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系列--荒原追踪
第二维度·荒野** · 第二篇
芬恩·霍恩失踪了。
不是"被放逐后下落不明"——是字面意义上的失踪。在狼王加冕礼之后的第三天，他的房间空了，所有东西都在，但人不见了。床铺整齐得像没人睡过，衣柜里还挂着三件换洗衣服，但他随身带走了那把银柄**——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和卡尔手上那缕头发是一对。
卡尔站在芬恩的房间里，闻到的不是芬恩的气味。是另一个地方的气味——硫磺、铁锈，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冰在融化。
"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艾拉站在他身后，声音很低。
"我知道。"
"那你去吗？"
卡尔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石谷的夜空没有星星——云太厚了，把光全挡在外面。但他能感觉到月亮。月亮还差三天就圆了。
"我去了，"他终于说，"谁管狼群？"
"我管。"艾拉说，"你忘了我比你更会管事？"
卡尔转过头看她。艾拉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在暗中闪着光——她已经三天没睡了，眼底有黑眼圈，但她站得很直，像一棵树。
"你不是无狼者吗？"
"无狼者怎么了？我跑得比你们一半的狼都快。"她走上前，站到卡尔身边，"你弟弟走了。你知道他走了之后去了哪吗？"
"……不知道。"
"你知道。"艾拉的声音变了，"你比我更清楚芬恩。他不会在灰石谷附近停留——这里太熟悉了。他要找一个他不认识的地方。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卡尔沉默了很久。
"北边。"他说。
"北边有什么？"
"……裂缝。"
艾拉的眼睛亮了。不是金色的亮——是那种"终于抓住你了"的亮。
"你知道。"
"我——"卡尔的声音卡住了，"我以为他只是说说。他以前说过想去看看永夜**。他觉得那边的城堡很——"
"很什么？"
"很气派。"卡尔说，声音苦涩，"他小时候喜欢看书。看什么《血族传奇》《永夜王朝》。他觉得那边的吸血鬼活得比我们体面。"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卡尔停下来，"他恨我。"
"他不恨你。他恨他自己。"艾拉说，"跟你一样。"
卡尔
芬恩·霍恩失踪了。
不是"被放逐后下落不明"——是字面意义上的失踪。在狼王加冕礼之后的第三天，他的房间空了，所有东西都在，但人不见了。床铺整齐得像没人睡过，衣柜里还挂着三件换洗衣服，但他随身带走了那把银柄**——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和卡尔手上那缕头发是一对。
卡尔站在芬恩的房间里，闻到的不是芬恩的气味。是另一个地方的气味——硫磺、铁锈，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冰在融化。
"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艾拉站在他身后，声音很低。
"我知道。"
"那你去吗？"
卡尔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石谷的夜空没有星星——云太厚了，把光全挡在外面。但他能感觉到月亮。月亮还差三天就圆了。
"我去了，"他终于说，"谁管狼群？"
"我管。"艾拉说，"你忘了我比你更会管事？"
卡尔转过头看她。艾拉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在暗中闪着光——她已经三天没睡了，眼底有黑眼圈，但她站得很直，像一棵树。
"你不是无狼者吗？"
"无狼者怎么了？我跑得比你们一半的狼都快。"她走上前，站到卡尔身边，"你弟弟走了。你知道他走了之后去了哪吗？"
"……不知道。"
"你知道。"艾拉的声音变了，"你比我更清楚芬恩。他不会在灰石谷附近停留——这里太熟悉了。他要找一个他不认识的地方。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卡尔沉默了很久。
"北边。"他说。
"北边有什么？"
"……裂缝。"
艾拉的眼睛亮了。不是金色的亮——是那种"终于抓住你了"的亮。
"你知道。"
"我——"卡尔的声音卡住了，"我以为他只是说说。他以前说过想去看看永夜**。他觉得那边的城堡很——"
"很什么？"
"很气派。"卡尔说，声音苦涩，"他小时候喜欢看书。看什么《血族传奇》《永夜王朝》。他觉得那边的吸血鬼活得比我们体面。"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卡尔停下来，"他恨我。"
"他不恨你。他恨他自己。"艾拉说，"跟你一样。"
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