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底价有毒

做什么？”
“现在什么都不用做，”我站起来，“等我找你的时候，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说实话。”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低下头想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眼里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沈姐，我能不能……做更多？”
我看了她两秒。
“比如？”
“程远舟让我修改过三份文件。我知道原版在哪里。还有，他手机里存着和周总的聊天记录，有一次他喝醉了给我看，我拍下来了。”
我重新坐下。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苏念念的声音很轻，“但我需要这份实习证明。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忍对了，”我说，“现在不用忍了。”

霍正廷的电话在周三下午打来。
“知意，盛恒科技的底价我定了，”他的声音沉稳，“十二亿三千万美金，这是我们能接受的最低线。”
“我知道了，霍老师。”
“这个数字，只有你和我知道。”
“明白。”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
我在里面输入了一个数字：九亿八千万美金。比真实底价低了整整两亿五千万。
如果程远舟拿着这个数字去谈判，对方会欣然接受。签约会顺利得不可思议。但签约完成后，当盛恒科技的真实财务状况曝光，当尽调报告里那些被刻意隐藏的负债浮出水面，这笔交易就会变成一个天坑。
而签字的人，要承担全部责任。
我把文件存进U盘，放进抽屉里。这个U盘外壳很普通，但我在边缘刻了一个极小的记号——一个点。
当天晚上，程远舟又坐在天台上。
“知意，我等不了了。”
“我知道，”我走过去，把U盘递给他，“底价在里面。”
他接过去，手都在抖。
“真的？”
“你要的我都给你，”我看着他，“但签约那天，功劳是你的，后果也是你的。”
他笑了，把U盘攥在手心里。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转身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天台上，夜风灌进领口。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薇的消息：“查到了，程远舟三年前的推荐人——周鹤鸣。”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