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仙之黄皮子讨封

来源:fanqie 作者:碎夜叙 时间:2026-05-13 22:03 阅读:5
东北出马仙之黄皮子讨封(王铁柱黄仙)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东北出马仙之黄皮子讨封王铁柱黄仙
坟前还愿------------------------------------------ 坟前还愿,王铁柱蹲在炕沿上,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得直响,满屋子都是呛人的旱烟味。婆娘把金珠子用红布包了三层,塞进炕洞最深处,嘴里念叨着:“这邪门玩意儿,还是藏严实点好,别是黄仙下的套。”。他盯着墙上爹的遗像,照片里的老头穿着打补丁的棉袄,手里攥着的正是这杆红木烟袋,嘴角撇着笑,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爹总在月圆之夜往坟地跑,回来时裤腿上沾着黄绒毛,烟袋锅里的腥甜气能飘满整个院子。“爹当年到底救了黄三太奶啥崽子?”他忍不住问。,摇头:“老爷子从没细说,就说那回在山里遇着偷猎的,黄皮子窝让人端了,他捡着只快冻死的小黄崽,揣怀里暖了三天才活过来。后来每到开春,坟地那边准有野兔子往院里跑,老爷子说是黄仙送来的谢礼。”。这么说,他家和黄仙早有渊源,可为啥这次要借他身子“出马”?老刘头说的“雷劫”又是啥?,他终于下定决心。不管是套还是恩,明儿个都得去趟坟地——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炕上哭红了眼的婆娘,还有院里不知死活的老黄狗。,雪停了。王铁柱揣着黄绸布,拎着二斤猪头肉和一瓶老白干往村西头走。路过小卖部,张寡妇正趴在柜台上打盹,面前摆着个空酒瓶,正是昨晚黄皮子买走的那半瓶老白干。他放轻脚步绕过去,却听见张寡妇嘴里嘟囔着:“黄三太奶……别揪我头发……那钱真不是我给的……”,加快了脚步。,白茫茫一片,只有中间那座最大的孤坟前,有串熟悉的小脚印,绕着坟头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一块歪脖子柳树下。柳树皮被刮掉一块,露出里面的木头,上面用爪子刻着个“等”字。“黄三太奶?”王铁柱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坟地里荡开,惊起几只乌鸦,“我来还愿了。”。只有风吹过坟头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哭。,刚想点燃三炷香,突然看见坟头的积雪里,露出个东西——是他家老黄狗的铜铃铛,铃铛上的“王”字被磨得发亮,旁边还压着根黑黢黢的东西,像是……人的手指骨。,后腰撞到个软乎乎的东西。他猛地回头,只见个穿蓝布褂子的黄皮子蹲在身后,嘴里叼着根烟,正是他那杆红木烟袋,烟锅里的腥甜气浓得呛人。“来得挺早。”黄皮子吐了个烟圈,琥珀色的眼睛眯成条缝,“知道我找你干啥不?”
“不、不知道。”王铁柱的舌头打了结。
黄皮子跳下坟头,爪子抓起块猪头肉,“咔嚓”咬了一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二十年前,你爹救的不是我崽子,是我。那年我渡‘雷劫’,让偷猎的伤了内丹,是他用心口血救了我,还把烟袋给我养伤。”
王铁柱愣住了。爹从没说过这些。
“他临终前求我件事。”黄皮子的声音突然低了,“说王家有仙缘,让我找个后人‘出马’,帮我挡下今年的‘天罚’。本来该是你哥,可他十年前进山采药,让‘白仙’的仇家给害了……”
王铁柱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他哥的死一直是个谜,当年村里人都说他是摔下悬崖,可**始终没找着。
“白仙?”他追问,“是刺猬仙?”
“嗯。”黄皮子吐出块骨头,“当年我救过白老**的孙子,她仇家记恨,就拿你哥撒气。这十年我一直在找机会报仇,可那**躲在‘柳仙’的地盘,我不好硬闯。”
王铁柱突然想起爹留下的黄绸布,上面绣着“胡”字——胡仙是五仙之首,难道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那‘雷劫’和‘天罚’是啥?”他颤声问。
黄皮子的眼神沉了下去:“我修的是‘野仙’道,每百年要渡一次劫,今年的雷劫格外厉害,是天要收我。可我要是死了,你哥的仇就报不了,你家也得被那**报复。”它指了指坟头的手指骨,“这是你哥的,我找了十年才找着,被那**埋在这儿,用尸气养着,想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王铁柱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抓起烟袋,指着黄皮子:“我帮你!但你得先告诉我,我哥到底咋死的?”
黄皮子突然笑了,尖细的笑声在坟地里回荡:“想知道?那就得‘出马’。今晚子时,我去你家‘落座’,到时候你自然会看见。”
它说着,爪子一挥,猪头肉和老白干突然消失了,坟头的手指骨也不见了,只有雪地上多了个巴掌大的黄布包。王铁柱打开一看,里面是件迷你的红马甲,上面绣着个“黄”字,还有根细麻绳,像是给仙家穿的“**衣”。
“穿上这个,就算立了‘临时**’。”黄皮子叼起烟袋,往坟地深处走,“记住,今晚不管看见啥,都别睁眼,不然会被‘阴兵’勾走魂。”
王铁柱攥着红马甲,只觉得手心发烫。他抬头时,黄皮子已经没影了,只有烟袋锅子的火星在远处一闪一闪,像只盯着他的眼睛。
往家走的路上,他路过老刘头家,看见门口挂着的“出马堂”幡旗倒了,幡旗上的五仙图案被撕得粉碎,地上撒着纸钱,和张寡妇收到的一模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敲门,突然听见屋里传来老刘头的惨叫,还有一阵尖利的笑声,像是黄皮子在笑。
王铁柱不敢多留,撒腿就跑。跑到村口时,看见张寡妇站在小卖部门口,脸色惨白,手里拿着件蓝布褂子——正是他丢失的那件,褂子上沾着血,还有几撮灰白色的毛,像是刺猬的。
“铁柱,这是刚才从天上掉下来的。”张寡妇的声音发颤,“我刚才看见老刘头被个黄皮子拖进山里了,他还喊着……喊着让你小心‘白老**’……”
王铁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马甲,上面的“黄”字突然渗出红光,映得他手心通红。他突然想起黄皮子的话——那**躲在柳仙的地盘。柳仙是蛇蟒仙,而老刘头家的**,供奉的正是柳仙!
难道老刘头早就被仇家收买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黄绸布,布上的“胡”字烫得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离子时还有十个时辰,可王铁柱觉得,这十个时辰,比十年还难熬。他不知道今晚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哥哥的真相,还是和黄仙的生死契约。
但他清楚,从捡起红马甲的那一刻起,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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