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上瘾,夜夜来我房间

来源:changdu 作者:赢月 时间:2026-05-13 22:47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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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栖梧院。

辛妩刚下车,一辆银色加长版路虎驶入停车场。

是傅维桢的车。

婚后,两人一直在双方长辈面前扮演着相敬如宾。

辛妩照例停下等他。

傅维桢下了车,对司机交代:“把**的车开回去。”

他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朝屋里走去。

两人鲜少这般亲密,辛妩很不自在。

目光投过去,正好瞥见他手臂上的齿痕,于是低声提醒:“把袖子放下来。”

傅维桢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随后似笑非笑道:“自己做的事,还怕人知道?”

辛妩觉的他脑回路不同常人。

“难道不该遮?我要是把身上的痕迹暴露出来,你能乐意?”

傅维桢扯唇,“你要是带着它去见谌敬堂,我乐意得很。”

他是故意的。

以前就没少当着她的面拿谌敬堂开玩笑。

小时候,辛妩叫谌敬堂“敬堂哥哥”,喊得好听又乖,让人听得心里特舒服。

但只要傅维桢听见了,他总会绷着嘴,摇头晃脑,人跟幽灵似的从他们面前飘过,嘴上总**阳怪气的来一句“敬堂哥哥~~”。

他从小身上就有一股促狭劲儿,辛妩很看不惯他这一点。

傅维桢的大伯母谌淑敏是谌敬堂的亲姑姑,因为这层关系在,两人从小关系一直都不错。

后来傅维桢与辛妩定了娃娃亲,他因不满家里的安排,没少在学校欺负她,导致部分同学也跟着欺负她。

谌敬堂理解傅维桢心里有气,但不认同他的做法,主动出面保护辛妩,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开始走下坡路。

小孩傅维桢认为谌敬堂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是背叛他。

逐渐的,两人关系越来越差。

辛妩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他们关系变差,时常觉得对不起谌敬堂。

她怼回去:“乐意什么?短处被人知道你就那么开心?”

傅维桢漆黑的双瞳里有浓烈的情绪翻涌,喉结滚了滚,“你……”

“你是28,不是18,以为自己是永动机?”辛妩摇了摇头,口吻故作可惜,“你现在恐怕连尿尿都没什么劲。”

男人在这方面的态度向来一致,可以质疑他丑,他穷,但绝不能质疑他繁衍后代的能力。

“你眼神不好?”傅维桢有些气急败坏,“昨晚是谁一直求……”

辛妩:“我们女人最会演戏了。”

“演戏?!”傅维桢隐约有一丝破防。

“你不知道?”辛妩把头靠近,压低声:“其实我昨晚一点都没有爽到。”

傅维桢双眸逐渐睁大,脸色难看。

蒋佳丽从屋里出来,见两人周遭氛围不对,担心问道:“又吵架了!?”

她走了过去询问起辛妩:“是不是维桢欺负你了?”

辛妩抿着唇,垂下眼睫不语,这状该怎么告?好像是她在欺负傅维桢。

得不到答案,蒋佳丽扭头问起傅维桢,“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欺负辛妩。”

傅维桢缓了脸色:“谁不知道你跟爸疼她,我哪敢。”

他举起手臂,放到她眼前,“妈,你看她给我咬的。”

辛妩没想到他竟敢这么做,想拦也为时已晚。

齿痕下埋着一层青色淤血,皮表略微结痂。

蒋佳丽低呼:“哎呦,那么严重啊。”语气里的心疼藏不住。

抬头见辛妩面色羞窘,她大致明白了,于是松开傅维桢的手,“肯定是你先欺负人。”

傅维桢无辜:“我那还不是着急让爷爷抱上重孙。”

蒋佳丽心里高兴,面上却故作生气,责怪道:“那也不是这个急法。快把袖子放下来,真是不知羞。”

*

餐厅里,傅奶奶见两人成双入对地出现,笑容比以往更灿烂。

她抬手招呼辛妩坐到自己身边,对孙子则是板着脸,“舍得回来了?”

傅维桢到她另一侧坐下,笑得特讨好:“您都说想我想的胃疼,我哪敢不回来。您可是咱们傅家的活宝贝,我不得珍惜着。”

傅奶奶冲他“哼”了一声,脸上旋即划开笑。

傅维桢打小就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单看眼睛就能看出他聪明。

蒋佳丽问:“我周一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你说有重要的会议走不开,担心元涛应付不来。怎么到了周五元涛就能应付过来?”

傅维桢面不改色:“儿子知道您心急。那天挂了电话,我就让元涛把重要的工作集中安排到一起,我提前处理,余下简单的部分交给他。”

理由乍一听合情合理。

辛妩暗自在心里轻嗤,抬眸却意外撞见他正看着自己,她神情一滞,重新低下头吃饭。

傅君川常年身处高位,但从不端上位者的架子,待人温和,身上萦绕着岁月沉淀的矜贵感。

辛妩很喜欢同他聊天,或谈工作上的事宜,或取商场上的真经。

他是个工作狂,这会儿已经跟傅维桢聊起工作。

傅维桢对傅君川十分敬畏,先前在蒋佳丽面前撒娇的模样,自是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辛妩虽在吃饭,但一直留心他们的谈话内容。偶尔被傅君川点到,她也会参与到谈话里。

傅君川看向辛妩,眼里满是欣赏和认可。

“下午那条新闻你处理地很好。”

辛妩谦虚:“是爸平常教的好,不嫌我问得多。”

“那也得你愿意学。”傅君川把视线挪向傅维桢,“多向你媳妇学学,玩心收一收。”

辛妩用余光瞄向身侧的人,此刻倒像是个乖宝宝,点着头,不吭一声。

真是父严,子孝。

高中时,有回大家观看篮球比赛为本班加油助威。

那天辛妩穿了件长袖套头针织衫,胸口处有一块不同颜色的三角形布料,需把绳子系在后脖颈上。

在班队成功扭转局势打成平手时,辛妩激动地起身欢呼,不巧脖子上传来阻力,扭头一看,见傅维桢一只手悬挂在半空。

松散开的衣带子解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周围响起同学的笑声。

有男同学调侃:“维桢,你急什么,辛妩都是你的人了,她的衣服早晚都由你来脱。”

辛妩迅速把带子系好,而后气呼呼地瞪着罪魁祸首。

傅维桢没有半点愧疚,散漫地解释:“我是想帮你系上。”

鬼才信他。

事后辛妩越想越生气,觉的傅维桢这回做的太过分,于是跑去栖梧院,想找蒋佳丽告状。

那天,蒋佳丽碰巧不在,在的人是傅君川。

傅君川得知事情经过,当着她的面打了傅维桢一巴掌,并怒斥道:“你那是下流!”

巴掌虽是控制着力道,但傅维桢的脸依旧被扇红。

那天之后,辛妩一直担心傅维桢会报复回去,可傅维桢好像没把那巴掌放在心上。

后来她知道,傅维桢惧怕傅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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