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里的心动出逃
沈渡的父亲沈百川是她父亲曾经的生意伙伴,但那会儿**已经倒了,沈百川之所以伸出援手,不是因为念旧情,而是因为他的独子沈渡**出扩张型心肌病,心功能持续恶化,国内外的专家都说,必须尽快做心脏移植。
而温瑜,恰好是万里挑一的配型契合者。
沈百川找到她,开出的条件很简单:签一份婚前协议,嫁给沈渡,在她“将来”捐出心脏之前,沈家会承担她母亲全部的医疗费用。
温瑜不是傻子,她很清楚沈家的算盘——沈渡需要一颗随时可用的备用心脏,而她就是那个“零件”。所谓婚姻,不过是一纸保障,确保沈家需要的时候,她跑不掉。
她签了。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ICU里母亲每天的费用是三万二,她卖了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凑了不到一个月的钱。沈家给的条件虽然**,但至少她母亲能活着。
这三年,她尽心尽力地扮演着沈渡“未婚妻”的角色。沈渡病情恶化住院,她每天去医院陪护;沈渡心情不好,她想尽办法哄他开心;沈渡嫌病房的饭难吃,她学了一手好菜,每天变着花样送过去。
沈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连沈家的佣人都说,温小姐是个好姑娘,少爷娶了她是有福气的。
只有温瑜自己知道,她做这些不是因为爱沈渡,而是因为她太清楚“零件”的生存法则——在没被启用之前,你必须表现得足够有用,足够无害,足够让人心软。
可她低估了人性的凉薄。
去年,沈渡等到了合适的心脏供体,移植手术非常成功,术后恢复得比预期还好。沈家的生意也在沈百川的操作下起死回生,甚至比从前更上一层楼。
温瑜敏锐地察觉到,沈家的人看她的眼神变了。
从前是“温小姐”,带着几分客气和感激;后来变成了“温瑜”,平淡得像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再后来,沈渡的母亲开始在各种场合暗示,沈家需要的是“能延续香火”的儿媳,而温瑜的身体状况“不太合适”。
温瑜的心脏没有病,但她的身体因为长期服药——那些用来“维持最佳供体状态”的药物,已经对她的免疫系统和内分泌造成了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