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逼姐姐考上清北后,却后悔了
妈妈找遍了后院所有角落。
杂物堆、塑料布、旧纸箱。
都没有人。
她踢了一脚空桶,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许梦瑶!你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回应她。
我靠在红薯地边的矮墙根,看着她折腾。
三天前,姐姐趴在书桌上做黄冈密卷。
她已经连续写了十九个小时,她太累了。
眼皮往下坠,笔尖在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斜线。
八秒,九秒,十秒。
妈妈在门外,她看了一眼秒表,按下了最高档。
姐姐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整个人带着椅子重重倒了下去。
后脑勺撞到桌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倒在血泊里剧烈抽搐,被锁的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折断,左手死死探向门缝的方向。
妈妈拉开门,看着地上那一摊血,表情极度嫌恶。
“又演?”
她一脚踢开姐姐的左手。
“行,今天我非给你立立规矩,不自己爬回书桌前,谁也不准管她!”
她摔上门走出去,用铁链一圈圈缠在门把手上,锁得死死的。
钥匙被她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疯了一般扑上去,想从她兜里把钥匙抢过来。
迎接我的,是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你也想学她?”
她拎着我的头发把我拖进柴房,从外面插上了门栓。
“你也给我在里面反省,敢出来我打断你的腿!”
我贴在柴房的木板墙上,耳朵贴着缝隙。
姐姐房间里传来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几声闷哼。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闷哼变成了喘气声。
妈妈在客厅,我听见她用***谁发语音,声音懒洋洋的
“晾她一晚上就老实了。”
“小孩子嘛,不立规矩不行。”
夜里两点,我把耳朵贴紧木板,听了整整十分钟。
姐姐房间里的声音彻底没了。
第二天白天,妈妈从姐姐门口经过了三次。
每经过一次,她就敲一下门板。
“想通了没有?想通了就自己爬回桌子上去写卷子。”
没有人回应。
妈妈点点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这就对了,规矩立住了。”
她哼着小调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桂圆红枣茶。
第二天夜里,我用一根铁丝把窗户锁销顶开了。
窗框很窄,我缩着肩膀挤了出去。
妈妈卧室的门关着,里面的呼噜声很沉。
我走到姐姐的房门前,门缝底下有一滩液体。
已经干了大半,边缘凝成一圈暗红色的硬壳。
我去厨房拿了一把螺丝刀,把门把手上的铁链接口撬松了。
推开门,血腥里混着大**失禁的酸臭味冲进鼻腔。
我摸到了姐姐。
她趴在门口两步远的地方,右手伸向门的方向,五根手指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手指甲断了三根,掉在地砖上。
她的后脑勺塌进去一块,血凝在头发和地面之间,把她的脸粘在了地砖上。
我蹲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合拢。
金属环还锁在她右手腕上,已经和皮肤粘在了一起。
我用了很久才把她的头发从血迹里一缕一缕地扯出来。
然后我把她背起来。
她比三个月前轻了很多,像一个空掉的书包。
我把她从窗户递出去,自己翻出去,再背起来。
走到后院,我拿起铁锹挖了一个坑。
把她放下去,把土盖回去。
拍平,浇水,种上红薯苗。
然后回到柴房,把窗户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