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三个月的跑堂原来是来抢店的

“我和我哥在她后院亲眼看到。”
我看向沈照。
他没有说话。
周梨轻轻叹气。
“苏姐姐，把灶还给我吧。你继续卖普通面，我不追究。”
我笑了一下。
“你不追究？”
赵庆伸手来拽我招牌。
“给脸不要脸，今天就拆。”
我抄起漏勺挡住他的手。
漏勺砸在他手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疼得退半步，又马上吼：“她**！大家看见了，她偷东西还**！”
沈砚按住我的漏勺。
“苏禾，到此为止。”
我问：“你凭什么管我？”
他把一张证件亮在我眼前。
“沈家宴暗访组。我们有权向评审提交证据，也有权建议封存问题店铺。”
那一刻，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爽了。
封她。
黑心老板娘终于露馅。
我握着漏勺，看见沈照往前迈了一步，又被周梨轻轻叫住。
“沈照哥，别过去。她现在情绪太激动了。”
他停住了。
我的手慢慢松开。
那天小馆没被拆成。
不是因为他们放过我。
是因为街道办的人到场，说任何拆除都要走手续。
赵庆骂骂咧咧走了，周梨的试味宴照常办。
她的蟹黄面端上来时，评审席一片夸声。
“汤厚。”
“香。”
“有周老爷子当年的底子。”
周梨低头致谢，眼神却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像一把沾了蜜的钩子。
我站在小馆门口，灶冷着，锅空着。
沈照走过来。
“今天的事，我会再查。”
我问：“查什么？”
“灶的来历，账册的来历。”
“账册是你拿走的？”
他承认。
“是。”
“还给我。”
“现在不行。”
“沈照，你们在我店里吃了九十七顿饭，住了三个月。我没问你们来历，没短你们一口热汤。你拿我的账册，拍我的灶，站到周梨那边，当众说我是贼。现在你说你会再查？”
他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我把他那件旧外套扔给他。
“拿走。”
他没接，外套掉在地上。
沈砚从后面走来。
“哥，别跟她废话。周梨请你去尝第二道菜。”
我看着沈照。
“去吧。别让正牌传承人等急了。”
他弯腰捡起外套。
沈砚却一把夺过去，丢进门口垃圾桶。
“脏成这样还要？”
我抄起门边的竹竿，直接把垃圾桶挑翻。
剩菜汤水泼了沈砚半只鞋。
他脸色沉下去。
我说：“你嫌脏就别站在我门口。”
街坊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捂住。
沈砚盯着我。
“苏禾，你会为这句话付代价。”
我把门板一块块卸下来，重新支起小馆。
“先把你哥欠我的九十七顿饭钱结了。”
沈照从钱夹里抽出一叠现金。
我没有接。
“我要手写欠条。写清楚，是你们兄弟在我店里白吃白住，不是我贿赂暗访组。”
沈砚气笑了。
沈照却拿起柜台上的圆珠笔。
他写了欠条。
我收进抽屉。
弹幕停了一瞬，又跳出来。
她还挺会留证据。
留也没用，十章后她更惨。
周梨的试味宴过后，南桥巷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他们来我店里借热水，赊面，躲雨。
现在从门前过，都绕着那块被赵庆砸歪的招牌走。
第三天，供货的老吴把牛骨送到门口，又拎回车上。
“禾丫头，不是叔不帮你。赵庆说了，谁给你供货，谁家车就别进老街。”
我问：“订金呢？”
他把皱巴巴的两百块塞给我。
“退你。”
“我付了三千。”
老吴**围裙。
“剩下的算损耗。你要闹，就去找赵庆。”
沈砚站在街口买茶，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过来。
我转身进后厨，把昨晚泡好的黄豆倒进石磨。
没有牛骨就卖豆腐汤面。
第一碗刚端出去，客人闻了闻。
“你家不是偷周家的方子吗？换豆腐汤了？”
我说：“换汤也能吃。”
他夹了一口，脸色缓了些。
旁边有人立刻喊：“别吃！谁知道她有没有往里放不干净东西。”
那人是赵庆手下，绰号三牙，因为门牙缺了三颗。
他掀开我的汤桶。
“大家看看，这颜色灰不拉几，像不像泔水？”
我抓住他的手腕。
“放下。”
三牙把汤勺往地上一摔。
“你还敢碰我？上次打赵老板，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