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家园304
金不退。我掏不起那笔钱。
最恶心的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神经过敏。也许她真的只是胆小，也许真的只是巧合，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种自我怀疑比敲门声本身更折磨人。
楼上那对夫妻也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始折腾我。他们天天半夜吵架，摔东西，砸墙，完事儿了还投诉我，说我在楼下制造噪音。
我在业主群里解释，没人理我。我在物业那里投诉楼上，没人管我。
我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4 借物疑云
事情的变化来得毫无征兆。
凌晨三点，我被救护车的声音吵醒。趴在窗户上看，楼下停着两辆救护车，红蓝灯闪烁，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出来。
楼上邻居，煤气泄漏，夫妻俩双双送医。
我在业主群里看到的。有人说还好发现得早，人没大事，但得住一阵子院。有人说这楼太老了，煤气管道该换了。还有人说幸亏没爆炸，不然整栋楼都得完。
我关掉手机，准备继续睡。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前天，林栀找我借的东西是一枚打火机。
我猛地坐起来。
打火机。煤气泄漏。凌晨。借物。
巧合吗？
我翻了翻之前她找我借东西的记录。第一天借盐，第二天扳手，第三天剪刀，**天保鲜膜，第五天充电器，第六天打火机。
这些东西有什么关联？我开始回想每次借完之后发生了什么。
盐。那天之后，楼下垃圾桶莫名着了一次火，没人追究。
扳手。隔壁单元的水管爆了，淹了三家。
剪刀。小区绿化带的灌木被人剪得整整齐齐，物业以为是我干的，来找我赔钱。
保鲜膜。有人用保鲜膜把402的门把手缠了个严严实实，402的老**报警了。
充电器。没什么事发生，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打火机。楼上邻居煤气泄漏。
我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这些事之间好像有一条线，林栀牵着这头，那头连着那些“意外”。
而我，是她每一次借物的理由。
我决定不再当傻子了。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叫“借物记录”，把每一次的时间、物品、之后发生的事，全部列了出来。写完之后我看着那张表格，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5 无人信我
我试过走正规渠道。
我拿着备忘录去找王警官，把林栀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王警官翘着二郎腿听完，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让我记一辈子的话。
“小伙子，你说的这些，哪一条犯法了？凌晨敲门借东西，不犯法。邻居家出了意外，不关她的事。你想让我怎么办？抓她？”
我说不出话。
“你这是心理作用，”王警官拍了拍我肩膀，“我看你是独居太久了，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你就多想。回去好好工作，别折腾了。”
我走出***，站在台阶上，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
我转而去找对门的老张。502的老张，六十多岁，退休老头，小区业委会的。我想着他住我对门，应该也注意到林栀的异常了。
老张正坐在门口抽烟，看见我就笑了：“小周啊，啥事？”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张听完，脸上那点笑收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让我彻底绝望的话。
“小周啊，”老张把烟头弹到地上，“各人自扫门前雪嘛。”
他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灯又灭了一半，暗**的光把我影子拖得很长。我忽然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帮我。
我只能靠自己。
6 跟踪入殓师
我开始跟踪林栀。
白天她睡觉，我在她楼下蹲过几次。她窗帘永远拉着，窗户永远关着。我通过她发朋友圈的定位，摸清了她的工作地点。她在城东的殡仪馆当入殓师，给死人化妆的。
殡仪馆的同事说她“安静得像个死人”。我听了这话，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夜里她“活动”。
凌晨三点，她会准时出现在小区楼下，绕着小区走一圈。每次走的路都一样，经过每一栋楼，每一层的走
最恶心的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神经过敏。也许她真的只是胆小，也许真的只是巧合，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种自我怀疑比敲门声本身更折磨人。
楼上那对夫妻也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始折腾我。他们天天半夜吵架，摔东西，砸墙，完事儿了还投诉我，说我在楼下制造噪音。
我在业主群里解释，没人理我。我在物业那里投诉楼上，没人管我。
我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4 借物疑云
事情的变化来得毫无征兆。
凌晨三点，我被救护车的声音吵醒。趴在窗户上看，楼下停着两辆救护车，红蓝灯闪烁，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出来。
楼上邻居，煤气泄漏，夫妻俩双双送医。
我在业主群里看到的。有人说还好发现得早，人没大事，但得住一阵子院。有人说这楼太老了，煤气管道该换了。还有人说幸亏没爆炸，不然整栋楼都得完。
我关掉手机，准备继续睡。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前天，林栀找我借的东西是一枚打火机。
我猛地坐起来。
打火机。煤气泄漏。凌晨。借物。
巧合吗？
我翻了翻之前她找我借东西的记录。第一天借盐，第二天扳手，第三天剪刀，**天保鲜膜，第五天充电器，第六天打火机。
这些东西有什么关联？我开始回想每次借完之后发生了什么。
盐。那天之后，楼下垃圾桶莫名着了一次火，没人追究。
扳手。隔壁单元的水管爆了，淹了三家。
剪刀。小区绿化带的灌木被人剪得整整齐齐，物业以为是我干的，来找我赔钱。
保鲜膜。有人用保鲜膜把402的门把手缠了个严严实实，402的老**报警了。
充电器。没什么事发生，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打火机。楼上邻居煤气泄漏。
我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这些事之间好像有一条线，林栀牵着这头，那头连着那些“意外”。
而我，是她每一次借物的理由。
我决定不再当傻子了。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叫“借物记录”，把每一次的时间、物品、之后发生的事，全部列了出来。写完之后我看着那张表格，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5 无人信我
我试过走正规渠道。
我拿着备忘录去找王警官，把林栀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王警官翘着二郎腿听完，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让我记一辈子的话。
“小伙子，你说的这些，哪一条犯法了？凌晨敲门借东西，不犯法。邻居家出了意外，不关她的事。你想让我怎么办？抓她？”
我说不出话。
“你这是心理作用，”王警官拍了拍我肩膀，“我看你是独居太久了，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你就多想。回去好好工作，别折腾了。”
我走出***，站在台阶上，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
我转而去找对门的老张。502的老张，六十多岁，退休老头，小区业委会的。我想着他住我对门，应该也注意到林栀的异常了。
老张正坐在门口抽烟，看见我就笑了：“小周啊，啥事？”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张听完，脸上那点笑收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让我彻底绝望的话。
“小周啊，”老张把烟头弹到地上，“各人自扫门前雪嘛。”
他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灯又灭了一半，暗**的光把我影子拖得很长。我忽然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帮我。
我只能靠自己。
6 跟踪入殓师
我开始跟踪林栀。
白天她睡觉，我在她楼下蹲过几次。她窗帘永远拉着，窗户永远关着。我通过她发朋友圈的定位，摸清了她的工作地点。她在城东的殡仪馆当入殓师，给死人化妆的。
殡仪馆的同事说她“安静得像个死人”。我听了这话，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夜里她“活动”。
凌晨三点，她会准时出现在小区楼下，绕着小区走一圈。每次走的路都一样，经过每一栋楼，每一层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