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裁了我，三天后跪着求我回来
小时之内恢复系统，运维主管说做不到，他拍了桌子。"
"拍桌子能拍好的话，要工程师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远处的嘈杂声，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喊"谁有陆工的手机号"。
"还有一件事。"周雅琴的声音更低了，"华锐集团的王副总九点钟打电话过来。"
我放下茶杯。
华锐集团。年框合同八千四百万，连续签了五年。瀚宇科技最大的单一客户。
"他要找我？"
"对。今天本来是季度复盘会议，王副总点名要你出席。方总安排了张博文顶上去。"
张博文，销售二部的，入职两年，连华锐的组织架构都没搞清楚过。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阳台上的风吹得很舒服。
"会议开的怎么样？"
周雅琴没说话。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张博文进去之后，王副总问了三个问题：一，华锐定制模块的三期排期到哪了？二，上个月反馈的数据对接*ug修到什么进度了？三，陆沉呢？"
"三个问题他答上来几个？"
"零个。"
我端着茶杯，茶水微微晃了一下。
"王副总当场挂了视频。临走之前撂了一句话——两天之内，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重新评估合作关系。"
我嗯了一声。
"下午还有两个电话，"周雅琴翻着什么东西，纸页沙沙响，"腾翔实业的孙总，柏宇工业的马总。都是找你的。"
腾翔，年框六千万。柏宇，年框四千二百万。
三个客户加起来，占瀚宇科技总营收的百分之七十八。
三个客户的合同，都是我一个人谈的。条款我一个人定的。接口我一个人写的。每个季度的复盘会议，都是我一个人开的。
八年来，一次没缺过。
"周姐。"我说。
"在。"
"方总现在知道我干什么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他……应该开始知道了。"
我笑了一声。
"这才第一天。"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泡了第二杯茶。
阳台外面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有人在楼下遛狗。一只金毛趴在树荫底下吐着舌头，很安静。
我八年没有这么闲过。
下午三点，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周雅琴。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沈黎"。
我盯
"拍桌子能拍好的话，要工程师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远处的嘈杂声，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喊"谁有陆工的手机号"。
"还有一件事。"周雅琴的声音更低了，"华锐集团的王副总九点钟打电话过来。"
我放下茶杯。
华锐集团。年框合同八千四百万，连续签了五年。瀚宇科技最大的单一客户。
"他要找我？"
"对。今天本来是季度复盘会议，王副总点名要你出席。方总安排了张博文顶上去。"
张博文，销售二部的，入职两年，连华锐的组织架构都没搞清楚过。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阳台上的风吹得很舒服。
"会议开的怎么样？"
周雅琴没说话。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张博文进去之后，王副总问了三个问题：一，华锐定制模块的三期排期到哪了？二，上个月反馈的数据对接*ug修到什么进度了？三，陆沉呢？"
"三个问题他答上来几个？"
"零个。"
我端着茶杯，茶水微微晃了一下。
"王副总当场挂了视频。临走之前撂了一句话——两天之内，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重新评估合作关系。"
我嗯了一声。
"下午还有两个电话，"周雅琴翻着什么东西，纸页沙沙响，"腾翔实业的孙总，柏宇工业的马总。都是找你的。"
腾翔，年框六千万。柏宇，年框四千二百万。
三个客户加起来，占瀚宇科技总营收的百分之七十八。
三个客户的合同，都是我一个人谈的。条款我一个人定的。接口我一个人写的。每个季度的复盘会议，都是我一个人开的。
八年来，一次没缺过。
"周姐。"我说。
"在。"
"方总现在知道我干什么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他……应该开始知道了。"
我笑了一声。
"这才第一天。"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泡了第二杯茶。
阳台外面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有人在楼下遛狗。一只金毛趴在树荫底下吐着舌头，很安静。
我八年没有这么闲过。
下午三点，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周雅琴。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沈黎"。
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