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四年劈柴赘婿，和离当日世子亲自请我出山
虽在顾家做杂役，但从未荒废所学。
我用化名在聚贤阁这类文人汇聚之处发过几篇关于商贸与**的长文，在一小撮人中间引起过不小的动静。
只是当时为了顾清漪，我一一回绝了所有邀约。
如今没有顾忌了。
我提笔回信，约在午后未时，地点是城北的松鹤茶楼。
不是以顾氏杂役沐辞的名义。
而是以那个拥有数十篇商路策论、对天下大势有独到见解的谋士沐辞的名义。
写完这封信，我忽然觉得轻松得不像话。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沐公子，有位夫人找您，气势汹汹的，小的拦不住。"
不用猜，顾夫人亲自来了。
门被推开。
顾夫人一身华服，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气焰比她女儿更盛三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这间普通的客房，嘴角挂着明晃晃的嫌弃。
"住这种地方？也亏你住得下去。"
我坐在桌前，没起身。
"顾夫人，和离已成定局。您这一趟，不必跑。"
"定局？"
顾夫人冷哼一声。
"你一个穷酸书生，和离书签不签，还不是我顾家一句话的事？"
她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
"我今日来，不是跟你商量的。你现在就回府，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跟清漪认错。然后我会对外说，你这两日是犯了癔症，胡言乱语，大家就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她，平静得不像她预想的样子。
"顾夫人，和离契书上盖了县衙的印。您想翻，就去找县令大人。"
顾夫人的脸色沉下来。
"沐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的声音阴沉了几分。
"我顾家在云州经营三代，你一个外地来的穷书生，要是被我顾家的名声压下去，这辈子都别想在云州抬头。"
这话不是吓唬。
顾家在云州确实势大，得罪了她们，很多铺子都不会雇我，很多客栈都不敢收留我。
但我笑了。
"顾夫人，您高看自己了。"
我站起身，与她平视。
"云州虽大，终究只是一座城。而这天下，远比您以为的要宽广得多。"
顾夫人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她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夫人，少当家派人来传话，说锦州那边的货出了岔子，请您速回。"
顾夫人的脸色变了。
锦州是顾家最大的一条商路，出了岔子非同小可。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甩了一句"你等着"，便匆匆带人离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的马车消失在街角。
锦州那条商路，是我四年前亲手规划的。
当时我留了一份备用方案在手里，顾家没有拿到。
如今那条路出问题，不奇怪。
没有我的备案，他们迟早要出乱子。
但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午后，我去了松鹤茶楼。
那位容先生比我预想的要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素衣，神态从容。
寒暄几句，容先生便开门见山。
"沐先生的几篇策论，鄙人读过不下十遍。尤其是那篇论云州至西域商路利弊的长文，见解之深，在下所识之人中无出其右。"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
容先生接着道。
"实不相瞒，鄙人受一位贵人所托，遍访天下英才。沐先生若有意，这位贵人十分希望能与您一见。"
"哪位贵人？"
容先生笑了笑，不答反问。
"沐先生可知，**最近要在云州设立通商司，专管西域贸易？"
我当然知道。
这件事牵涉甚广，哪个家族拿到通商司的主导权，就等于握住了半个云州的命脉。
顾家这些年拼命扩张商路，为的就是在通商司的角逐中抢占先机。
"这位贵人，便是即将主持通商司大局之人。"
容先生的话说到这里，我心中已有了猜测。
能主持通商司的，放眼整个**，只有一个人合适。
靖王。
我正要追问，茶楼外忽然一阵嘈杂。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宋彦。
顾清漪身边那个管事，正领着几个人在街上打听什么。
容先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
"认识？"
"旧人。"我收回目光，"不打紧。"
但容先生的表情有些微妙。
"沐先生，有件事我本不该多嘴。"
他压低了声音。
"顾家也在争通商司的位子。他们递上去的方略，据说和您那篇策论有不少相似之处。"
我的手捏着茶杯，停了一停。
相似之处
我用化名在聚贤阁这类文人汇聚之处发过几篇关于商贸与**的长文，在一小撮人中间引起过不小的动静。
只是当时为了顾清漪，我一一回绝了所有邀约。
如今没有顾忌了。
我提笔回信，约在午后未时，地点是城北的松鹤茶楼。
不是以顾氏杂役沐辞的名义。
而是以那个拥有数十篇商路策论、对天下大势有独到见解的谋士沐辞的名义。
写完这封信，我忽然觉得轻松得不像话。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沐公子，有位夫人找您，气势汹汹的，小的拦不住。"
不用猜，顾夫人亲自来了。
门被推开。
顾夫人一身华服，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气焰比她女儿更盛三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这间普通的客房，嘴角挂着明晃晃的嫌弃。
"住这种地方？也亏你住得下去。"
我坐在桌前，没起身。
"顾夫人，和离已成定局。您这一趟，不必跑。"
"定局？"
顾夫人冷哼一声。
"你一个穷酸书生，和离书签不签，还不是我顾家一句话的事？"
她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
"我今日来，不是跟你商量的。你现在就回府，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跟清漪认错。然后我会对外说，你这两日是犯了癔症，胡言乱语，大家就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她，平静得不像她预想的样子。
"顾夫人，和离契书上盖了县衙的印。您想翻，就去找县令大人。"
顾夫人的脸色沉下来。
"沐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的声音阴沉了几分。
"我顾家在云州经营三代，你一个外地来的穷书生，要是被我顾家的名声压下去，这辈子都别想在云州抬头。"
这话不是吓唬。
顾家在云州确实势大，得罪了她们，很多铺子都不会雇我，很多客栈都不敢收留我。
但我笑了。
"顾夫人，您高看自己了。"
我站起身，与她平视。
"云州虽大，终究只是一座城。而这天下，远比您以为的要宽广得多。"
顾夫人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她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夫人，少当家派人来传话，说锦州那边的货出了岔子，请您速回。"
顾夫人的脸色变了。
锦州是顾家最大的一条商路，出了岔子非同小可。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甩了一句"你等着"，便匆匆带人离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的马车消失在街角。
锦州那条商路，是我四年前亲手规划的。
当时我留了一份备用方案在手里，顾家没有拿到。
如今那条路出问题，不奇怪。
没有我的备案，他们迟早要出乱子。
但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午后，我去了松鹤茶楼。
那位容先生比我预想的要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素衣，神态从容。
寒暄几句，容先生便开门见山。
"沐先生的几篇策论，鄙人读过不下十遍。尤其是那篇论云州至西域商路利弊的长文，见解之深，在下所识之人中无出其右。"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
容先生接着道。
"实不相瞒，鄙人受一位贵人所托，遍访天下英才。沐先生若有意，这位贵人十分希望能与您一见。"
"哪位贵人？"
容先生笑了笑，不答反问。
"沐先生可知，**最近要在云州设立通商司，专管西域贸易？"
我当然知道。
这件事牵涉甚广，哪个家族拿到通商司的主导权，就等于握住了半个云州的命脉。
顾家这些年拼命扩张商路，为的就是在通商司的角逐中抢占先机。
"这位贵人，便是即将主持通商司大局之人。"
容先生的话说到这里，我心中已有了猜测。
能主持通商司的，放眼整个**，只有一个人合适。
靖王。
我正要追问，茶楼外忽然一阵嘈杂。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宋彦。
顾清漪身边那个管事，正领着几个人在街上打听什么。
容先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
"认识？"
"旧人。"我收回目光，"不打紧。"
但容先生的表情有些微妙。
"沐先生，有件事我本不该多嘴。"
他压低了声音。
"顾家也在争通商司的位子。他们递上去的方略，据说和您那篇策论有不少相似之处。"
我的手捏着茶杯，停了一停。
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