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秀才偷情寄居表妹,我转头包养当朝摄政王
大婚当日,新郎官借口说去书房取一块祖传的玉佩给我。
吉时快过了,我掀了红盖头去书房寻他。
窗户透着光,看见他正和寄居府上的表妹搂抱在一起。
表妹娇滴滴地抹眼泪:“表哥今日大婚,日后哪里还记得我的好?沈大当家可还在喜堂等着呢。”
宋景修捏着她的腰,语气讥讽。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整日抛头露面、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之女,也妄想与我举案齐眉?”
“若非我裴家道中落,需得她手里的三十六间商铺地契来周转,我堂堂读书人岂会娶这等泼悍妇人。”
“等铺子到了手,找个由头把她休了便是。”
我一把扯下凤冠,冷着脸转身回到正堂。
“今日婚礼作废,沈家当场招赘婿,这三十六间铺子做聘,谁敢入赘?”
……
全场宾客哗然。
没一个人敢接我的话。
沈家富甲江南,这三十六间旺铺是所有人眼红的肥肉。
可宋景修是本地最年轻的秀才,名头响亮,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他的霉头。
宋母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冲了出来。
她头上戴着我沈家掏钱买的赤金点翠头面。
身上穿着我沈家名下绣坊免费赶制的正红诰命服。
此刻她却指着我破口大骂。
“沈喻然你发什么疯!”
“大喜的日子你说不嫁就不嫁?你把我们宋家的脸面往哪放!”
“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女,能攀上我儿这个秀才,那是你祖上烧了高香。”
“你现在还敢扔凤冠?”
“还不赶紧跪下给宋家的列祖列宗磕头认错!”
“趁着吉时没过,赶紧把那三十六间商铺的地契交去后院,这事我这当婆婆的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被这老太婆的厚颜无耻逗笑了。
“磕头认错?”
我从喜服里取出两家定亲的婚书,直接撕成了两半。
反手扬在宋母的脸上。
“我认你祖宗十八代!”
宋母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反了!来人啊!动家法!”
“把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蹄子给我捆起来,打断她的腿!”
几个宋家的本家亲戚撸起袖子就准备往上冲。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右手高高举起,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在喜堂外响起。
八十个身穿玄色劲装的沈家陪嫁护院,瞬间涌入喜堂。
明晃晃的钢刀直接架在了那几个宋家亲戚的脖子上。
刚刚还叫嚣的宋母,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帘被掀开。
宋景修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满脸红晕、头发微乱的柳冰蓉。
“沈喻然!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宋景修看了一眼满院子的钢刀,满脸怒容地冲着我吼。
“今天是我们大婚,你动刀动枪的,存心让我宋家下不来台是不是?”
我冷眼打量着他。
“宋景修,你教训我之前,先把脖子**表妹留下的口脂印擦干净。”
全场哗然,几十双眼睛同时盯在宋景修的脖子上。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红艳艳的唇印。
宋景修脸色煞白,慌乱地伸手去捂脖子,却越抹越红。
柳冰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表嫂!你误会了!”
“我只是在书房给表哥赶制一双新鞋袜,表哥试鞋的时候没站稳,不小心擦到的!”
“我与表哥清清白白,表嫂若是不信,冰蓉愿意以死明志!”
她说着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却被宋景修一把拉住心疼地搂在怀里。
“喻然,蓉儿只是个弱女子,你怎么能凭空污她清白?我堂堂读书人,岂会做这等苟且之事!”
宋母见事情败露,赶紧跳出来强行挽尊。
“就算有点什么又怎么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你一个商贾之女懂什么规矩?”
“今天这事你闹得沸沸扬扬,坏了我宋家的名声。”
“只要你再追加三家西街的旺铺做补偿,我就做主,许你过门。”
我怒极反笑。
追加三家旺铺?
她吃的燕窝的钱是我出的,买房子的钱是我出的,连宋景修赶考的盘缠都是我出的。
这群吸血虫,吸干了我的血,还嫌我的血不够甜。
我收起笑容,目光如刀般扫过宋家这三只奇葩。
“不用追加了。”
“即刻起,收回我沈家借给你们宋家的这栋宅邸。”
“收回所有仆役丫鬟。”
“断绝一切吃穿用度的银钱供给。”
宋母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逼近一步,“从现在开始,你们宋家吃我沈家的一粒米,喝我沈家的一口水。”
“全按三分利的***给我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