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关我冷库冻四小时,她儿子在海外直接心率骤停
"这些东西,一瓶多少钱?"
阿蘅咬着唇:"每瓶的原料成本就超过二十万,加上调配和运送……"
"二十万?"
傅老夫人拿起一瓶,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一瓶治精神病的药,二十万?"
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从不屑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恨意。
"我儿子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拿命拼出来的。就这么被你一瓶一瓶地烧?"
"这不是我的决定。是傅修安排的。"我站在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住。
"对,都是修儿安排的。可修儿为什么安排?还不是被你迷了心窍?"
她把药瓶放回去,转身走出药房。
我以为她要走。
但她没有。
她在客厅坐下来,端起茶杯。
"不急。我又不赶时间。"
我正想说什么,门又被推开了。
傅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是傅修的堂妹,傅家旁支最出风头的那一个。
二十二岁,在傅氏挂了个闲职,每个月领三十万的零花钱。
她看到我就笑了。
"呀,这就是修哥的那个……心头宝?"
"婉清。"傅老夫人淡淡叫了一声。
傅婉清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她比我高半个头,穿着定制的西装裙,浑身上下都在说"我才是傅家的人"。
"叶澜对吧?听说修哥为了你,连未婚妻都不要了。"
我没搭话。
"怎么不说话?心虚?"
"我跟你修哥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傅婉清的笑容收了。
"你口气挺大。一个靠男人养着的病号,也敢跟我这样说话?"
她回头看了傅老夫人一眼。
傅老夫人微微点头。
傅婉清从包里掏出手机。
"我来之前做了点功课。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名下没有任何资产。你的社保都是傅氏代缴的。"
她把手机屏幕亮到我面前。
"叶澜,不怕你笑话,傅家养条狗都有档案。你呢?连条狗都不如。"
阿蘅攥紧了拳头。
我按住她的手腕。
"说完了?"
"没有。"傅婉清把手机收起来,"我认识一个女孩,叫温绮,**的小姐。家世好,模样好,配修哥绰绰有余。等她进了门,你这种人就该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