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面董事长刁难我，我夸唐僧擅PUA，他跪求我入职
冷静下来。
现在有两条路。
一是去见那个神秘人，踏入更深的旋涡。
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想办法应付刘敏的报告，然后找机会脱身。
但神秘人说得对，我没得选。
从我看到那张便利贴开始，我就已经入局了。
现在退出，只会死得更快。
我重新坐回桌前，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废纸。
刘敏的报告，我必须交。
而且，还要交得漂亮。
既要让她挑不出毛病，又不能暴露我知道任何内情。
这本身，就是一场考验。
我将所有文件重新分类。
财务，工程，人事，采购…
我不再去寻找里面的漏洞，而是去寻找它们的“共性”。
这些报告的共性就是，它们都在完美地指向一个结论：
项目的失败，是一系列偶然的市场因素和意外的技术问题导致的，所有人都尽力了，但无人需要负责。
这是一个完美的“免责**”。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想演，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我拿出纸笔，开始草拟报告的提纲。
我不写阴谋，不写黑幕。
我只写管理。
我将从远大集团内部的管理流程、决策机制、风险控制三个角度，来分析这个项目的失败。
我不指责任何人，我只指责“**”。
这是一个谁也无法反驳的角度。
而且，它会显得我，格局很大。
我埋头工作，忘记了时间。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完成了报告的初稿。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点。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我将报告锁进储藏间的抽屉，换了身衣服，离开了公司。
城郊的那家咖啡馆，位置很偏僻。
我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门口，而外面的人，不容易注意到我。
我点了一杯咖啡，静静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点五十九分。
咖啡馆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和口罩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她吗？
然而，她却在我邻桌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柠檬水。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自嘲。
三点整。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抬头，看对面大楼的窗户。”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咖啡馆对面那栋废弃的商业楼。
三楼的一扇窗户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
他一直在监视我。
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寒意。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电子合成音。
“看来，你是一个人来的。很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浩还活着。”
我愣住了。
“但他快撑不住了。他有很严重的抑郁症，现在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凤凰山项目，到底有什么秘密？”我追问。
“秘密？”那个声音笑了，“那不是秘密，是一个无底洞。吞噬了很多人，也包括董事长的亲生儿子。”
05
“董事长的儿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查过周远山的资料，家庭成员那一栏，只有一个女儿，叫周雪见，常年***。
他根本没有儿子。
“你没听错。”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嘲弄。
“周思诚。这才是凤凰山项目，第一任、也是真正的负责人。”
“一个你从任何公开资料里，都查不到的名字。”
周思诚。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怎么了？”
“他死了。”
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击穿了我的耳膜。
“三年前，项目刚动工不久，他从凤凰山的悬崖上掉了下去。警方结论，是意外失足。”
“但郑浩不信。”那个声音继续说，“郑浩是周思诚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是周思诚把他拉进远大的。”
“周思诚死后，郑浩接管了项目。他发誓要查出真相。”
“结果，他越查，就越接近那个无底洞。直到他自己，也快被吞噬了。”
我终于明白了。
凤凰山项目，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商业项目。
它是一个陷阱，一个谜团，一个儿子的坟墓。
而周远山，那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他是在为儿子复仇，还是在掩盖
现在有两条路。
一是去见那个神秘人，踏入更深的旋涡。
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想办法应付刘敏的报告，然后找机会脱身。
但神秘人说得对，我没得选。
从我看到那张便利贴开始，我就已经入局了。
现在退出，只会死得更快。
我重新坐回桌前，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废纸。
刘敏的报告，我必须交。
而且，还要交得漂亮。
既要让她挑不出毛病，又不能暴露我知道任何内情。
这本身，就是一场考验。
我将所有文件重新分类。
财务，工程，人事，采购…
我不再去寻找里面的漏洞，而是去寻找它们的“共性”。
这些报告的共性就是，它们都在完美地指向一个结论：
项目的失败，是一系列偶然的市场因素和意外的技术问题导致的，所有人都尽力了，但无人需要负责。
这是一个完美的“免责**”。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想演，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我拿出纸笔，开始草拟报告的提纲。
我不写阴谋，不写黑幕。
我只写管理。
我将从远大集团内部的管理流程、决策机制、风险控制三个角度，来分析这个项目的失败。
我不指责任何人，我只指责“**”。
这是一个谁也无法反驳的角度。
而且，它会显得我，格局很大。
我埋头工作，忘记了时间。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完成了报告的初稿。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点。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我将报告锁进储藏间的抽屉，换了身衣服，离开了公司。
城郊的那家咖啡馆，位置很偏僻。
我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门口，而外面的人，不容易注意到我。
我点了一杯咖啡，静静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点五十九分。
咖啡馆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和口罩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她吗？
然而，她却在我邻桌坐了下来，点了一杯柠檬水。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自嘲。
三点整。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抬头，看对面大楼的窗户。”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咖啡馆对面那栋废弃的商业楼。
三楼的一扇窗户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
他一直在监视我。
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寒意。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电子合成音。
“看来，你是一个人来的。很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浩还活着。”
我愣住了。
“但他快撑不住了。他有很严重的抑郁症，现在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凤凰山项目，到底有什么秘密？”我追问。
“秘密？”那个声音笑了，“那不是秘密，是一个无底洞。吞噬了很多人，也包括董事长的亲生儿子。”
05
“董事长的儿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查过周远山的资料，家庭成员那一栏，只有一个女儿，叫周雪见，常年***。
他根本没有儿子。
“你没听错。”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嘲弄。
“周思诚。这才是凤凰山项目，第一任、也是真正的负责人。”
“一个你从任何公开资料里，都查不到的名字。”
周思诚。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怎么了？”
“他死了。”
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击穿了我的耳膜。
“三年前，项目刚动工不久，他从凤凰山的悬崖上掉了下去。警方结论，是意外失足。”
“但郑浩不信。”那个声音继续说，“郑浩是周思诚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是周思诚把他拉进远大的。”
“周思诚死后，郑浩接管了项目。他发誓要查出真相。”
“结果，他越查，就越接近那个无底洞。直到他自己，也快被吞噬了。”
我终于明白了。
凤凰山项目，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商业项目。
它是一个陷阱，一个谜团，一个儿子的坟墓。
而周远山，那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他是在为儿子复仇，还是在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