被欺瞒。”
阮清欢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脚尖,长久沉默。
院间虫鸣此起彼伏,夜色静谧,时光仿佛都随之放缓。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语气比往日轻柔许多:
“我无法将所有过往尽数据实相告。但唯有一句话,句句真心。”
“哪一句。”
阮清欢抬眸,直直望向她眼眸:
“我心悦于你。这句,从无虚假。”
晚风穿院而过,拂动衣袂发丝,月色倾泻而下,落在陆晚柠周身,
宛若温润玉雕,清冷绝尘。
她未曾言语,静立许久。
而后转身,朝内屋走去。行至门边,脚步微顿。
“明日晨起,我要食红枣银耳羹。”
话音落,推门而入。房门未曾掩合。
阮清欢僵立在院中,怔愣许久,才缓缓回过神。
“这……算是过关了?”
她掩面蹲下身,长长舒出一口浊气,双腿早已酸软无力。
当夜,阮清欢辗转难眠。
身卧硬榻之上,目光凝着房梁,白日里陆晚柠字字句句反复在脑海盘旋。
“你的手掌、衣着、厨艺、言辞举止,处处都在诉说,你在撒谎。”
“此人太过深沉可怖。”
“从无锋芒毕露的戾气,却于无声处洞察一切。
不追问,不逼迫,只静静旁观,看着对方破绽自露,言语自困。”
阮清欢将锦被蒙住头颅,无声轻叹。
原以为自己编造说辞演技周全,可在陆晚柠眼底,一切心思皆无所遁形,
形同透明。
可最令她心绪纷乱的并非于此。
即便早已看穿她满口谎言,陆晚柠依旧未曾驱离,未曾苛责,
甚至还细细吩咐了次日的吃食。
阮清欢把脸颊埋入枕间,枕间残留的清冷幽香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心跳不自觉再度失序加快。
她暗自在心间反复默念,试图压下纷乱心绪。
“我本是寻常女子,不过误入异世,怎可对书中人物心生杂念。”
窗外月色洒落地面,铺就一片银辉。
内屋传来细微动静,似是翻身轻响。
阮清欢瞬间敛声,屏息佯装沉睡。
片刻后,里间重归寂静。
可她心中分明知晓,陆晚柠亦未曾入眠。
熟睡之人呼吸应当匀净轻缓,而非这般浅淡微促,分明亦是心事萦绕。
一门之隔,两人皆是无眠。
次日清晨,阮清欢顶着淡淡黑眼圈起身,入厨熬煮红枣银耳羹。
银耳细心泡发,红枣逐一去核,冰糖分量拿捏恰好,慢火细炖半许时辰,
一锅羹汤浓稠温润,甜香漫溢。
她端碗至院中,陆晚柠已然安坐石桌旁。
今日身着浅蓝素衫,青丝以白玉簪松松挽起,脖颈一截肌肤莹白。
晨光洒落周身,清雅宛若画中之人。
阮清欢将羹汤置于她面前。
陆晚柠垂眸看去,执起玉勺舀起一勺,缓缓入口。
轻嚼咽下。
“如何。”
阮清欢轻声问。
“尚可。”
阮清欢对此二字早已习以为常,浅然一笑,落座对面,用起自己份内的羹汤。
食至半途,陆晚柠忽然开口:
“你今日无事?”
阮清欢微怔:
“能有何事。不过烹煮膳食,清扫院落,打理杂务罢了。”
“你先前不是欲求修行?”
“你昨日不是言暂且不学?”
“我叫停,你便全然放弃?”
陆晚柠抬眸看来,目光清淡,“你向来这般听话?”
阮清欢一时语塞。
此人说话素来迂回婉转,从不愿直白言说,实在让人难以揣测。
“那你究竟愿不愿教我?”
陆晚柠放下玉勺,从袖中取出昨日那册功法典籍,轻置石桌之上。
“先识字。”
阮清欢愕然:
“啊?”
“典籍通晓,方可论修行。”
陆晚柠起身,身形微覆于她身前,
“自此每日识十字,未学成,不得用膳。”
阮清欢瞬间睁大眼:
“十个?我先前一字不识,数目未免过多。”
“那便十五。”
“五个便好!”
“十个,无可再减。”
阮清欢唇瓣微张,还欲讨价还价,可对上陆晚柠不容置喙的眼眸,
终究把话语咽了回去。
“十个便十个。”
她认命拿起典籍,翻开首页。
蜿蜒缠绕的字迹晃在眼前,只觉头昏目眩。
头顶忽然落下清浅嗓音,似秋风拂过,温和清淡。
“此字读作,天。”
阮清欢抬首,才发觉陆晚柠不知何时行至身后,一手轻撑在她身侧桌沿,
微微俯身,下颌几近贴近她发顶。
清冽冷香再度萦绕周身。
阮清欢双耳瞬间泛红。
“天。”
她轻声跟读,语调微颤。
“嗯。”
微凉呼吸轻拂过发顶,
“下一字。”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