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死"后第三年，我在菜市场看见他给别人炖汤
他"阵亡"那年，我二十三。
我不信。去了战区，找了三年。
一条腿没了，一只眼瞎了。
昨天在菜市场，看见他穿着家居服给别的女人挑排骨。
沈砚，你欠我的，连本带利——我来收了。
1
七月的南城闷得像蒸笼，菜市场的腥气混着热浪往人鼻子里钻。
裴安拄着拐杖，在猪肉摊前停下来。
左腿的假肢磨得大腿根发疼，她换了个重心，抬手擦了把汗。右眼上的黑色眼罩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又*又闷。
"姑娘，要什么？"摊主操着刀问。
"排骨，两斤。"
摊主手起刀落，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裴安盯着案板上的肉，忽然觉得这声音很熟悉。
三年前，炮弹落地的时候，也是这种声音。
骨头碎裂。血肉模糊。
她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老板，剁大块点，家里炖汤。"
这个声音——
裴安的脊背僵住了。
那个声音从她左边传来，隔了两个摊位。低沉，带着点懒散的尾音，像是刚睡醒。
她听了五年。做梦都在听。
不可能。
裴安转过头。
一个男人站在隔壁的摊位前，穿着灰色家居服，脚上趿着人字拖，手里拎着一袋青菜。他侧着身，正跟摊主说话。
侧脸。下颌线。耳后那颗痣。
裴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菜市场的嘈杂、摊主的吆喝、头顶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全部消失。
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像有人拿锤子砸她的胸腔。
沈砚。
那个人是沈砚。
三年前在M国边境被炮弹炸成一摊烂肉的沈砚。
她亲手捧过那些碎骨头。她跪在弹坑里，把每一块能找到的残骸都装进袋子里。DNA比对结果：匹配度99.97%。
死亡证明。追悼会。骨灰盒。
全是假的？
裴安的手指攥紧拐杖，指节发白。
那个男人付了钱，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青菜滚了出来，沾了一地的脏水。
"安安……"
他的嘴唇在抖。
裴安看着他。
他活着。完完整整地活着。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毁容烧伤。甚至比三年前还胖了一点，下巴圆润了
我不信。去了战区，找了三年。
一条腿没了，一只眼瞎了。
昨天在菜市场，看见他穿着家居服给别的女人挑排骨。
沈砚，你欠我的，连本带利——我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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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南城闷得像蒸笼，菜市场的腥气混着热浪往人鼻子里钻。
裴安拄着拐杖，在猪肉摊前停下来。
左腿的假肢磨得大腿根发疼，她换了个重心，抬手擦了把汗。右眼上的黑色眼罩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又*又闷。
"姑娘，要什么？"摊主操着刀问。
"排骨，两斤。"
摊主手起刀落，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裴安盯着案板上的肉，忽然觉得这声音很熟悉。
三年前，炮弹落地的时候，也是这种声音。
骨头碎裂。血肉模糊。
她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老板，剁大块点，家里炖汤。"
这个声音——
裴安的脊背僵住了。
那个声音从她左边传来，隔了两个摊位。低沉，带着点懒散的尾音，像是刚睡醒。
她听了五年。做梦都在听。
不可能。
裴安转过头。
一个男人站在隔壁的摊位前，穿着灰色家居服，脚上趿着人字拖，手里拎着一袋青菜。他侧着身，正跟摊主说话。
侧脸。下颌线。耳后那颗痣。
裴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菜市场的嘈杂、摊主的吆喝、头顶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全部消失。
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像有人拿锤子砸她的胸腔。
沈砚。
那个人是沈砚。
三年前在M国边境被炮弹炸成一摊烂肉的沈砚。
她亲手捧过那些碎骨头。她跪在弹坑里，把每一块能找到的残骸都装进袋子里。DNA比对结果：匹配度99.97%。
死亡证明。追悼会。骨灰盒。
全是假的？
裴安的手指攥紧拐杖，指节发白。
那个男人付了钱，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青菜滚了出来，沾了一地的脏水。
"安安……"
他的嘴唇在抖。
裴安看着他。
他活着。完完整整地活着。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毁容烧伤。甚至比三年前还胖了一点，下巴圆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