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求我让妻位，我笑着递了和离书
撕了写，改了三稿，最终定了这一版。措辞得体，理由充分，连财产分割都列得清清楚楚。
我等的，就是今天。
谢珩的手在发抖。他盯着那张和离书，像是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琰娘，你——"
"夫君。"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二十年了。"
二十年。
当年谢老侯爷从马匪手中救下苏家满门三十七口性命，我父亲跪在血泊里，发誓苏家此生结草衔环以报。
三年后，谢家上门提亲。
我十八岁，正是议亲的年纪。父亲问我愿不愿意，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和眼底的恳求，说了一个字——好。
和今天一样。
同一个字，隔了整整二十年。
"我嫁进谢家，是还恩。"我直视他的眼睛，"恩情已还，夫君觉得呢？"
谢珩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继续说："二十年来，**持侯府内外，教养三个孩子，侍奉婆母，打理庶务。谢家的田庄从八百亩扩到三千亩，铺面从六间开到二十三间，府中下人从四十七口添到一百二十口。"
每一个数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够不够还那条命？"
谢珩的脸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我以为……我以为你……"
"以为我爱你？"
我笑出了声。不是嘲讽，是真的觉得好笑。
"夫君，"我拿起案上的笔，蘸了墨，在和离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你是个好人，但不是我想嫁的人。"
笔落纸上，力道均匀，一笔一划，端正漂亮。
苏琰。
两个字写完，我搁下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放了出来。二十年的闷气、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轻飘飘的烟，从胸口散出去。
我转身看向谢珩。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一动不动。
"夫君，"我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该你签了。"
2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我签完和离书的第二天，整个永宁侯府就炸了锅。
婆母谢老夫人拄着拐杖冲进正院，拐杖尖戳在地砖上，笃笃笃，像催命的鼓点。
"谢珩！你给我跪下！"
谢珩跪了。
老夫人转头看我，浑浊
我等的，就是今天。
谢珩的手在发抖。他盯着那张和离书，像是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琰娘，你——"
"夫君。"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二十年了。"
二十年。
当年谢老侯爷从马匪手中救下苏家满门三十七口性命，我父亲跪在血泊里，发誓苏家此生结草衔环以报。
三年后，谢家上门提亲。
我十八岁，正是议亲的年纪。父亲问我愿不愿意，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和眼底的恳求，说了一个字——好。
和今天一样。
同一个字，隔了整整二十年。
"我嫁进谢家，是还恩。"我直视他的眼睛，"恩情已还，夫君觉得呢？"
谢珩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继续说："二十年来，**持侯府内外，教养三个孩子，侍奉婆母，打理庶务。谢家的田庄从八百亩扩到三千亩，铺面从六间开到二十三间，府中下人从四十七口添到一百二十口。"
每一个数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够不够还那条命？"
谢珩的脸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我以为……我以为你……"
"以为我爱你？"
我笑出了声。不是嘲讽，是真的觉得好笑。
"夫君，"我拿起案上的笔，蘸了墨，在和离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你是个好人，但不是我想嫁的人。"
笔落纸上，力道均匀，一笔一划，端正漂亮。
苏琰。
两个字写完，我搁下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放了出来。二十年的闷气、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轻飘飘的烟，从胸口散出去。
我转身看向谢珩。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一动不动。
"夫君，"我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该你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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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我签完和离书的第二天，整个永宁侯府就炸了锅。
婆母谢老夫人拄着拐杖冲进正院，拐杖尖戳在地砖上，笃笃笃，像催命的鼓点。
"谢珩！你给我跪下！"
谢珩跪了。
老夫人转头看我，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