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是懦夫的借口
箭矢是懦夫的借口
商业区背巷的酒馆叫“膝盖骨”，霓虹招牌坏了一角，只剩下“膝骨”两个字在雨里一明一灭。这座城市叫新底特律，但它既不在密歇根，也不在任何一张你能找到的地图上。它是人类联邦、精灵自治领、狼人氏族与吸血鬼血族四方势力签了停战协议后，在旧世界的废墟上硬生生圈出来的一块共管区。
三族联合巡逻队的三名酒客坐在靠窗的位置，雨声敲着防弹玻璃，酒馆里弥漫着合成威士忌和旧木头的气味。
人类巡逻员叫亚伦·克罗斯，左腿膝盖以下是银白色的机械义肢，关节处的伺服电机在潮湿的空气里发出微弱的嗡鸣。他有一张老兵的脸，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浅褐色的短发里夹杂着灰白。他今年三十七岁，看起来像五十。
精灵巡逻员叫艾琳迪丝·月影，她的右腿从膝盖开始是一段活的藤蔓与金属编织的义肢，藤蔓会随着她的心情开合叶片。她有一头月光色的长发和一双祖母绿的眼睛，精灵族的美貌在她身上像一件穿旧了的名牌外套——依然好看，但已经懒得打理。
巨魔巡逻员叫格鲁姆·碎石，他是三个人里块头最大的一个，站起来有两米四，皮肤是粗糙的灰绿色，两根獠牙从下颚翻出来。他的左腿是整条原装的，但膝盖骨被换成了陶瓷合金的球形关节，走路时会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像一颗台球在碗里滚。
他们三个都瘸了。三个瘸子，三杯酒，一个雨夜。
亚伦把他的合成威士忌举起来，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忽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是个冒险家，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艾琳迪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精灵蜜酒，用同样平淡的语调说：“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是个冒险家，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格鲁姆灌了一大口矮人烈酒，打了个嗝，酒气熏得邻桌的狼人瞪了他一眼。巨魔瓮声瓮气地说：“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是个冒险家，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三句话，一模一样，连语气都像复印出来的。说完之后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三秒，然后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被雨声盖住了一大半，但笑
商业区背巷的酒馆叫“膝盖骨”，霓虹招牌坏了一角，只剩下“膝骨”两个字在雨里一明一灭。这座城市叫新底特律，但它既不在密歇根，也不在任何一张你能找到的地图上。它是人类联邦、精灵自治领、狼人氏族与吸血鬼血族四方势力签了停战协议后，在旧世界的废墟上硬生生圈出来的一块共管区。
三族联合巡逻队的三名酒客坐在靠窗的位置，雨声敲着防弹玻璃，酒馆里弥漫着合成威士忌和旧木头的气味。
人类巡逻员叫亚伦·克罗斯，左腿膝盖以下是银白色的机械义肢，关节处的伺服电机在潮湿的空气里发出微弱的嗡鸣。他有一张老兵的脸，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浅褐色的短发里夹杂着灰白。他今年三十七岁，看起来像五十。
精灵巡逻员叫艾琳迪丝·月影，她的右腿从膝盖开始是一段活的藤蔓与金属编织的义肢，藤蔓会随着她的心情开合叶片。她有一头月光色的长发和一双祖母绿的眼睛，精灵族的美貌在她身上像一件穿旧了的名牌外套——依然好看，但已经懒得打理。
巨魔巡逻员叫格鲁姆·碎石，他是三个人里块头最大的一个，站起来有两米四，皮肤是粗糙的灰绿色，两根獠牙从下颚翻出来。他的左腿是整条原装的，但膝盖骨被换成了陶瓷合金的球形关节，走路时会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像一颗台球在碗里滚。
他们三个都瘸了。三个瘸子，三杯酒，一个雨夜。
亚伦把他的合成威士忌举起来，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忽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是个冒险家，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艾琳迪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的精灵蜜酒，用同样平淡的语调说：“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是个冒险家，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格鲁姆灌了一大口矮人烈酒，打了个嗝，酒气熏得邻桌的狼人瞪了他一眼。巨魔瓮声瓮气地说：“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是个冒险家，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三句话，一模一样，连语气都像复印出来的。说完之后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三秒，然后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被雨声盖住了一大半，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