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频的心跳时差
契约------------------------------------------。，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踩空，在教学楼门口撞到了门框，经过操场的时候被一个飞来的篮球擦着耳朵过去，她连躲都没躲，把打球的男生吓得跑过来道歉，她摆摆手说“没事”，然后继续飘着走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怎么样怎么样？他说什么了？有没有表白？有没有牵手？有没有——没有。”沈栀面无表情地坐到床上，抱着枕头，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他让我假扮他女朋友。”。：“什么？！”，推了推眼镜：“说清楚，什么叫假扮女朋友？”，包括那条“想睡”的短信、陆司寒***催婚、以及“我需要一个女朋友”的原话。，林小糖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兴奋再到深思的完整变化过程。“所以，”她总结道，“他的意思是，让你假装他的女朋友，去应付***。作为交换，他把那条短信的事翻篇，不追究也不外传。对。等价交换，公平合理。”赵可可点点头，“从逻辑上来说，这个交易对你有利。你用一个周末的时间，换一个社死危机的**，性价比很高。但是从感情上来说呢？”陈圆圆插嘴，“栀栀暗恋他一年了，现在要她假装他女朋友，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她能控制住自己不假戏真做？”，精准地扎进了沈栀心里。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天台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假扮陆司寒的女朋友，意味着她要和他近距离接触，要和他有互动，也许还要牵手、还要有情侣之间的亲密举动。她一个暗恋了他一年的人，能做到心如止水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已经因为一条发错的短信就失眠了一整夜，如果真的假扮他女朋友，她怕是连觉都不用睡了。
“我觉得你应该答应。”林小糖突然说。
三个人都看向她。
林小糖难得露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栀栀，你暗恋他一年了，这一年你连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现在老天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名正言顺地接近他，你为什么要拒绝？就算最后不能真的在一起，至少你拥有过一段‘假装是他女朋友’的回忆。这不比你在背后偷偷看他一年强？”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会伤心？你现在就不伤心吗？每天看着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那种感觉比被拒绝还难受吧？”
沈栀沉默了。
林小糖说得对。这一年来，她每天都在远远地看着陆司寒，看他走进教室，看他从图书馆出来，看他在食堂吃饭。她离他最近的一次，是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她排在他后面，中间隔了两个人。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很淡很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她记了整整一个月。
那种感觉，确实比被拒绝还难受。
被拒绝至少是一个结果，而她连被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我考虑考虑。”沈栀说。
接下来的三天，沈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上课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洗澡的时候在想，连做梦都在想。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自己答应了陆司寒，成了他的“契约女友”。梦里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陆司寒对她笑了一下，她心跳快得从梦里醒了过来。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自己拒绝了陆司寒，他转身找了别的女生假扮女朋友。那个女生长得很好看，挽着他的胳膊，冲沈栀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沈栀在梦里哭得稀里哗啦，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湿了。
第三天早上，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食堂里，林小糖看了她一眼，说：“你还没决定？”
“没有。”
“那你倾向于哪边？”
沈栀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很久，咽下去之后说：“我想答应。”
林小糖眼睛一亮：“真的？”
“但是我怕。”
“怕什么？”
“怕自己控制不住。”沈栀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我怕假戏真做，怕自己喜欢他喜欢到收不回来，怕最后他跟我说‘戏演完了，结束吧’的时候，我会受不了。”
林小糖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心疼。
“栀栀，你听我说。”林小糖握住她的手，“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至少你努力过了。你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结果是什么？也许他也喜欢你呢？”
“他不喜欢我。”沈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要的只是一个能应付****人，不是我也可以，换成其他女生也一样。”
“那你就不让他换成其他女生。”林小糖捏了捏她的手，“你要让他发现，你沈栀，是独一无二的。”
沈栀抬起头，看着林小糖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是啊，她为什么总是想着自己会输？为什么不能想着自己也许会赢？
就算赢不了，至少她曾经站在他身边过。
“我决定了。”沈栀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他。”
周五下午，沈栀给陆司寒发了他们之间的第二条主动消息。
“我答应。”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心脏砰砰跳。
对面秒回了。
“嗯。”
只有一个字。
沈栀盯着这个“嗯”字看了半天，试图从中解读出他的情绪。是高兴？是平静？还是无所谓？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刚要把手机放下，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学校门口见。我奶奶中午到。”
沈栀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明天，她就要以陆司寒女朋友的身份，去见他的奶奶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可能太草率了。
“小糖！”她喊了一声。
“干嘛？”
“我反悔了。”
“来不及了。”林小糖头都没抬，“你都答应了，做人要有诚信。”
“可是我不会演戏啊！”
“你暗恋他一年都没被他发现，说明你演技还可以。”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夸你。”林小糖终于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放心，不就是见奶奶吗？奶奶都喜欢乖的，你往那一站，甜甜地叫一声‘奶奶好’，保证她喜欢你。”
沈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长得虽然不是惊艳型，但胜在**耐看，笑起来有梨涡，确实很讨长辈喜欢。
“那我明天穿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宿舍又进入了“换装模式”。
林小糖翻遍了自己的衣柜，陈圆圆贡献了自己的发饰，连赵可可都拿出了一条她很少戴的锁骨链。
最后沈栀被搭配成这样：一件白色的娃娃领衬衫，外面套一件雾霾蓝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头发半扎半放，别了一个简单的珍珠**。
“这也太乖了吧。”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适应。
“就是要乖。”林小糖满意地点头，“奶奶最喜欢这种类型。”
“会不会太刻意了？”
“你要是不打扮，素面朝天地去见***，那才叫不尊重。”陈圆圆一边帮她整理衣领一边说，“你这样就很好，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沈栀又看了看镜子，深吸一口气。
明天，她就要以“陆司寒女朋友”的身份出场了。
她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在心里对它说：争点气，别跳那么快。
周六上午九点四十分，沈栀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学校门口。
她到的时候，陆司寒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矜贵。他就那么站在门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晨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像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沈栀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陆司寒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比平时多停留了大概两秒钟。
沈栀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觉得他的目光在她的衣服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早。”他说。
“早。”沈栀的声音有点紧。
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沈栀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的，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期待。她忍不住想，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情绪？他会不会紧张？会不会兴奋？还是说他的一切情绪都被锁在那张好看的脸下面，谁也看不到？
“***，”沈栀打破沉默，“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慈祥。”陆司寒说，“但她很聪明，你不要在她面前撒谎。”
沈栀心里一紧：“那她会不会看出来我们是假的？”
陆司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让沈栀更紧张的答案：“可能会。”
“那怎么办？”
“所以你要演得像一点。”
“怎么才算像？”
陆司寒转过头来看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情侣之间会做的事，”他说，“我们也要做。”
沈栀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枣红色旗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走了下来。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脸上虽然有皱纹，但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个精明又和善的老人。
“小寒！”老**一看到陆司寒，脸上的笑容就绽开了。
“奶奶。”陆司寒走上前，微微弯下腰，让老**拍了拍他的脸。
然后老**的目光越过陆司寒的肩膀，落在了沈栀身上。
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沈栀一圈，从她的脸到她的衣服，从她的衣服到她的鞋子，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沈栀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她想起了林小糖的话，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好。”
老**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了看沈栀，又看了看陆司寒，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朋友？”
“嗯。”陆司寒点头，“她叫沈栀。”
“沈栀。”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走到沈栀面前，拉起她的手，上下又看了一遍。
沈栀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然后老**笑了，笑得很慈祥，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好孩子，”老**拍了拍她的手背，“长得真水灵。”
沈栀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老**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小寒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带过女孩子给我看。”老**笑眯眯地说，“你是第一个。”
沈栀下意识地看了陆司寒一眼。
陆司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沈栀注意到，他的耳尖——
红了。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天台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假扮陆司寒的女朋友，意味着她要和他近距离接触，要和他有互动，也许还要牵手、还要有情侣之间的亲密举动。她一个暗恋了他一年的人，能做到心如止水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已经因为一条发错的短信就失眠了一整夜，如果真的假扮他女朋友，她怕是连觉都不用睡了。
“我觉得你应该答应。”林小糖突然说。
三个人都看向她。
林小糖难得露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栀栀，你暗恋他一年了，这一年你连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现在老天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名正言顺地接近他，你为什么要拒绝？就算最后不能真的在一起，至少你拥有过一段‘假装是他女朋友’的回忆。这不比你在背后偷偷看他一年强？”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会伤心？你现在就不伤心吗？每天看着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那种感觉比被拒绝还难受吧？”
沈栀沉默了。
林小糖说得对。这一年来，她每天都在远远地看着陆司寒，看他走进教室，看他从图书馆出来，看他在食堂吃饭。她离他最近的一次，是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她排在他后面，中间隔了两个人。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很淡很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她记了整整一个月。
那种感觉，确实比被拒绝还难受。
被拒绝至少是一个结果，而她连被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我考虑考虑。”沈栀说。
接下来的三天，沈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上课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洗澡的时候在想，连做梦都在想。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自己答应了陆司寒，成了他的“契约女友”。梦里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陆司寒对她笑了一下，她心跳快得从梦里醒了过来。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自己拒绝了陆司寒，他转身找了别的女生假扮女朋友。那个女生长得很好看，挽着他的胳膊，冲沈栀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沈栀在梦里哭得稀里哗啦，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湿了。
第三天早上，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食堂里，林小糖看了她一眼，说：“你还没决定？”
“没有。”
“那你倾向于哪边？”
沈栀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很久，咽下去之后说：“我想答应。”
林小糖眼睛一亮：“真的？”
“但是我怕。”
“怕什么？”
“怕自己控制不住。”沈栀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我怕假戏真做，怕自己喜欢他喜欢到收不回来，怕最后他跟我说‘戏演完了，结束吧’的时候，我会受不了。”
林小糖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心疼。
“栀栀，你听我说。”林小糖握住她的手，“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至少你努力过了。你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结果是什么？也许他也喜欢你呢？”
“他不喜欢我。”沈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要的只是一个能应付****人，不是我也可以，换成其他女生也一样。”
“那你就不让他换成其他女生。”林小糖捏了捏她的手，“你要让他发现，你沈栀，是独一无二的。”
沈栀抬起头，看着林小糖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是啊，她为什么总是想着自己会输？为什么不能想着自己也许会赢？
就算赢不了，至少她曾经站在他身边过。
“我决定了。”沈栀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他。”
周五下午，沈栀给陆司寒发了他们之间的第二条主动消息。
“我答应。”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心脏砰砰跳。
对面秒回了。
“嗯。”
只有一个字。
沈栀盯着这个“嗯”字看了半天，试图从中解读出他的情绪。是高兴？是平静？还是无所谓？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刚要把手机放下，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学校门口见。我奶奶中午到。”
沈栀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明天，她就要以陆司寒女朋友的身份，去见他的奶奶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可能太草率了。
“小糖！”她喊了一声。
“干嘛？”
“我反悔了。”
“来不及了。”林小糖头都没抬，“你都答应了，做人要有诚信。”
“可是我不会演戏啊！”
“你暗恋他一年都没被他发现，说明你演技还可以。”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夸你。”林小糖终于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放心，不就是见奶奶吗？奶奶都喜欢乖的，你往那一站，甜甜地叫一声‘奶奶好’，保证她喜欢你。”
沈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长得虽然不是惊艳型，但胜在**耐看，笑起来有梨涡，确实很讨长辈喜欢。
“那我明天穿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宿舍又进入了“换装模式”。
林小糖翻遍了自己的衣柜，陈圆圆贡献了自己的发饰，连赵可可都拿出了一条她很少戴的锁骨链。
最后沈栀被搭配成这样：一件白色的娃娃领衬衫，外面套一件雾霾蓝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头发半扎半放，别了一个简单的珍珠**。
“这也太乖了吧。”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适应。
“就是要乖。”林小糖满意地点头，“奶奶最喜欢这种类型。”
“会不会太刻意了？”
“你要是不打扮，素面朝天地去见***，那才叫不尊重。”陈圆圆一边帮她整理衣领一边说，“你这样就很好，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沈栀又看了看镜子，深吸一口气。
明天，她就要以“陆司寒女朋友”的身份出场了。
她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在心里对它说：争点气，别跳那么快。
周六上午九点四十分，沈栀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学校门口。
她到的时候，陆司寒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矜贵。他就那么站在门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晨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像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沈栀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陆司寒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比平时多停留了大概两秒钟。
沈栀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觉得他的目光在她的衣服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早。”他说。
“早。”沈栀的声音有点紧。
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沈栀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的，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期待。她忍不住想，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情绪？他会不会紧张？会不会兴奋？还是说他的一切情绪都被锁在那张好看的脸下面，谁也看不到？
“***，”沈栀打破沉默，“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慈祥。”陆司寒说，“但她很聪明，你不要在她面前撒谎。”
沈栀心里一紧：“那她会不会看出来我们是假的？”
陆司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让沈栀更紧张的答案：“可能会。”
“那怎么办？”
“所以你要演得像一点。”
“怎么才算像？”
陆司寒转过头来看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情侣之间会做的事，”他说，“我们也要做。”
沈栀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枣红色旗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走了下来。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脸上虽然有皱纹，但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个精明又和善的老人。
“小寒！”老**一看到陆司寒，脸上的笑容就绽开了。
“奶奶。”陆司寒走上前，微微弯下腰，让老**拍了拍他的脸。
然后老**的目光越过陆司寒的肩膀，落在了沈栀身上。
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沈栀一圈，从她的脸到她的衣服，从她的衣服到她的鞋子，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沈栀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她想起了林小糖的话，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好。”
老**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了看沈栀，又看了看陆司寒，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朋友？”
“嗯。”陆司寒点头，“她叫沈栀。”
“沈栀。”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走到沈栀面前，拉起她的手，上下又看了一遍。
沈栀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然后老**笑了，笑得很慈祥，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好孩子，”老**拍了拍她的手背，“长得真水灵。”
沈栀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老**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小寒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带过女孩子给我看。”老**笑眯眯地说，“你是第一个。”
沈栀下意识地看了陆司寒一眼。
陆司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沈栀注意到，他的耳尖——
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