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层妖市
没想这么深。
我甚至还真的像家教一样劝她：“你还是要好好学习。”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怪。
她是妖怪，我却在劝她好好学习。
可她听得很认真，还点头，还笑。
那个笑我后来想起来很不舒服。
像是一件很老的东西，披着年轻女孩的皮，在认真练习怎么做人。
聊着聊着，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人家给这么多钱，我一直跟她闲聊，感觉不太对。于是我说：“我们还是讲点题吧，不然对不起工资。”
她说：“好呀。”
我又说：“下次我们先讲题，再聊天。”
她看着我，说：“好，哥哥。”
那一声“哥哥”当时听着没什么，醒来以后想起来，后背发凉。
因为我感觉她不是随便叫的。
她是在套关系。
她想让我习惯她是一个“妹妹”，一个“学生”，一个“人”。
---
家教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她给了我一百块钱。
她说：“哥哥，你帮我下楼买个东西吧。”
我问她买什么。
她说了一个名字，但我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东西是墨绿色的，可以吃，她说像零食。
梦里的我居然答应了。
我当时的想法特别真实：我觉得自己今天没干什么，拿这么多钱，心里过意不去，帮她买个东西也正常。
现在想想，这个想法就是她要的。
她不是强迫我。
她是让我自己觉得“不帮不好意思”。
这才阴。
我拿着那一百块出了门，走到楼梯间。
那里有两个电梯。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我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进了右边那个。
进门以后，我马上发现不对劲。
这个电梯没有一层按钮。
没有。
我记得很清楚，就是没有一层。
按钮上只有几个很怪的数字，好像是十五、二十五、四十五、五十五、六十，还有一些我记不清了。
那一瞬间我还没特别怕，只是觉得坐错了。
我想着，没事，我先按最近的楼层下去，再换左边电梯。
可是我按了以后，电梯没有往下。
它往上走。
而且越来越快。
我当时心里一下慌了。
我又按别的按钮，没用。那些按钮
我甚至还真的像家教一样劝她：“你还是要好好学习。”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怪。
她是妖怪，我却在劝她好好学习。
可她听得很认真，还点头，还笑。
那个笑我后来想起来很不舒服。
像是一件很老的东西，披着年轻女孩的皮，在认真练习怎么做人。
聊着聊着，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人家给这么多钱，我一直跟她闲聊，感觉不太对。于是我说：“我们还是讲点题吧，不然对不起工资。”
她说：“好呀。”
我又说：“下次我们先讲题，再聊天。”
她看着我，说：“好，哥哥。”
那一声“哥哥”当时听着没什么，醒来以后想起来，后背发凉。
因为我感觉她不是随便叫的。
她是在套关系。
她想让我习惯她是一个“妹妹”，一个“学生”，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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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她给了我一百块钱。
她说：“哥哥，你帮我下楼买个东西吧。”
我问她买什么。
她说了一个名字，但我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东西是墨绿色的，可以吃，她说像零食。
梦里的我居然答应了。
我当时的想法特别真实：我觉得自己今天没干什么，拿这么多钱，心里过意不去，帮她买个东西也正常。
现在想想，这个想法就是她要的。
她不是强迫我。
她是让我自己觉得“不帮不好意思”。
这才阴。
我拿着那一百块出了门，走到楼梯间。
那里有两个电梯。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我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进了右边那个。
进门以后，我马上发现不对劲。
这个电梯没有一层按钮。
没有。
我记得很清楚，就是没有一层。
按钮上只有几个很怪的数字，好像是十五、二十五、四十五、五十五、六十，还有一些我记不清了。
那一瞬间我还没特别怕，只是觉得坐错了。
我想着，没事，我先按最近的楼层下去，再换左边电梯。
可是我按了以后，电梯没有往下。
它往上走。
而且越来越快。
我当时心里一下慌了。
我又按别的按钮，没用。那些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