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爸爸才说爱我
再次回到听证席,周沉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拿着一袋糜烂的内容物交给法官:
“这是我们按照嫌疑人的供述,在他养的大黄狗的肚子里提取的胃内容物。这里是一部分内容物,具体的法医已经在检测对比,预计六小时后能有结果。”
说着,他又将一沓照片放到大屏幕上:
“依据视频中出现的场景,我们找到了疑似是器官剥离的场地,痕迹科正在对现场痕迹进行检测。”
血淋淋的照片一出现,在场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一条项链,里面有内存的加密摄像头,里面的内容我们已经交由技术科的同事进行破密。”
父亲看到照片中出现的项链,猛地站起了身。
他颤抖着手,指着照片:
“那、那是什么?”
负责展示证物的警员立刻放大了那张照片。
铁质手术台边缘,蜷着一截被血浸透的银链,链坠断开,歪歪斜斜卡在排水沟旁。
那是我的项链。
那根项链是我成年的时候,母亲亲手给我戴上的:
“我的婉婉长大了,以后不管走到哪,都要平平安安回家。”
我一直戴着它。
哪怕后来被父亲赶出家门,周沉逼着我换掉所有旧东西,我偷偷的把它藏进了衣领里,从没摘下过。
可它断了,我也没能回家。
父亲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死死盯着屏幕,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放大。”
技术员立刻将照片放大数倍,链坠上那道细细的划痕都清晰可见。
那是很多年前,父亲带我去游乐园,我贪玩摔了一跤,在石阶上磕出来的。
父亲当时还心疼了很久,说等回家就给我重新买一条。
可母亲拦住他,说这叫平安痕,留着好。
后来,父亲虽然嘴上嫌弃,却还是亲手替我把坠子打磨平整。
傅金宸轻拍两下父亲的背,轻声安抚道:
“张叔叔,仅凭一条项链说明不了什么。”
“按照我多年的经验,这很有可能是她故意留下的,利用情谊来制造出她已死的假象,混淆视听。”
父亲捏紧了拳头,眼底刚刚浮起的一丝动摇,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是啊,只是一条项链而已,又能证明什么呢?
父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的痛色已经被怒意压了回去。
“你说的在理,这个逆女就连本就**连篇,就连现在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我的心顿时一痛。
爸爸,你还是不肯信我。
可这一次,我再没有办法亲自开口跟你解释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女警匆匆走进来,神情激动:
“法官,刚解救出来的孩子里,有人说见过张婉!”
全场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