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以为亡妻只留下尸体，却不知她留了催命符
我说完。"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清亮了一瞬，那种清亮让我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
"襁褓。"她盯着我，"你摸……夹层……"
我低头看怀里的婴儿，手指在襁褓的边缘摸索了一下。在夹层的缝隙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录音笔……"晓晓断断续续地说，"里面有……他和**……说的话……还有他和那个女人的……"
"什么女人？"
"他有……外面有人……怀孕之前就有了……"
我愣住了。
"还有那张纸……"她喘了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保险……受益人变更书……我上个月……偷偷去改的……改成了孩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保险公司的抬头，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最后一行签着林晓晓的名字和手印。
受益人一栏写着：林柚，即投保人之女。法定监护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两百万。"晓晓说，"理赔金……两百万。"
我的手在发抖。
"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晓晓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袖口，"澜姐……你替我养她……用这笔钱……养她长大……"
"晓晓……"
"周志远……他不配当爹。"她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些，像是回光返照，"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怀孕五个月了……他等着我死……拿理赔金给那个女人买房子。"
我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也知道？"
"她帮着瞒的。"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在往下掉。护士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屏幕，冲我摇了摇头。
"晓晓！"我握紧她的手。
"别哭。"她用最后的力气勾了一下我的手指，把我拉近。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支录音笔里……有他跟**商量着……让我别治了，早点死，好拿赔偿金的原话。等他跟那个女人办酒席那天……你去放给所有人听。"
她说完，嘴角弯了一下。
我呆了两秒。
然后我停住了哭。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又透过病房的玻璃看向走廊里正在打电话的周志远。
他还在跟谁讨论保险的事。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晓晓，你到死都比他清醒。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慢慢地平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手从我的袖口滑落。
# 第二章
我在病房里抱着婴儿坐了很久。
护士进来确认了林晓晓的死亡时间，签了记录。
我擦干脸上的泪，把襁褓裹紧了一些。录音笔和那张纸被我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门被推开了。
周志远走进来，扫了一眼病床上已经盖上白布的林晓晓，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孩子。
"孩子给我吧。"
"你先叫一声她名字。"我没动。
"什么？"
"你老婆刚死，你叫一声她名字。"
周志远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悲伤，也不是尴尬，更像是一种不耐烦。
"沈若澜，人都走了，你别在这闹了。把孩子给我，我抱回去。"
钱桂兰也挤了进来。
她走到病床前，掀了一下白布角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放下。
"哎，人确实是没了。"她抹了一把根本没有泪的眼角，转头对周志远说，"行了，后事得赶紧办。保险的事你明天就去问。"
"知道了，妈。"
我抱着孩子站起来。
"这孩子先放我这。"
"凭什么？"钱桂兰瞪大眼，"那是我们周家的孩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带走？"
"晓晓临终前把孩子托付给我的。"
"她说的话能算数吗？她都快死了，神志不清，说什么都不作数！"
我看着钱桂兰。
"那医生呢？医生在场的，晓晓是清醒的，她指名让我进来的。"
"我不管！把孩子放下！"钱桂兰伸手来抢。
"钱桂兰！"我退后一步，声音冷下来，"产房外面你问了二十分钟保险金的事，现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要孩子。你要这孩子干什么？你连她是男是女都嫌弃。"
"你血口喷人！"
"刚才你在走廊里说又是女孩的时候，你以为我没听见？"
钱桂兰的脸一下子难看了。
周志远皱了皱眉，拉了**一把。
"行了，妈。孩子先让她带两天，反正还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清亮了一瞬，那种清亮让我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
"襁褓。"她盯着我，"你摸……夹层……"
我低头看怀里的婴儿，手指在襁褓的边缘摸索了一下。在夹层的缝隙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录音笔……"晓晓断断续续地说，"里面有……他和**……说的话……还有他和那个女人的……"
"什么女人？"
"他有……外面有人……怀孕之前就有了……"
我愣住了。
"还有那张纸……"她喘了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保险……受益人变更书……我上个月……偷偷去改的……改成了孩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保险公司的抬头，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最后一行签着林晓晓的名字和手印。
受益人一栏写着：林柚，即投保人之女。法定监护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两百万。"晓晓说，"理赔金……两百万。"
我的手在发抖。
"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晓晓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袖口，"澜姐……你替我养她……用这笔钱……养她长大……"
"晓晓……"
"周志远……他不配当爹。"她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些，像是回光返照，"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怀孕五个月了……他等着我死……拿理赔金给那个女人买房子。"
我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也知道？"
"她帮着瞒的。"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在往下掉。护士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屏幕，冲我摇了摇头。
"晓晓！"我握紧她的手。
"别哭。"她用最后的力气勾了一下我的手指，把我拉近。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支录音笔里……有他跟**商量着……让我别治了，早点死，好拿赔偿金的原话。等他跟那个女人办酒席那天……你去放给所有人听。"
她说完，嘴角弯了一下。
我呆了两秒。
然后我停住了哭。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又透过病房的玻璃看向走廊里正在打电话的周志远。
他还在跟谁讨论保险的事。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晓晓，你到死都比他清醒。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慢慢地平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手从我的袖口滑落。
# 第二章
我在病房里抱着婴儿坐了很久。
护士进来确认了林晓晓的死亡时间，签了记录。
我擦干脸上的泪，把襁褓裹紧了一些。录音笔和那张纸被我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门被推开了。
周志远走进来，扫了一眼病床上已经盖上白布的林晓晓，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孩子。
"孩子给我吧。"
"你先叫一声她名字。"我没动。
"什么？"
"你老婆刚死，你叫一声她名字。"
周志远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悲伤，也不是尴尬，更像是一种不耐烦。
"沈若澜，人都走了，你别在这闹了。把孩子给我，我抱回去。"
钱桂兰也挤了进来。
她走到病床前，掀了一下白布角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放下。
"哎，人确实是没了。"她抹了一把根本没有泪的眼角，转头对周志远说，"行了，后事得赶紧办。保险的事你明天就去问。"
"知道了，妈。"
我抱着孩子站起来。
"这孩子先放我这。"
"凭什么？"钱桂兰瞪大眼，"那是我们周家的孩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带走？"
"晓晓临终前把孩子托付给我的。"
"她说的话能算数吗？她都快死了，神志不清，说什么都不作数！"
我看着钱桂兰。
"那医生呢？医生在场的，晓晓是清醒的，她指名让我进来的。"
"我不管！把孩子放下！"钱桂兰伸手来抢。
"钱桂兰！"我退后一步，声音冷下来，"产房外面你问了二十分钟保险金的事，现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要孩子。你要这孩子干什么？你连她是男是女都嫌弃。"
"你血口喷人！"
"刚才你在走廊里说又是女孩的时候，你以为我没听见？"
钱桂兰的脸一下子难看了。
周志远皱了皱眉，拉了**一把。
"行了，妈。孩子先让她带两天，反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