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上的名字写错了,我没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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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江砚在办公室接受《财经周刊》的采访。
我知道这个安排,因为采访稿要经过董事会审核,秘书三天前就发了邮件提醒。但邮件发到的是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的公开邮箱,不是我的私人邮箱。
中午十二点,快递送到了江砚公司前台。
我在咖啡厅里等消息。助理打来电话。“律师函已签收。”
“他什么反应?”
“前台说**在开会,让法务部先看。”
我挂断电话,继续等。
四十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江砚打来的。
“顾宁远,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很紧,**里有人在说话。
我喝了口咖啡。“什么什么意思?”
“你发的那个律师函。”他停顿了两秒,“你什么时候搞了个海外投资公司?”
“五年前。”我说,“工商登记文件在开曼群岛,你要查随时可以查。”
他那边安静了几秒。“你手里有代持协议?”
“有。”
“原件?”
“原件在我保险柜里。你的签字,你的手印,日期是五年前八月十二号。”我把咖啡杯放下,“还有工商登记,还有公司章程,都能对得上。”
江砚呼吸声变粗了。“你想干什么?”
“召开股东大会。”我说,“按公司章程办事。下周三下午两点,地址我让律师发给你。记得出席。”
我挂了电话。
窗外阳光很好,街对面就是江砚公司大楼。玻璃幕墙反着光,二十三层那个转角办公室就是他的位置。
手机又响了。还是江砚。
我没接。
连着打了五次,我关机了。
晚上九点,姑妈站在我家门口。
我开门的时候,她眼睛红着。“宁远,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让她进来,倒了杯茶。“姑妈,您先坐。”
她没坐。“砚儿这么多年叫你一声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把茶杯推过去。“五年前我拿出全部积蓄入股的时候,谁说过这句话?”
姑妈愣了愣。“那时候是怕公司做不起来连累你。代持是为你好。”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文件夹。“这是五年来的转账记录。技术开发费,客户对接费,通宵改方案的加班费。”我滚动鼠标,“每一笔都有。”
姑妈看着屏幕,脸色变了。
“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