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场,他发来了一张清单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拾滩鸦 时间:2026-05-14 12:43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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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免费借院子给邻居办婚宴,他不但不感谢,婚宴结束第二天就带人堵门,当着七八个邻居的面指控我弄丢了他二十条**、五箱茅台,张口要我赔两万八。
业主群里,他发三千字长文控诉我,物业上门劝我“破财消灾”,连楼上大爷都说“做人留一线”。
我院子里的百年枣树被刮掉一大块皮,花坛踩烂了五株金边黄杨,墙上三个烟头烫出的黑洞还冒着烟熏味——他却说这些都是“小事”。
直到我调出远程监控,他**和表弟凌晨两点搬走三个鼓囊囊编织袋的画面清清楚楚,连车牌号都看得见。
我给律师发完视频,电话那头沉默三秒:“建国这次踢到铁板了。”
1
宋建国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江城,二十条**,五箱茅台,两万八。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刚把院子里最后一个烟头扫进簸箕。婚宴结束十二个小时,满地的酒瓶子、餐巾纸、瓜子皮,我一个人收拾了一上午。现在门口堵了七八个邻居,宋建国站最前面,**曲长贵杵在他旁边,两人一唱一和。
“婚宴全程,烟酒都在你偏厅锁着。”宋建国亮出手机,采购清单放到最大,“你自己看,三十条**,十箱茅台,昨晚我清点,少了这个数。”
我放下扫帚。“偏厅的门昨晚你们自己锁的,钥匙我没碰过。”
“钥匙是我锁的没错。”曲长贵接话,“但你这院子进进出出都是你家的人,东西能长腿跑了?”
物业经理赵姐挤到前面,满脸堆笑。“江先生,要不您先垫点儿?宋主任在业委会干了八年,这事闹大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我盯着宋建国。“你说丢了,证据呢?”
“证据?”宋建国笑了,“婚宴四百多人,你家院子连个监控都没有,我上哪儿找证据去?”
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东西确实是在人家院子丢的……”
“可也不能没凭没据就让人赔啊。”
“老宋家办事向来敞亮,应该不会讹人。”
曲长贵掏出一张表格。“婚宴用量我们都算过,每桌多少烟多少酒,账对不上就是你这儿出的问题。”
我转身要进屋。
“站住!”宋建国拦住我,“今天不说清楚,你别想关这个门。”
我停下脚步。院子里的枣树被刮掉了一大块皮,花坛里五株金边黄杨被踩得稀烂,东墙上三个烟头烫出的黑洞还冒着烟熏味。我借场地是看在邻居情分上,现在场地毁成这样,反倒成了我的错。
“给我三天。”
宋建国一愣。“什么?”
“三天时间,我查清楚。”我看着他,“到时候谁的责任,谁负责。”
“行啊。”宋建国冷笑,“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说法,咱们法庭见。”
我转身进屋,关门。
门缝里,宋建国还在跟邻居们说着什么,曲长贵的声音最响:“这不明摆着心虚吗?”
我掏出手机,打开远程监控App。
屏幕上跳出提示:回放记录,142段。
2
业主群在半夜十一点炸开。
宋建国发了一条三千字的长文,标题是《借场地办喜事,丢了三万烟酒找谁说理》。配图是采购清单、婚宴用量统计表,还有一张他站在我家院门口的照片,脸上写满委屈。
我妈何素琴举着手机冲进我房间。“你看看!现在全小区都在传!”
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蹦。
“这事儿确实说不过去,东西在人家院子丢的,不找江城找谁?”
“可江城也没拿啊,婚宴那么多人……”
“老宋家这些年帮咱们办了多少事?人品还能有问题?”
我往上翻,七十多条消息,大部分站宋建国那边。
田大爷发了条语音:“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见偏厅堆了好多烟酒箱子,江城家负责看管,现在丢了不赔说不过去。”
我妈坐在床边叹气。“当初我就说别借,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惹一身麻烦。”
“妈,您先回去睡。”
“你打算怎么办?”
我关掉手机屏幕。“三天后给他们答复。”
我妈走后,我打开笔记本,导入监控视频。
一百四十二段录像,从婚宴前一天下午五点,到婚宴结束次日早上八点。我按时间轴一段段拖,快进,暂停。
凌晨两点十四分。
画面里,曲长贵从偏厅出来,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编织袋。宋小宝跟在后面,也拎着一个。两人左右看看,快步走向大门。
两点十七分,他们回来,又进了偏厅。
两点二十六分,再次出来,曲长贵手里又多了一个编织袋。
两点三十七分,曲长贵的五菱面包车驶离,车牌号“冀A·7X9U2”。
我截图,标注时间,做了个文件夹。
手机又震了,业主群里宋建国妻子余芳发了条朋友圈截图,配文是“借个场地容易吗,到头来还要被人讹”。评论区一片“太过分了老实人吃亏”。
我给律师朋友孟云发消息:“明天有空吗?帮我看个东西。”
孟云秒回:“案子?”
“算是。”
“行,明早九点我律所。”
我合上电脑,窗外宋建**的灯还亮着。
3
赵姐是第二天早上七点来的。
我**好粥,她就敲门,手里还拎着一袋油条。
“江先生,吃早饭了没?”
我让她进来,她也不坐,站在院子里叹气。
“昨晚业主群您看了吧?这事儿闹的,物业也为难。”赵姐压低声音,“宋主任您也知道,业委会的人,平时咱们物业办事都得看他脸色。您要是能……意思意思,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倒了杯水递给她。“赵经理,东西我没拿,为什么要我赔?”
“哎,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赵姐放下杯子,“东西是在您院子丢的,您总得担点儿责任吧?”
“责任我认,但得先弄清楚东西是不是真丢了。”
赵姐愣了下,看看我,笑容有点僵。“您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站起来。“行,那您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得提醒您,宋主任在小区干了八年,您要是……”
“得罪他?”
“我没这么说。”赵姐拎起袋子,“油条您留着吧,我先走了。”
她前脚刚出门,楼上田大爷就下来了。
“小江啊,昨晚群里的话你别往心里去。”田大爷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不过这事儿吧,我确实在现场,偏厅那么多箱子,你说丢就丢了,这也……”
我在给踩烂的金边黄杨浇水。
“田叔,您当时看见有人从偏厅往外搬东西吗?”
田大爷一愣。“这……婚宴那么多人,谁注意这个?”
“那您怎么确定东西是我弄丢的?”
“哎哟,我这不是帮着分析嘛。”田大爷摆摆手,“行行行,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不掺和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不过小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中午十一点,曲长贵和宋小宝来了。
两人直接推开虚掩的院门,宋小宝嘴里叼着烟,曲长贵手插口袋。
“三天期限到了。”曲长贵站在院子中间,“江城,怎么说?”
我放下手里的修枝剪。“我选法律程序。”
宋小宝笑出声。“你有证据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我看着曲长贵,“烟酒是你们说丢的,证据在哪儿?”
曲长贵脸色一沉。“我们有人证。婚宴现场四百多人,都能作证烟酒是放在你这儿的。”
“人证证明烟酒放在我这儿,不等于证明是我拿的。”
“那你拿什么证明不是你拿的?”宋小宝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我看着那个烟头,又看看东墙上的三个黑洞。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
曲长贵冷笑一声。“行,那咱们法庭见。不过我提醒你,没证据乱告,是要承担后果的。”
两人走后,我立刻给孟云打电话。
“视频我看了。”孟云声音很稳,“建国这次踢到铁板了。”
“能立案吗?”
“不但能立案,而且你可以反诉。”
我愣了下。“反诉什么?”
“场地租赁费,损毁赔偿费。我下午帮你整理材料。”
挂了电话,我蹲在花坛边,给枣树拍照。树皮被刮掉的地方,露出白色的木质层,面积大概一米二乘以三十厘米。
4
**状是孟云连夜帮我赶出来的。
诉讼请求三条:场地租赁费一万二,损毁修复费四万七,公开道歉并消除影响。
附件一摞:婚宴前后院子对比照片四十八张,古建园林公司修复评估报告,远程监控视频片段,业主群聊天记录截图。
“视频我做了标注。”孟云指着电脑屏幕,“时间、地点、人物、动作,一目了然。”
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曲长贵把第二个编织袋塞进面包车后备箱,车牌号清清楚楚。
“这个评估报告……”
“找的市里最有资质的古建团队。”孟云翻开报告,“你家这院子挂了文保牌子,修复标准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花坛那几株金边黄杨是老桩,单株评估价八百;枣树是百年树龄,树皮修复要用特殊工艺;墙面烫痕要整面重做……”
我看着那串数字,四万七千块。
“会不会太高?”
“不高。”孟云合上报告,“这还是保守估价。你要是真较真,连地砖破损、影壁酒渍都算上,七八万打不住。”
第二天下午,**立案了。
三天后,宋建国在家门口签收了传票和**状副本。
我站在窗口看着,他拿着那一摞纸,手明显抖了下。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我家门口。
“江城!你给我出来!”
我开门,隔着防盗网看他。
“你哪来的监控视频?”
“我家院子,我装监控不违法。”
“你耍我?!”
“宋叔,是你说要走法律程序的。”我平静地看着他,“现在**受理了,有什么话,**再说。”
他举着**状,手指着上面的数字。“五万九!你怎么不去抢?!”
“评估报告**认可,你可以申请重新评估。”
“评估?你……”他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我正要关门,他突然低下头。
“江城,这事儿……能不能私下解决?”
我停住。
“我认,场地费我给,修复费咱们再商量商量……”他声音放低,“只要你撤诉,多少钱都好说。”
“**见。”
我关上门,听到他在外面砸了一拳门框。
手机震了,业主群里消息又刷屏了。
孟云在群里发了个**,附件是剪辑过的监控视频片段。关键画面都保留了:凌晨两点十四分,曲长贵和宋小宝搬编织袋;两点二十六分,塞进面包车;两点三十七分,车辆驶离。车牌号打了码,但时间戳清清楚楚。
**最后一句话:“视频完整版已提交**,此为部分公开,以正视听。”
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所以烟酒不是丢的?是被人拿走的?”
“@宋建国,您不是说丢了吗?这怎么是您**他们搬走的?”
“@曲长贵,曲哥您出来解释一下?”
田大爷发了条语音,声音有点尴尬:“哎呀,这事儿我确实不清楚……”
赵姐在群里发消息:“此前了解情况不全面,物业不应介入业主**,向江先生致歉。”
宋建国在群里打了一行字:“视频断章取义,法庭上见。”
然后退群了。
我坐在院子里,修剪被踩坏的金边黄杨。手机不断震动,都是邻居发来的私信。
“**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江先生,那天我说话确实不合适……”
我一一回复:“等**判决。”
太阳落下去,院子里只剩枣树的影子。我给那块被刮掉皮的地方涂了层保护剂,树干凉凉的,像在发抖。
5
宋建**客厅的吵架声,隔着一层楼都听得见。
我刚接完孟云的电话,楼上就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何素琴推开我房门:“楼上又打起来了,这都第三天了。”
我没说话,继续整理**要用的材料。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江城吗?我是曲长贵。”
我按下录音键。“曲哥有事?”
“那个视频……你能不能撤回去?”他声音很低,“这事儿跟建国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
“**的时候跟法官说。”
“你非要闹到法庭?”
“是宋叔先提出走法律程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挂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里给枣树浇水,余芳突然推门进来。
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状。
“江城,求你件事。”
我放下水壶。
“这事儿到此为止行吗?我给你道歉。”她说着就要跪下,我赶紧扶住她。
“嫂子,您别这样。”
“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可建国他……他要是真上了失信名单,儿子工作怎么办?”余芳抹眼泪,“他业委会主任的位置也保不住,这些年得罪的人……”
我递给她张纸巾。“嫂子,烟酒的事您知情吗?”
她愣住。
“视频里的编织袋,装的是什么,您问过宋叔吗?”
余芳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转身继续浇水。“**见吧。”
她站在原地,最后扔下一句话:“曲长贵那边你也别想好过”,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宋建**又吵起来了。
这次声音更大,还夹着宋小宝的声音。
“你说分我一半!结果只给了我两条烟!你当我傻子?!”
“我给你两条已经够意思了!东西是我搬的,你就跑个腿!”
“跑腿?我还帮你望风了!现在出事了,你想一个人甩干净?”
啪——东西砸碎的声音。
“你们俩给我闭嘴!”宋建国的吼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余芳的声音***:“所以烟酒真是你们偷的?!宋建国,你拿我当傻子耍?!”
争吵声更激烈了。我听到曲长贵说“是你让我帮忙收拾的”,宋小宝说“你说东西放江城那儿不安全”,宋建国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们拿走了”。
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是摔门声,余芳冲出来,拎着个行李箱,直接下楼走了。
晚上十点,曲长贵给我发了条短信:“这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没回。
第二天,孟云告诉我,**通知曲长贵和宋小宝作为证人出庭。
“这下有好戏看了。”孟云在电话里说,“他们三个人的口供对不上,互相拆台,比咱们找十个证人都管用。”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停车位。曲长贵的面包车已经三天没出现了。
宋建**的灯亮着,透过窗帘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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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的**在业主群发出来那晚,我手机就没停过。
除了邻居道歉的,还有看热闹的,问案情进展的。我统一回复“等**”,然后把群消息免打扰了。
真正的转折是视频公开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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