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我关起来跑了，这一世我不追了
然后自己回城？”
她还是没念出声，但从她看沈秀兰的眼神，所有人都猜到了答案。
“沈秀兰！”周德胜一摔烟袋锅子。
沈秀兰抖了一下。
她终于看着我了。
“志红，”她的声音软下来了，眼睛也红了，“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听妈说…”
“你要走，可以。你要回城，可以。”我打断她。
屋子里只有我的声音，六岁孩子的嗓子，又细又脆，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
“你想把我扔了，我不拦你。你想让素梅姨背黑锅，我也不拦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但是你往我碗里下药，往我屋里放火，这事，咱们今天得算清楚。”
我**脸彻底白了。
“什么火？”李爱华猛地转过头，“信里还写了放火？”
“没有。”我说，“信里没写。不过你们现在可以去柴房看看，墙角堆着干草，旁边就是灶台，灶台上搁了半瓶煤油。”
李爱华和周德胜对视了一眼。
“周队长，”李爱华说，“麻烦你去柴房看一趟。”
周德胜转身出去了。
院子里有人让路，脚步声杂乱。
沈秀兰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芦苇，随时都要倒下去。
“志红，”她又开口了，眼泪滑下来，“妈真的不是…”
“刘春芳。”我看向门口。
刘春芳像被点了名的小学生，吓得一激灵。
“你和我妈最好，你来说。我妈是不是跟你说过，她走了之后，让你别管我？”
刘春芳脸上什么颜色都有，眼神乱飘，看看沈秀兰，又看看李爱华，嘴唇哆嗦了半天。
“我……”
“说实话。”李爱华冷冷地说。
“……说过。”
沈秀兰闭上了眼睛。
“她还说，让我在柴房里烧着，发现了，就说是孩子自己玩火，谁都怪不得她。”刘春芳说，声音很小。
半截子话掉在地上，谁都没说话。
刚扶过沈秀兰的那个男知青往后退了一步，像躲**一样退了。
院里院外一片沉默。
过了片刻，周德胜回来了。
“柴房里有煤油，灶台上有划过的火柴梗，旁边堆了半墙高的干草，引火的东西都备好了。”
他看着沈秀兰。
那眼神，
她还是没念出声，但从她看沈秀兰的眼神，所有人都猜到了答案。
“沈秀兰！”周德胜一摔烟袋锅子。
沈秀兰抖了一下。
她终于看着我了。
“志红，”她的声音软下来了，眼睛也红了，“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听妈说…”
“你要走，可以。你要回城，可以。”我打断她。
屋子里只有我的声音，六岁孩子的嗓子，又细又脆，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
“你想把我扔了，我不拦你。你想让素梅姨背黑锅，我也不拦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但是你往我碗里下药，往我屋里放火，这事，咱们今天得算清楚。”
我**脸彻底白了。
“什么火？”李爱华猛地转过头，“信里还写了放火？”
“没有。”我说，“信里没写。不过你们现在可以去柴房看看，墙角堆着干草，旁边就是灶台，灶台上搁了半瓶煤油。”
李爱华和周德胜对视了一眼。
“周队长，”李爱华说，“麻烦你去柴房看一趟。”
周德胜转身出去了。
院子里有人让路，脚步声杂乱。
沈秀兰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芦苇，随时都要倒下去。
“志红，”她又开口了，眼泪滑下来，“妈真的不是…”
“刘春芳。”我看向门口。
刘春芳像被点了名的小学生，吓得一激灵。
“你和我妈最好，你来说。我妈是不是跟你说过，她走了之后，让你别管我？”
刘春芳脸上什么颜色都有，眼神乱飘，看看沈秀兰，又看看李爱华，嘴唇哆嗦了半天。
“我……”
“说实话。”李爱华冷冷地说。
“……说过。”
沈秀兰闭上了眼睛。
“她还说，让我在柴房里烧着，发现了，就说是孩子自己玩火，谁都怪不得她。”刘春芳说，声音很小。
半截子话掉在地上，谁都没说话。
刚扶过沈秀兰的那个男知青往后退了一步，像躲**一样退了。
院里院外一片沉默。
过了片刻，周德胜回来了。
“柴房里有煤油，灶台上有划过的火柴梗，旁边堆了半墙高的干草，引火的东西都备好了。”
他看着沈秀兰。
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