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的肯德基
我攥紧手里的木盒,把它藏在袖子里。
「我……我马上就回了。」
沈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我慌乱的眼神,到我还没来得及抚平的衣角。
「是吗?」
他淡淡地反问。
「起风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他没有多问,转身示意我跟上。
回府的路上,我们一言不发。
我跟在他身后,感觉他的背影投下的阴影,几乎要将我吞没。
他知道。
他肯定知道我去了哪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是巧合吗?
我不信。
回到房间,我立刻把门闩上。
我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这才打开那个木盒。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小块布料。
是舒悦悦嫁衣上的一角,上面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绣了四个字。
「救我,念念。」
下面还有一个图案。
是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座塔,塔顶画了一个月亮。
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那块布料紧紧攥在手里。
她真的出事了。
可我该怎么救她?
平远侯府守卫森严,我一个侍郎夫人,根本进不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夫人,是我。」
是沈晏的声音。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布料塞进枕头底下。
「什么事?」
「我给你熬了安神的姜茶,喝了再睡。」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打开门,他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我接过姜茶,不敢看他的眼睛。
「谢谢相公。」
「夫妻之间,何必言谢。」
他看着我,忽然说。
「夫人似乎怕我?」
我端着碗的手一抖,差点把姜茶洒出来。
「没有,相公多虑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那就好。」
他转身离开。
我关上门,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第二天,我称病,没有去给婆婆请安。
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那个符号的含义。
可我还没想出头绪,婆婆就派人来了。
「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
来的嬷嬷一脸严肃。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正厅,婆婆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沈晏也坐在下首,沉默地喝着茶。
看到我,婆婆冷哼一声。
「跪下!」
我愣住了。
「母亲,我……」
「我让你跪下!」
她把一个茶杯狠狠摔在我脚边。
瓷片四溅。
我只能跪了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
婆婆指着我骂道。
「昨**私自从后门溜出去,是去见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