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师门那天，我觉醒了凤凰血脉
相帮助。"
张薇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身向李淑芬行了一礼，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丹堂弟子那边。
慕容悦目送她离去。
就在张薇转身的刹那，她清楚地看到——
张薇用帕子擦了擦刚才挽过她的那只手。
那动作极快，极隐蔽，若不是她一直盯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慕容悦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这条鱼，比想象中更容易上钩。
━━━━━━━━━━━━━━━━━━━━━━━━━━━━━━
外门弟子入职手续办了一个时辰。
慕容悦领到了自己的命牌——一枚巴掌大的青玉简，正面刻着"林月"二字，背面刻着她登记的紧急***神识印记。那道印记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与上古慕容氏的传讯符文存在某种微妙共振。若是遇上精通符文之术的高人，或许能察觉到一丝端倪。
果然，那个负责登记的执事盯着她的命牌看了很久。
很久。
久到慕容悦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无相天蚕衣能隔绝神识探查，可它隔绝不了别人用眼睛看、用脑子想。慕容氏的传讯符文是上古传承，独一无二，哪怕只是一丝微妙的波动，也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这玉简……"执事终于开口了。
慕容悦的心跳漏了一拍。
"……灵气有些不稳。"执事皱了皱眉，"可能是长途跋涉导致的灵力损耗。先过吧，若有不适应，随时来执事殿更换。"
慕容悦接过命牌，深深地鞠了一躬："谢执事。"
走出执事殿的那一刻，山风吹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
灵药园位于玄天宗后山的断崖之下。
慕容悦沿着蜿蜒的石阶走了小半个时辰，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潮湿闷热。到最后，石阶已经完全被苔藓覆盖，脚下打滑，她不得不扶着岩壁小心翼翼地前行。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瘴气，带着腐烂草木和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寻常人闻上一会儿便会头晕目眩。
但对于慕容悦来说，这种程度的瘴气和凤栖山上的"凤凰涅槃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灵药园的管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名叫赵德柱，筑基后期修为，在这片断崖下守了整整三十年。他脾气暴躁，最爱骂人，外门弟子背地里都叫他"赵**"。
"林月？五灵根？"赵德柱翻着名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一个送死的。"
"……弟子不明白。"慕容悦低着头。
"不明白？"赵德柱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断崖上方，"看到那层灰绿色的雾气了吗？那是蚀骨瘴，每个月初三和十六最浓。五灵根的废物，在这种地方待上半年，经脉就会被瘴气侵蚀，修为倒退，根基尽毁。"
他凑近一步，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扑到慕容悦脸上：
"上一个来这里的五灵根，三个月后疯了，自己跳了断崖。上上一个，住了半年，经脉寸断，变成了一个废人，被逐下山门。你知道为什么五灵根都被分到灵药园吗？因为这里最苦、最累、最危险，而且——"
他拖长了声音："死在这里，没人会在意。"
慕容悦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赵德柱看着她瑟缩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他挥了挥手："西边第三间茅屋，你的住处。明天开始，除草、晒药、搬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敢偷懒，老子打断你的腿。"
"是……是，管事。"
慕容悦抱着那枚弟子命牌，踉踉跄跄地朝茅屋走去。那背影瘦削、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赵德柱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废物。"
他没有注意到——
那个"废物"在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
茅屋比想象中更破。
四面土墙，屋顶铺着腐朽的茅草，下雨天肯定会漏。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木桌和一个缺了口的陶碗。墙角结着蜘蛛网，床板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一巴掌拍下去能扬起一蓬灰。
慕容悦关上门，脸上的怯懦之色瞬间消散。
她盘膝坐在床板上，从怀里取出
张薇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身向李淑芬行了一礼，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丹堂弟子那边。
慕容悦目送她离去。
就在张薇转身的刹那，她清楚地看到——
张薇用帕子擦了擦刚才挽过她的那只手。
那动作极快，极隐蔽，若不是她一直盯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慕容悦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这条鱼，比想象中更容易上钩。
━━━━━━━━━━━━━━━━━━━━━━━━━━━━━━
外门弟子入职手续办了一个时辰。
慕容悦领到了自己的命牌——一枚巴掌大的青玉简，正面刻着"林月"二字，背面刻着她登记的紧急***神识印记。那道印记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与上古慕容氏的传讯符文存在某种微妙共振。若是遇上精通符文之术的高人，或许能察觉到一丝端倪。
果然，那个负责登记的执事盯着她的命牌看了很久。
很久。
久到慕容悦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无相天蚕衣能隔绝神识探查，可它隔绝不了别人用眼睛看、用脑子想。慕容氏的传讯符文是上古传承，独一无二，哪怕只是一丝微妙的波动，也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这玉简……"执事终于开口了。
慕容悦的心跳漏了一拍。
"……灵气有些不稳。"执事皱了皱眉，"可能是长途跋涉导致的灵力损耗。先过吧，若有不适应，随时来执事殿更换。"
慕容悦接过命牌，深深地鞠了一躬："谢执事。"
走出执事殿的那一刻，山风吹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
灵药园位于玄天宗后山的断崖之下。
慕容悦沿着蜿蜒的石阶走了小半个时辰，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潮湿闷热。到最后，石阶已经完全被苔藓覆盖，脚下打滑，她不得不扶着岩壁小心翼翼地前行。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瘴气，带着腐烂草木和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寻常人闻上一会儿便会头晕目眩。
但对于慕容悦来说，这种程度的瘴气和凤栖山上的"凤凰涅槃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灵药园的管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名叫赵德柱，筑基后期修为，在这片断崖下守了整整三十年。他脾气暴躁，最爱骂人，外门弟子背地里都叫他"赵**"。
"林月？五灵根？"赵德柱翻着名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一个送死的。"
"……弟子不明白。"慕容悦低着头。
"不明白？"赵德柱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断崖上方，"看到那层灰绿色的雾气了吗？那是蚀骨瘴，每个月初三和十六最浓。五灵根的废物，在这种地方待上半年，经脉就会被瘴气侵蚀，修为倒退，根基尽毁。"
他凑近一步，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扑到慕容悦脸上：
"上一个来这里的五灵根，三个月后疯了，自己跳了断崖。上上一个，住了半年，经脉寸断，变成了一个废人，被逐下山门。你知道为什么五灵根都被分到灵药园吗？因为这里最苦、最累、最危险，而且——"
他拖长了声音："死在这里，没人会在意。"
慕容悦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赵德柱看着她瑟缩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他挥了挥手："西边第三间茅屋，你的住处。明天开始，除草、晒药、搬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敢偷懒，老子打断你的腿。"
"是……是，管事。"
慕容悦抱着那枚弟子命牌，踉踉跄跄地朝茅屋走去。那背影瘦削、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赵德柱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废物。"
他没有注意到——
那个"废物"在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
茅屋比想象中更破。
四面土墙，屋顶铺着腐朽的茅草，下雨天肯定会漏。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木桌和一个缺了口的陶碗。墙角结着蜘蛛网，床板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一巴掌拍下去能扬起一蓬灰。
慕容悦关上门，脸上的怯懦之色瞬间消散。
她盘膝坐在床板上，从怀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