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弟弟来试探我？他跪着求我还人
搭的舞台上，接受我本该拿到的荣誉。
然后回过头来，碾了我一脚。
我没急着报仇。
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时机不够。**要用刀，但刀还没磨好的时候动手，只会伤了自己的手。
三年，够了。
裕诚生物的专利池已经是顾氏制药的三倍。那款止痛药的升级版——绕过了顾北辞偷走的那组分子结构，用全新的靶点通路重新设计——第127次实验已经拿到了理想数据。
而现在，他把弟弟送到我面前来了。
老天爷追着喂饭，我没道理不张嘴。
第二天顾南舟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九点整。
他换了件灰色的长袖T恤，领口还是翻着遮logo那种穿法。书包里装了两本书——《药理学导论》和《有机化学》。
给我看的。证明他是"生物系学生"的道具。
我没拆穿他，让他坐下，开始做第二组基线采集。
"张嘴。"
他张开嘴，我拿着一次性压舌板检查了口腔黏膜。有两处轻微溃疡，已经反复发作过的痕迹。
免疫低下的典型表现。
"最近是不是经常口腔溃疡？"
他愣了一下。"……嗯。**病了。"
"持续多久了？"
"两三年吧。"
"看过医生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
"没必要，小毛病。"
不是没必要，是没人觉得有必要带他去。
嘴里那两个溃疡面跟他的血液报告对上了。他的免疫系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而他身边没有一个人在意这件事。
我把一瓶免疫球蛋白补充剂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每天一粒。"我说。
他看着那瓶药，皱眉。"这是……？"
"你的IgG偏低。你那份体检报告遮掉的那一栏，我用你昨天的血样重新跑了一遍。"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惊恐，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有一扇一直上着锁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撞开了。
"你……查了我的——"
"我是你的试验负责人。你的每一项生理指标我都有权了解。"我盯着他，语气没有波动。"你的免疫系统有问题。不治会越来越严重。吃药，每天一次，别落。"
他盯着那瓶药看了很久。
手指碰到瓶盖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从小到大，没人对他说过"你有病，我给你治"这种话。
他把药收进书包，拉上拉链，低声说了句"谢谢"。
声音很轻，但没有了之前那种排练过的客客气气。
这一句，是真的。
我在数据本上翻到新的一页，写了一行字。
实验体一号：信任建立，进度——10%。
当天晚上，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号码隐藏了，但IP定位显示发送源在顾氏制药总部。
内容只有一句话：
"沈越，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你的地下室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我看完，**。
打开另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给江决发了条消息。
他开始紧张了。让裕诚的法务团队把第二批专利注册提前，所有手续下周之前跑完。另外，帮我查一下顾氏制药最近三个月的临床试验申报记录——我怀疑他拿我那个被偷的配方改了改就报了二期临床，如果是的话，数据一定有问题。
江决秒回：收到。对了，那个小孩在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
听话。
然后关了手机，重新打开数据本。
第128次实验的参数需要调整。
而顾南舟明天还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实验室门口。
九点整。
穿着翻领口的贵价卫衣，背着装满道具课本的书包，扮演一个叫"林舟"的普通大学生。
他以为他在监视我。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推开那扇门走进来，都在替他哥往坟墓里多填一锹土。
第三章
第三周的时候，顾南舟的口腔溃疡好了。
他张嘴让我检查的时候，粘膜上干干净净的，连之前反复发作留下的瘢痕都淡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不疼了。"他说。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嘴角。"……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我在记录本上写下新的免疫指标——IgG回升了百分之二十。补体C3也在缓慢恢复。
他还是每周来三次，准时得
然后回过头来，碾了我一脚。
我没急着报仇。
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时机不够。**要用刀，但刀还没磨好的时候动手，只会伤了自己的手。
三年，够了。
裕诚生物的专利池已经是顾氏制药的三倍。那款止痛药的升级版——绕过了顾北辞偷走的那组分子结构，用全新的靶点通路重新设计——第127次实验已经拿到了理想数据。
而现在，他把弟弟送到我面前来了。
老天爷追着喂饭，我没道理不张嘴。
第二天顾南舟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九点整。
他换了件灰色的长袖T恤，领口还是翻着遮logo那种穿法。书包里装了两本书——《药理学导论》和《有机化学》。
给我看的。证明他是"生物系学生"的道具。
我没拆穿他，让他坐下，开始做第二组基线采集。
"张嘴。"
他张开嘴，我拿着一次性压舌板检查了口腔黏膜。有两处轻微溃疡，已经反复发作过的痕迹。
免疫低下的典型表现。
"最近是不是经常口腔溃疡？"
他愣了一下。"……嗯。**病了。"
"持续多久了？"
"两三年吧。"
"看过医生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
"没必要，小毛病。"
不是没必要，是没人觉得有必要带他去。
嘴里那两个溃疡面跟他的血液报告对上了。他的免疫系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而他身边没有一个人在意这件事。
我把一瓶免疫球蛋白补充剂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每天一粒。"我说。
他看着那瓶药，皱眉。"这是……？"
"你的IgG偏低。你那份体检报告遮掉的那一栏，我用你昨天的血样重新跑了一遍。"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惊恐，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有一扇一直上着锁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撞开了。
"你……查了我的——"
"我是你的试验负责人。你的每一项生理指标我都有权了解。"我盯着他，语气没有波动。"你的免疫系统有问题。不治会越来越严重。吃药，每天一次，别落。"
他盯着那瓶药看了很久。
手指碰到瓶盖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从小到大，没人对他说过"你有病，我给你治"这种话。
他把药收进书包，拉上拉链，低声说了句"谢谢"。
声音很轻，但没有了之前那种排练过的客客气气。
这一句，是真的。
我在数据本上翻到新的一页，写了一行字。
实验体一号：信任建立，进度——10%。
当天晚上，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号码隐藏了，但IP定位显示发送源在顾氏制药总部。
内容只有一句话：
"沈越，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你的地下室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我看完，**。
打开另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给江决发了条消息。
他开始紧张了。让裕诚的法务团队把第二批专利注册提前，所有手续下周之前跑完。另外，帮我查一下顾氏制药最近三个月的临床试验申报记录——我怀疑他拿我那个被偷的配方改了改就报了二期临床，如果是的话，数据一定有问题。
江决秒回：收到。对了，那个小孩在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
听话。
然后关了手机，重新打开数据本。
第128次实验的参数需要调整。
而顾南舟明天还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实验室门口。
九点整。
穿着翻领口的贵价卫衣，背着装满道具课本的书包，扮演一个叫"林舟"的普通大学生。
他以为他在监视我。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推开那扇门走进来，都在替他哥往坟墓里多填一锹土。
第三章
第三周的时候，顾南舟的口腔溃疡好了。
他张嘴让我检查的时候，粘膜上干干净净的，连之前反复发作留下的瘢痕都淡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不疼了。"他说。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嘴角。"……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我在记录本上写下新的免疫指标——IgG回升了百分之二十。补体C3也在缓慢恢复。
他还是每周来三次，准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