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太子复明后,把我按在龙椅上亲
“还有你这‘不小心’的伤口,”他冷笑一声,“深夜密会,争执中留下的吧?位置,深浅,都很巧妙。”
他终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目光如刀,将我最后的伪装一层层剥离。
“孤给你机会,让你自己说。”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威严,如同君王审判,“昨夜密使所为何事?你这三年来,传递了哪些消息?又将那些银子,调拨到了何处?又替孤‘决断’了哪些事?”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每一个都精准地砸在我的死穴上。隐瞒?狡辩?在眼前这个仿佛洞察一切的男人面前,似乎都已失去了意义。我的演技,在他那双刚刚复明却仿佛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前,不堪一击。
时间仿佛凝固了。窗外风铃的叮当声变得异常刺耳。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后那把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上。金漆朱漆,雕龙画凤,在烛火下散发着冰冷而**的光泽。三年了,我替他看着,替他听着,替他“坐”在那个位置旁边,代行着那份权力……如今,正主归位,清算到来?
不……我不甘心!
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稍稍平复了胸腔里剧烈的搏动。脸上的悲愤和委屈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近乎空白的平静。再演下去,只会更糟。既然已被拆穿,那就……
我缓缓抬起头,第一次,不再回避他的目光,而是直视那双幽深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帝王的威压和个人的怒意,但似乎……还有一线极其隐晦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殿下既然已经‘看’得如此清楚,”我的声音不再颤抖,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又何必再问?”
萧翊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承认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
“我承认什么?”我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自嘲,七分不知死活的坦然,“承认这三年来,殿下目不能视,是我替殿下看着这朝堂上的魑魅魍魉?承认那些被皇后党羽把持的关隘,是我借着殿下的名义,安插了我能信任的人手?承认那些内帑拨出的银子,有一部分流向了殿下想动却动不了的地方,用来培植殿下真正能用的人?”
我的声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