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司拿规矩压我一个，行，我让规矩压死所有人

午休睡过头一分钟，人事把撤销晋升通知书拍我桌上。领导说规矩就是规矩。我认了。然后我花两周把全公司六十二个人的违规记录整理成三页对照表，打印出来放他桌上，问他——您是只查我，还是所有人的规矩一起算？他脸白了。李哲举报我的时候大概没想到自己午休累计超时三百多分钟全被我记着。周一早上一封全员邮件炸翻全司，员工**HR门口要说法，人事总监手抖着发公告重新评估我的任命。当晚收到通知：晋升恢复，另调合规部任主管。被规矩砍过的人，现在来管规矩。
一
午休超时一分钟，我五年等来的主管位子没了。
人事总监把撤销任命通知书拍到我桌上的时候，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我后脖颈灌冷风。我盯着纸上“取消升职”四个字，指节捏着桌沿，指甲盖都白了。
“刘总，一分钟。”
“一分钟也是违规。”他翻开员工手册，指节粗得像螺丝刀，咚咚戳在考勤**那一页，“规矩就是规矩。”
旁边张凯抱着胳膊补了一刀。这人是我的直属领导，市场部经理，平时嘴上最爱说“陈默是咱们部门的定海神针”。“连午休都把控不住时间，怎么带团队？”
我盯着张凯的脸看了三秒。他嘴角那块肌肉跳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后槽牙咬得腮帮子发酸，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但我没吵，没闹，没拍桌子。
只是点了点头。
“我服从。”
推开人事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的穿堂风迎面扑过来。办公区安静得像殡仪馆，三十几双眼睛偷偷瞄我，又在我看过去的瞬间齐刷刷弹开。
李哲坐在工位上，假装敲键盘。我路过的时候余光扫到他嘴角压都压不住，一边打字一边跟旁边人使眼色，使完了还用手背挡着嘴。
是他举报的。
不用查。公司考勤从来没较过真，午休睡到两点的人天天有，从来没见谁被请进人事办公室喝茶。偏偏我卡在公示期最后一天，偏偏就超了那一分钟。
上个月部门聚餐，李哲喝多了拍我肩膀：“默哥，主管这位置你也坐稳了，以后罩着我点。”我当时说“别这么说，还没定呢”。他仰脖子又灌了一杯，笑得很用力。
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