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风月,不做他人白月光
“我记得七班有个总逃课的男生,姓什么我忘了。”
苏棠一脚油门踩出去。
“他可没忘你。每年校友会都讲你。说你嫌他家穷,偷走**留下的点心方子,拿去比赛得奖,转头出国。他这几年靠找回旧方子起家,所以把你当白月光,也当心结。”
我喝水的动作停住。
“谁偷谁的?”
“同学群里都这么说。还有照片,那个橙皮笔记封面上写着你和他的名字,旁边画了两个小桃心。”
我把瓶盖拧回去。
“我那本笔记封面被热糖烫过,有一块焦痕,不可能有桃心。”
苏棠从后视镜看我。
“你当年比赛前丢了笔记,我陪你在教学楼翻了一晚上。你后来拿了银奖,还哭得比没拿奖还凶。”
“因为金奖作品用了我的桂花陈皮酥。”
车里安静了一瞬。
苏棠的手拍在方向盘上。
“所以他拿着你的东西,讲了八年深情,还靠这个卖点心?”
我没回答。
手机弹出一条陌生消息。
林清禾,今晚七点,时序甜铺回归宴。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下一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时序站在大屏前,身边是那个白裙女人。女人抱着玫瑰,笑得很甜。她胸前别着名牌。
苏晚莹,时序甜铺新品主理人。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苏棠问:“去吗?”
“去。”
“你刚下飞机。”
“他把我挂在机场屏上的时候,没问我累不累。”
回家后,我妈正在厨房切菜,电视里正播沈时序的采访。
主持人问他等了八年值不值。
屏幕里的男人西装笔挺,笑得很稳。
“她曾经看不起我,我不怪她。年轻人都会犯错。我只希望她回来以后,能亲口承认,当年那句别等我是气话。”
我妈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
“清禾,你到底和人家有没有这回事?”
我爸从阳台进来,手里还拿着没晾完的衣服。
“外面都传疯了。邻居刚才还问我,女婿是不是沈总。”
我把箱子立到墙边。
“没有。他造谣。”
我妈皱眉。
“人家现在那么大老板,造你这个谣干什么?你一个刚回国的糕点老师,能给他什么好处?”
“我的名字,我的故事,我的笔记。”
我爸叹气。
“你别一回来就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