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无性婚姻,前夫逼我给罪臣之女养孩子
"小姐……"
"别哭。"我拍了拍她的手。
"该哭的人不是我。"
"离开这儿,只会更好。"
"你们几个,愿意跟我回伯府的,我养你们一辈子。想留下的,我也不拦,每人一百两银子做程仪。"
丫鬟婆子们齐刷刷跪下。
"我们跟小姐走!"
"奴婢只认小姐一个主子!"
我点了点头,心里最后一根弦也松了。
东西收拾得很快。
正如我吩咐的,侯府的东西分毫未动。
我最后站在院门口,看了一眼那棵红梅。
三年前种下它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在这座院子里过一辈子。
树下的泥土里,埋着一只黄雀的尸骨。
它叫"豆豆",是我嫁过来第一年,在后花园的草丛里捡的。
养了两年,去年入冬病死了。
裴修衡不喜欢我养这些东西,嫌吵。我一直藏着养的。
如今我要走了,它却只能留在这里。
"小姐,马车备好了。"碧桃在身后轻声说。
"走。"
我迈出清漪阁的门槛。
没有回头。
侯府的赵管家候在廊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夫……苏小姐,侯爷吩咐老奴送您一程。"
"不必。"我没停脚步。
"从侯府到承安伯府的路,三年了,我闭着眼都能走。"
碧桃扶着我,一路走到府门口。
门外停着一辆青布小车,寒酸得很。
跟三年前那十里红妆的排场比,简直像个笑话。
我掀帘上了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咕噜咕噜地响。
我掀开窗帘一角,看着侯府朱红色的高墙和那块"靖安侯府"的匾额,在视线里一点点变小,变远。
直到彻底消失在街角拐弯处。
我放下帘子。
胸口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
我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一粒褐色药丸**嘴里,就着水咽下。
药很苦,苦味从舌根一直蔓到胃里。
但胸口的闷痛慢慢压了下去。
靠在车壁上,我长长吐了口气。
苏锦瑶,你自由了。
虽然这自由的代价,大了些。
马车在半道上被一匹快马拦住。
马上的人翻身下来,掀开车帘就往里看。
"姐姐!"
是我弟弟苏锦言,承安伯府的嫡子,今年十七。
他穿着一身骑装,满头大汗,显然是得了消息一路赶来的。
看到我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