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坏世子白袍后,他逼我当新娘,京城才女当场破防了
可我从小在集市长大,别人抢摊位,我抢回来。别人掀我锅,我掀回去。别人想打我,我没道理站着挨。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
“云小姐,您别碰我。”
她眯起眼:“你怕疼?”
我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手:“我怕您讹我。您这一身一看就贵,碰坏了我赔不起。”
云舒晚的表情裂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我回头。
顾淮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管家和侍卫。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衣,比昨日更显得不好惹。
偏偏他手里拎着那件桃粉袍子。
像冷面**被迫提了盏花灯。
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顾淮问:“好看?”
我嘴比命硬:“袍子好看。”
他看我:“人呢?”
我沉默一下:“人显白。”
顾淮眼底闪过一点笑。
云舒晚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她柔声道:“表哥,你真要让她留下?”
顾淮淡淡道:“老夫人要见她。”
云舒晚一僵。
我心里也一僵。
老夫人?
这不就是终极大老板?
我想跑。
顾淮像看穿我,直接走到我身边。
“怕了?”
“没有。”
“那你躲什么?”
“我在找路。”
“找什么路?”
“逃命的路。”
他把那件桃粉袍子往我怀里一放。
“逃不了。”
我抱着袍子,心里凉了一半。
下一刻,他低声补了一句:“但有我在,没人能要你的命。”
我抬头看他。
他已经转身往前走。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口莫名跳了一下。
完了。
我可能不但赔不起袍子,还赔不起人。
侯府老夫人在寿安堂。
我进去时,她正坐在榻上喝茶。
头发花白,眼神却亮,一扫过来,我觉得自己像被秤称了一遍。
云舒晚站在她身旁,乖巧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孝顺孙女。
我站在厅中,手里抱着桃粉袍子。
老夫人开口:“就是你染坏了淮儿的衣裳?”
我点头:“是。”
“赔得起吗?”
“赔不起。”
老夫人冷哼:“倒是诚实。”
我说:“穷人除了诚实,也没什么能拿出来撑场面了。”
顾淮看了我一眼。
老夫人的茶盖停住。
云舒晚忙道:“外祖母,她市井出身,不懂规矩,您别气坏身子。”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