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公寓
的地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脸，只能看出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身形瘦小，像是个女人。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卫生间，把门撞上，冲回卧室，跳**，把被子蒙得严严实实。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疯狂回忆规则——规则第三条说“不要回答镜子里的人问你的任何问题”，但没有说看到镜子里有别人该怎么办。规则第二条提到“不要照镜子”，但它说的是“如果厨房水龙头流出黑水，关上后等三分钟再开，期间不要照镜子”，跟卫生间无关。
也就是说，没有规则能救我。
我只能祈祷那个女人影不会从镜子里爬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4 水与钟
第二天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检查镜子。镜面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甚至连水渍都没有。我用手摸了摸，冰凉的，普通的玻璃。昨晚的那行字、那个人影，像是我的幻觉。
我不信幻觉。
我敲开了403的门。老周正在吃泡面，看我脸色不对，让我进了屋。他的屋子里很干净，几乎可以用“空荡”来形容——没有多余的家具，墙上没有挂任何东西，连桌子上的杯子都只有一只。窗帘是黑色的，拉得很严。
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
老周放下泡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你有没有看过钟？”
“什么钟？”
“客厅那个老钟。”
“看过，停在3:47，拧不动。”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老周的语气变了，变得很认真，“那个钟不只是停在那里。它每天凌晨3点47分会走动一小会儿。我亲眼看到过。”
“谁说的？”
“我。住了三年，见过两次。”他伸出两根指头，“第一次，我记得是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被什么声音吵醒了，不像哭声，也不像脚步声，是一种很细很细的‘咔咔’声，像齿轮在转。我走到客厅一看，那个钟的秒针在往前走，走得很慢，一走一顿。走了大概半分钟，又停了。然后我听到了——”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我。
“听到了什么？”
“敲门声。不是楼道那个脚步声，是有人在敲我家门。敲了三下。我没开。然后第二天早上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卫生间，把门撞上，冲回卧室，跳**，把被子蒙得严严实实。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疯狂回忆规则——规则第三条说“不要回答镜子里的人问你的任何问题”，但没有说看到镜子里有别人该怎么办。规则第二条提到“不要照镜子”，但它说的是“如果厨房水龙头流出黑水，关上后等三分钟再开，期间不要照镜子”，跟卫生间无关。
也就是说，没有规则能救我。
我只能祈祷那个女人影不会从镜子里爬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4 水与钟
第二天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检查镜子。镜面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甚至连水渍都没有。我用手摸了摸，冰凉的，普通的玻璃。昨晚的那行字、那个人影，像是我的幻觉。
我不信幻觉。
我敲开了403的门。老周正在吃泡面，看我脸色不对，让我进了屋。他的屋子里很干净，几乎可以用“空荡”来形容——没有多余的家具，墙上没有挂任何东西，连桌子上的杯子都只有一只。窗帘是黑色的，拉得很严。
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
老周放下泡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你有没有看过钟？”
“什么钟？”
“客厅那个老钟。”
“看过，停在3:47，拧不动。”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老周的语气变了，变得很认真，“那个钟不只是停在那里。它每天凌晨3点47分会走动一小会儿。我亲眼看到过。”
“谁说的？”
“我。住了三年，见过两次。”他伸出两根指头，“第一次，我记得是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被什么声音吵醒了，不像哭声，也不像脚步声，是一种很细很细的‘咔咔’声，像齿轮在转。我走到客厅一看，那个钟的秒针在往前走，走得很慢，一走一顿。走了大概半分钟，又停了。然后我听到了——”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我。
“听到了什么？”
“敲门声。不是楼道那个脚步声，是有人在敲我家门。敲了三下。我没开。然后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