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竹马心声后,我扶墙也不扶他
不由分说地把香囊塞到我的手里。
“你先用这个凑合几日,改天我再亲手**一个给你。”
我垂眸看着手中那个低廉的香囊。
秦时晨的心声又一次响起。
“傅灵什么好东西没用过,就一个香囊而已,这般小气。”
“她就是故意为难,好让我觉得欠了她人情。”
“我才不想欠她人情,改天我再做一个还给她就是了。”
“现在先把安然照顾好最为重要。”
我突然胸口闷痛,又堵得慌,就像被人把心脏掏出来咬一口,又嫌弃地塞回去一样。
我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了。
“香囊就不必了。”
秦时晨依然保持着礼数周全的样子。
但他不住瞥向柳安然,不自觉伸出去扶住她的手。
已经说明了一切。
柳安然顺势柔弱地靠在秦时晨的身上。
随后她回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两人刚走,丫鬟帮我买好东西回来。
“姑娘,您怎么一个人?我刚看到秦公子也在这街上。”
“不要提他!”
话出口,我才发现声音是那么大,吓得丫鬟呆立当场。
“回府吧。”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上了马车,头枕车壁,从心中到眼眶,齐齐发着酸。
回到府中,祖母正带着下人,在我的院子里打理花草。
她老人家向来最宠我,从衣食住行,到花草树木,全都要亲自带人打理才放心。
“灵儿,你不是去逛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丫鬟忍不住插口:“老夫人,都怪秦时晨惹我们小姐……”
我摆手不让她说下去。
“秦时晨?怎么,他惹你生气了?还是欺负你了?”
“跟祖母说,祖母给你做主。”
祖母满脸心疼地揽住我肩膀,凑得近了,她鼻子**了一下,察觉到不对。
“你的香囊呢,怎么不见了?”
“祖母。”我垂眸打断,嗓音低哑,“我想先回房歇息。”
祖母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巡视片刻。
“那祖母去给你重新做个香囊,你好生歇息。”
祖母没再追问,只是担忧地看着我。
回房换了衣服,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屋顶好像变成了镜子,逛街碰到秦时晨和柳安然的画面纤毫毕现地在上面闪过;
耳中,不住地回放着听到的心声。
最后,眼前的画面定格在秦时晨看到柳安然时,那藏不住的担忧。
又转为摘我香囊时毫无顾忌的动作。
值此。
我心里再没有侥幸。
“那就是秦时晨的心声。”
“绝不会有错。”
“我以为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于他而言,只是厌弃与敷衍,利用并嫌弃。”
真真可笑。
兴许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距离得太近,我反而看不真切了。
直到现在才看透。
“那就这样吧。”
“你既然心悦那个安然,厌弃我这个青梅,那我也不讨人嫌。”
“从今往后,扶墙也不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