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捅我三刀那晚，我没告诉她我是谁

霍征的声音里有咬牙的动静，"三分钟。"
电话挂断。
裴时衿闭上眼睛。
手里还攥着那个被甩开的手腕残留的温度。
三年了。
结婚三年，她恨了他三年。
他挨了三年的打，三年的骂，三年的冷眼。
从来没有解释过一个字。
因为解释没有用。
她不会信。
在她心里，他裴时衿就是**她父亲的凶手。
门被踹开的时候，霍征看到的画面是——他的主子，裴氏金融帝国唯一的继承人，坐在一滩血里，嘴角还挂着笑。
"少爷！"
霍征三步并两步冲过来，蹲下身查看伤口。
腹部的碎玻璃还插着，额角的血已经干了，凝成暗红色的痂。
"叫救护车——"
"不用。"裴时衿按住他的手，"私人医生，别惊动任何人。"
霍征的太阳穴突突跳。
"少爷，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嗯。"
"上个月是花瓶，上上个月是烟灰缸，这次直接用酒瓶扎——"
"她手受伤了。"裴时衿打断他，"帮我查一下，她回去之后有没有处理伤口。"
霍征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跟了裴时衿八年。
从十六岁起就在他身边，看着他从裴家那个不受宠的庶子，一步步拿下整个家族的控制权。
那个人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多少人闻风丧胆。
可在白染面前，连还手都不会。
"少爷。"霍征压低声音，"沈昭宜今天下午又去找***了。"
裴时衿睁开眼。
"说了什么？"
"老规矩。添油加醋，说您当年参与了白氏的**案。这次还带了一份伪造的转账记录，做得很逼真。"
裴时衿沉默了几秒。
"沈国梁那边的证据链，收集到什么程度了？"
"百分之八十七。"霍征答得很快，"最后一笔离岸资金的流向还在追踪，最多再给我两周。"
"来不及了。"
裴时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伤口，玻璃碴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她的耐心快到头了。"
霍征一愣。
"您是说——"
"她快要提离婚了。"
裴时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霍征注意到，他攥着沙发扶手的那只手，指节泛白。
"那您——"
"她要离，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