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那天院长才知道，省院看中的是我这双手
还有，"老刘又往下翻了翻，"术后不良事件报告被标记为已撤回。"
"刘叔，原始病历的纸质档案还在吗？"
"在的，纸质的我们不会销毁。"老刘走到资料柜前翻了几分钟，抽出一个牛皮纸袋，"但是这种调阅需要科室主任签字——"
"我现在还是副主任，权限够。"
老刘看了我一眼，把病历袋递过来。
我打开纸质病历，每一页都仔细看过。
跟系统里改过的版本完全不同。
纸质原始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主刀医生李耀祖，术中损伤胆总管，紧急请李若楠副主任医师上台处理。
我拿出手机，一页一页拍了照。
又从包里摸出一个U盘。
"刘叔，电子系统的修改日志能导出来吗？"
老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U盘里存进了完整的修改日志和原始电子档案的备份。
我把U盘装进包的内层口袋，拉好拉链。
"刘叔，今天的事——"
"我什么都没看见。"老刘摆了摆手，"若楠，我在这个医院待了三十年，谁是真干活的谁在混日子，我看得清楚。你自己小心。"
08 弟媳的警告
从病案室出来，还没走到电梯口，就碰上了一个人。
刘慧敏。
李耀祖的老婆。
她穿着一件豹纹连衣裙，脚踩高跟鞋，在医院的走廊里格外扎眼。手里拎着几个礼品袋，一看就是刚从外面购物回来。
"哎哟，大姑姐！"她笑着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正找你呢。"
"什么事？"
"耀祖说了，下周他正式当主任，科室的办公室得重新调一调。"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现在那间朝南的大办公室，是不是得让给耀祖了？主任嘛，总得有个像样的办公环境。"
我看着她。
"办公室调配找后勤科。"
"我知道是找后勤科，我是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免得到时候弄得不好看。"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大姑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呢就安安分分配合耀祖，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何必非要跟自己家人较劲呢？"
"好处？"
"那可不。耀祖说了，等他从省院进修回来评上了正高，以后外科的功劳肯定有你一份。到时候你想评个什么奖啊、涨个工资啊，他在爸面前帮你说话。"
我笑了。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对了，"刘慧敏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听说你昨晚上出去见了个什么人？耀祖让我提醒你一句，别做不该做的事。咱们一家人，可别弄到最后连亲戚都没得做。"
她拎着购物袋蹬蹬蹬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握着包带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
下午三点，科室里出了状况。
六床的病人，贲门癌术后三天突然出现了吻合口出血的症状。
值班的是李耀祖。
他在手术室里折腾了四十分钟，血止不住。
急诊护士跑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病案室回来的路上。
"李副主任，六床大出血，李主任说请您马上过去。"
我换了手术衣进去，花了二十分钟把出血点找到，处理干净。
出手术室的时候，李耀祖站在门口，脸色灰白。
"姐，谢了。"
"六创术后这种情况你应该能判断。手术记录里写清楚。"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科室三个医生分别发来的消息。
内容大同小异。
都是问我：***，你是不是要走？
09 最后的虚名
周五下午，***突然通知外科全体开会。
我以为又是什么新的人事调整，进会议室才发现，气氛跟上次不太一样。
***的表情罕见地带着几分和缓。
"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耀祖当主任后，有些同志反映了一些意见，我
"刘叔，原始病历的纸质档案还在吗？"
"在的，纸质的我们不会销毁。"老刘走到资料柜前翻了几分钟，抽出一个牛皮纸袋，"但是这种调阅需要科室主任签字——"
"我现在还是副主任，权限够。"
老刘看了我一眼，把病历袋递过来。
我打开纸质病历，每一页都仔细看过。
跟系统里改过的版本完全不同。
纸质原始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主刀医生李耀祖，术中损伤胆总管，紧急请李若楠副主任医师上台处理。
我拿出手机，一页一页拍了照。
又从包里摸出一个U盘。
"刘叔，电子系统的修改日志能导出来吗？"
老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U盘里存进了完整的修改日志和原始电子档案的备份。
我把U盘装进包的内层口袋，拉好拉链。
"刘叔，今天的事——"
"我什么都没看见。"老刘摆了摆手，"若楠，我在这个医院待了三十年，谁是真干活的谁在混日子，我看得清楚。你自己小心。"
08 弟媳的警告
从病案室出来，还没走到电梯口，就碰上了一个人。
刘慧敏。
李耀祖的老婆。
她穿着一件豹纹连衣裙，脚踩高跟鞋，在医院的走廊里格外扎眼。手里拎着几个礼品袋，一看就是刚从外面购物回来。
"哎哟，大姑姐！"她笑着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正找你呢。"
"什么事？"
"耀祖说了，下周他正式当主任，科室的办公室得重新调一调。"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现在那间朝南的大办公室，是不是得让给耀祖了？主任嘛，总得有个像样的办公环境。"
我看着她。
"办公室调配找后勤科。"
"我知道是找后勤科，我是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免得到时候弄得不好看。"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大姑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呢就安安分分配合耀祖，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何必非要跟自己家人较劲呢？"
"好处？"
"那可不。耀祖说了，等他从省院进修回来评上了正高，以后外科的功劳肯定有你一份。到时候你想评个什么奖啊、涨个工资啊，他在爸面前帮你说话。"
我笑了。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对了，"刘慧敏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听说你昨晚上出去见了个什么人？耀祖让我提醒你一句，别做不该做的事。咱们一家人，可别弄到最后连亲戚都没得做。"
她拎着购物袋蹬蹬蹬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握着包带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
下午三点，科室里出了状况。
六床的病人，贲门癌术后三天突然出现了吻合口出血的症状。
值班的是李耀祖。
他在手术室里折腾了四十分钟，血止不住。
急诊护士跑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病案室回来的路上。
"李副主任，六床大出血，李主任说请您马上过去。"
我换了手术衣进去，花了二十分钟把出血点找到，处理干净。
出手术室的时候，李耀祖站在门口，脸色灰白。
"姐，谢了。"
"六创术后这种情况你应该能判断。手术记录里写清楚。"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科室三个医生分别发来的消息。
内容大同小异。
都是问我：***，你是不是要走？
09 最后的虚名
周五下午，***突然通知外科全体开会。
我以为又是什么新的人事调整，进会议室才发现，气氛跟上次不太一样。
***的表情罕见地带着几分和缓。
"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耀祖当主任后，有些同志反映了一些意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