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分省状元，被班主任改志愿送去民办三本

妈了，那时候**刚走，**连饭都吃不上。是我帮忙把你转到**中学来的，你忘了？"
"你现在考了个状元就不认人了？"
这话一出来，我**头低了下去。
我看着李秀芬的脸。
八年前。
她说她八年前就认识我妈了。
但我记得的版本不是这样。
我爸走的时候我十一岁。他不是"走"的，是被一个女人带走的。
我妈从来不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但我偷听过一次邻居聊天，有人说那个女人在学校教书。
"***。"
我的声音很轻。
"你说的八年前，到底是先认识我妈，还是先认识我爸？"
李秀芬的脸白了。
办公室里一瞬间没有人说话。
张大姐看看她，又看看我，一脸茫然。
我妈猛地抬起头。
"念念，别说了。"
我**声音在发抖。
不是生气。
是害怕。
她害怕这件事被说出来。
"妈，你不用怕。"我看着她。
我妈摇头，拉住我的胳膊就要走。
"咱们回家说，回家说……"
"翠华姐，你看你这孩子。"李秀芬缓过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东西，"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我跟她爸是中学同学，认识而已，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同学？"
我看着她。
"我爸手机里存你号码的备注名不是同学。"
"苏念！"李秀芬拍了一下桌子。
"你是不是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八道！"
"你再说一句我就去校长室！"
"你去啊。"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你去告诉校长，你把全省状元的清北志愿改成了你收过钱的那个民办学校。"
这一句。
不长。
但整个办公室彻底没了声音。
李秀芬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收过钱？什么钱？"张大姐问。
"我胡说？"我看着李秀芬的眼睛，"丽州工商学院，招生办，钱志明主任。三万块。打到你账上。备注写的是招生咨询***。"
"你要不要我把日期和尾号也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