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把我的脸皮换给庶妹后，全家悔疯了

子，嫌银子不够。
工部侍郎周怀民说河堤年久失修，要拨专款。
两边吵了半天，最后都看向沈宴。
他一句话定了调。
"南方拨银三百万两，从户部走账。河堤修缮的工程交给工部督办，两个月内出方案，三个月内开工。"
"若有人中饱私囊，项上人头自己取下来送到我桌上，不必等我来拿。"
满殿无人接话。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说一不二，从不废话。
当年初入内阁时，****没人当他一回事。
一个穷翰林出身的年轻人，凭什么坐那把交椅？
三年后，他让反对他的人要么服了，要么滚了。
权倾朝野四个字，不是白给的。
退朝后，几位官夫人在宫门外等着各自的丈夫。
恰好遇上了从侧门出来的楚婉柔。
她今日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母亲安排的，说要赶紧把"首辅夫人"的面子在宫中立起来。
程夫人迎上来，拉着楚婉柔的手笑道："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这气色看着比从前好了不少。"
楚婉柔客气地回了几句。
另一位吏部何夫人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夫人今日穿的这身颜色倒是从前不常见你穿的。"
楚婉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偶尔换换。"
何夫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我注意到她走远后，回头跟身边的丫鬟嘀咕了一句。
声音很轻。
"你觉不觉得，沈夫人今天说话的腔调跟以前不大一样？"
丫鬟附和："好像是……没从前那么干脆了。"
何夫人摇了摇头，上了马车走了。
我跟着楚婉柔回了首辅府。
一路上她都在翠儿耳边小声问："我今天是不是哪里露馅了？"
翠儿安慰她："没有没有，都挺好的。"
不好。
何夫人已经觉得不对了。
只是她不知道哪里不对。
8
当天夜里，沈宴在书房待到很晚。
我照例守在他身边。
他批完公文，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拉开了书案最下面那个抽屉。
这个抽屉从不上锁，但里面只放一样东西。
一件叠好的旧内衬。
淡青色的绸面，针脚细密，但纹路与常见的截然不同。
这是我缝的第一件内衬。
六年前，城西小屋，油灯下面，一针一线，左手反针。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