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时，继母给我褪色笔，我反手送给弟弟后，她傻眼
一种被冤枉的愤怒。
“我承认是我不小心买错了，害了你！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往你弟弟身上泼脏水啊！他还是个孩子！”
她声色俱厉，好像我才是那个恶毒的加害者。
一些亲戚又开始动摇了。
“是啊，陈曦，这事儿跟你弟弟有什么关系？”
“可能就是个巧合吧？”
“**都认错了，你就别再牵扯别人了。”
我爸陈卫国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不想家丑外扬，低声呵斥我：“陈曦！够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想息事宁人。
我笑了。
“爸，今天是你办的庆功宴，主角是我。我的事，为什么不能今天说清楚？”
我没看他，目光始终锁定在刘燕身上。
“妈，你说你不小心买错了。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网上查了你的购物记录，你买的明明是‘晨光’牌的高考专用笔，而送到我手上的，却是这个不知名牌子的消失笔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
是刘燕的电商平台订单详情页。
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商品名称、下单时间、收货地址。
“你买的‘晨光’笔，去哪了？”
刘燕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
“而且，”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码，“你说你不小心，买错了。那你为什么要把这支‘买错了’的笔，特意从笔芯上印着‘disappear’消失字样的包装壳里拆出来，再单独放进我准备好的透明笔袋里呢？”
我看着她，声音冰冷。
“你是怕我看见包装壳上的英文，对吗？”
刘燕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演的，是真正的恐惧。
陈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我大叫：“你胡说！是你自己换的！你想陷害我跟我妈！”
他这一哭，刘燕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扑过去抱住他。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被你姐姐这么冤枉！”
她开始撒泼打滚，指着我骂：“陈曦，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么害我们母子！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卫国！你看看你的好女儿！”
我爸被她吵得头疼，刚要发作。
我却先一步开了口。
“妈，你先别急着骂。”
我的声音很平静。
“在讨论我怎么‘陷害’你们之前，我们不如先听一段录音。”
我点开手机的另一个文件。
“这是高考前一天晚上，你进我房间，给我换笔时，说的话。”
刘燕的哭骂声，再一次，戛然而止。
3
手机里先是传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
那是电流的杂音。
紧接着，是刘燕刻意压低，却又掩不住其中恶意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别怪妈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死鬼妈，命不好。”
“我的昊昊，才应该是陈家唯一的指望。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的财产，厂子，以后都是昊昊的。你占着最好的学校名额，就是挡了昊昊的路。”
“有了这个，你就安安分分去读个专科，或者早点嫁人，别再跟昊昊争了……”
“你放心，妈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录音不长，一分多钟。
播放完毕后，整个包厢死一样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表情凝固在脸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刘燕那张原本还算得上风韵犹存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
血色褪尽，嘴唇呈现出一种青紫。
她看着我的手机，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这是合成的！”
她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像夜枭。
“陈曦！你为了陷害我，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想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爸陈卫国先一步动了。
他不是冲向我，而是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步跨到刘燕面前。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刘燕整个人都被扇得跌倒在地。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
我爸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红得要滴出血。
他这辈子最重面子，今天，刘燕把他的脸
“我承认是我不小心买错了，害了你！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往你弟弟身上泼脏水啊！他还是个孩子！”
她声色俱厉，好像我才是那个恶毒的加害者。
一些亲戚又开始动摇了。
“是啊，陈曦，这事儿跟你弟弟有什么关系？”
“可能就是个巧合吧？”
“**都认错了，你就别再牵扯别人了。”
我爸陈卫国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不想家丑外扬，低声呵斥我：“陈曦！够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想息事宁人。
我笑了。
“爸，今天是你办的庆功宴，主角是我。我的事，为什么不能今天说清楚？”
我没看他，目光始终锁定在刘燕身上。
“妈，你说你不小心买错了。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网上查了你的购物记录，你买的明明是‘晨光’牌的高考专用笔，而送到我手上的，却是这个不知名牌子的消失笔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
是刘燕的电商平台订单详情页。
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商品名称、下单时间、收货地址。
“你买的‘晨光’笔，去哪了？”
刘燕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
“而且，”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码，“你说你不小心，买错了。那你为什么要把这支‘买错了’的笔，特意从笔芯上印着‘disappear’消失字样的包装壳里拆出来，再单独放进我准备好的透明笔袋里呢？”
我看着她，声音冰冷。
“你是怕我看见包装壳上的英文，对吗？”
刘燕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演的，是真正的恐惧。
陈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我大叫：“你胡说！是你自己换的！你想陷害我跟我妈！”
他这一哭，刘燕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扑过去抱住他。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被你姐姐这么冤枉！”
她开始撒泼打滚，指着我骂：“陈曦，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么害我们母子！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卫国！你看看你的好女儿！”
我爸被她吵得头疼，刚要发作。
我却先一步开了口。
“妈，你先别急着骂。”
我的声音很平静。
“在讨论我怎么‘陷害’你们之前，我们不如先听一段录音。”
我点开手机的另一个文件。
“这是高考前一天晚上，你进我房间，给我换笔时，说的话。”
刘燕的哭骂声，再一次，戛然而止。
3
手机里先是传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
那是电流的杂音。
紧接着，是刘燕刻意压低，却又掩不住其中恶意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别怪妈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死鬼妈，命不好。”
“我的昊昊，才应该是陈家唯一的指望。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的财产，厂子，以后都是昊昊的。你占着最好的学校名额，就是挡了昊昊的路。”
“有了这个，你就安安分分去读个专科，或者早点嫁人，别再跟昊昊争了……”
“你放心，妈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录音不长，一分多钟。
播放完毕后，整个包厢死一样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表情凝固在脸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刘燕那张原本还算得上风韵犹存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
血色褪尽，嘴唇呈现出一种青紫。
她看着我的手机，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这是合成的！”
她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像夜枭。
“陈曦！你为了陷害我，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想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爸陈卫国先一步动了。
他不是冲向我，而是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步跨到刘燕面前。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刘燕整个人都被扇得跌倒在地。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
我爸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红得要滴出血。
他这辈子最重面子，今天，刘燕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