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my情侣篇
：“沈鹿鸣。”
“嗯？”
“你那个方案的第三版，我重新看过了。”
“然后呢？”我准备好要吵架了。
“然后，”他的声音很轻，“很优秀。是我的问题，第一版数据给得不够细，导致你后面推导偏了。抱歉。”
我抬起头看他。
他就那么看着我，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抱歉。”
陆司珩跟我道歉？那个在会议上把我方案批得一无是处的陆司珩？那个永远板着脸说“重做”的陆司珩？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看到了我这个动作，忽然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讽的弧度，是真的、好看的、眼睛里有光的笑。
“沈鹿鸣，”他说，“我发现你挺可爱的。”
“你有病。”
“可能吧。”他合上电脑，站起来，“太晚了，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了。”
“你刚才喝了咖啡，里面有酒。”
“摩卡里有酒？”
“我让他们加了百利甜。”他面不改色，“怕你冷。”
我瞪着他，心脏砰砰跳。
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死对头吗？死对头应该互相泼咖啡，而不是在对方的摩卡里加百利甜，还说“怕你冷”。
陆司珩拿起车钥匙：“走吧，明天还要吵架呢。”
我在他身后小声说了一句：“你真的很奇怪。”
他听到了，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你也好不到哪去。”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车里放了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我们谁都没说话，气氛奇怪又安静。
到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忽然开口：“沈鹿鸣。”
“嗯？”
“下次别加班到这么晚。”
“你管我。”
“我想管。”
我转头看他，车里的光很暗，他的轮廓在路灯下明明暗暗的，表情看不清楚。
“你凭什么？”我问。
他沉默了几秒：“我还不知道凭什么。但我想试试。”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一试，就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白天互掐，晚上互暖。人前死对头，人后死党再加点别的。
05
但地下恋这件事，真的需要天赋。
我和陆司珩显然都不太有天赋。
有一次，全公司团建，去城郊的温泉民宿。分房间的时候，我故意跟市场部的女生们住一起，他被分到隔壁栋，跟产品部的男生们。
晚上**晚会，大家喝了点酒，气氛热起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到谁谁就得选。
第一个转到的就是陆司珩。
他面无表情地选了“真心话”。
同事问他：“陆总监，你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我也竖起来了，但表面上假装在烤串。
陆司珩沉默了三秒钟：“今天下午。”
全场哗然。
“今天下午？在公司？是对谁啊？”
“第二个问题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只答一个。”
我手里的烤串差点掉进炭火里。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今天下午我们因为预算的事在走廊里吵了一架。他说的“心动”不会是吵架的时候吧？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酒瓶又转，这次转到了我。
“沈姐沈姐！你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我心跳如鼓，脑子里飞速运转。不能跟他的答案一样，不然太明显了。但又不能太假。
“上周六。”我说。
“上周六干嘛了？”
“那也是第二个问题了。”
大家起哄说我狡猾。我松了口气，余光看到陆司珩在人群对面看着我，手里拿着啤酒，表情淡淡的。
我给他发微信：“你是不是有病？下午的事你拿出来说？”
三秒后他回：“我没说是你。”
“那你说的谁？”
“你觉得呢？”
我气得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人就是故意的。那种“我知道你知道但别人都不知道”的游戏，他玩得乐此不疲。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挺喜欢的。
晚上十一点，大家都回房了。我洗完澡正在吹头发，手机震了。
陆司珩：“天台，现在。”
我看了看同屋的两个女孩，都睡了。我披上外套，蹑手蹑脚出了门。
天台很黑，只有
“嗯？”
“你那个方案的第三版，我重新看过了。”
“然后呢？”我准备好要吵架了。
“然后，”他的声音很轻，“很优秀。是我的问题，第一版数据给得不够细，导致你后面推导偏了。抱歉。”
我抬起头看他。
他就那么看着我，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抱歉。”
陆司珩跟我道歉？那个在会议上把我方案批得一无是处的陆司珩？那个永远板着脸说“重做”的陆司珩？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看到了我这个动作，忽然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讽的弧度，是真的、好看的、眼睛里有光的笑。
“沈鹿鸣，”他说，“我发现你挺可爱的。”
“你有病。”
“可能吧。”他合上电脑，站起来，“太晚了，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了。”
“你刚才喝了咖啡，里面有酒。”
“摩卡里有酒？”
“我让他们加了百利甜。”他面不改色，“怕你冷。”
我瞪着他，心脏砰砰跳。
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死对头吗？死对头应该互相泼咖啡，而不是在对方的摩卡里加百利甜，还说“怕你冷”。
陆司珩拿起车钥匙：“走吧，明天还要吵架呢。”
我在他身后小声说了一句：“你真的很奇怪。”
他听到了，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你也好不到哪去。”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车里放了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我们谁都没说话，气氛奇怪又安静。
到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忽然开口：“沈鹿鸣。”
“嗯？”
“下次别加班到这么晚。”
“你管我。”
“我想管。”
我转头看他，车里的光很暗，他的轮廓在路灯下明明暗暗的，表情看不清楚。
“你凭什么？”我问。
他沉默了几秒：“我还不知道凭什么。但我想试试。”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一试，就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白天互掐，晚上互暖。人前死对头，人后死党再加点别的。
05
但地下恋这件事，真的需要天赋。
我和陆司珩显然都不太有天赋。
有一次，全公司团建，去城郊的温泉民宿。分房间的时候，我故意跟市场部的女生们住一起，他被分到隔壁栋，跟产品部的男生们。
晚上**晚会，大家喝了点酒，气氛热起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到谁谁就得选。
第一个转到的就是陆司珩。
他面无表情地选了“真心话”。
同事问他：“陆总监，你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我也竖起来了，但表面上假装在烤串。
陆司珩沉默了三秒钟：“今天下午。”
全场哗然。
“今天下午？在公司？是对谁啊？”
“第二个问题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只答一个。”
我手里的烤串差点掉进炭火里。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今天下午我们因为预算的事在走廊里吵了一架。他说的“心动”不会是吵架的时候吧？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酒瓶又转，这次转到了我。
“沈姐沈姐！你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我心跳如鼓，脑子里飞速运转。不能跟他的答案一样，不然太明显了。但又不能太假。
“上周六。”我说。
“上周六干嘛了？”
“那也是第二个问题了。”
大家起哄说我狡猾。我松了口气，余光看到陆司珩在人群对面看着我，手里拿着啤酒，表情淡淡的。
我给他发微信：“你是不是有病？下午的事你拿出来说？”
三秒后他回：“我没说是你。”
“那你说的谁？”
“你觉得呢？”
我气得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人就是故意的。那种“我知道你知道但别人都不知道”的游戏，他玩得乐此不疲。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挺喜欢的。
晚上十一点，大家都回房了。我洗完澡正在吹头发，手机震了。
陆司珩：“天台，现在。”
我看了看同屋的两个女孩，都睡了。我披上外套，蹑手蹑脚出了门。
天台很黑，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