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倾尽所有帮女儿小家，一朝清醒我不再当冤大头
我一件一件把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动作很慢，像是跟什么东西在告别。
客厅里传来赵志远和静雯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但朵朵的笑声穿墙过来了，脆生生的，像一颗糖弹在玻璃上。
我拉上箱子的拉链。
咔嗒一声。
很轻。
但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断了，再也接不上了。
我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
通讯录翻到儿子的名字，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会儿。
建军去年刚结婚，两口子还在还房贷，每个月过得也不宽裕，我不想去给他们添乱。
可这个地方，已经不要我了。
我按下了拨号键。
"妈!"
建军的声音从那头蹦出来，带着笑。
"建军，妈想去你那儿住几天，行不行?"
那边安静了两秒。
"行啊，当然行!您什么时候来?我去接您!是不是我姐那边出啥事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去你们那儿待几天。"
"好，您随时来，想住多久住多久。"
建军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高兴。
"小曼还老说呢，说您在我姐家里忙前忙后的，也不来看看我们。"
我的鼻子又开始泛酸。
"那妈明天自己坐车过去，不用你接了。"
"不行，我必须去接您。您把地址发给我，明早我到楼下等着。"
挂了电话，我总算觉得心里有了一点着落。
至少这世上还有个地方肯收留我。
我把箱子靠墙放好，在床上躺下来，睁着眼等天亮。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月光，落在地上，又细又凉。
这一夜，比三年里的任何一个夜晚都长。
第六章
天还没亮透，次卧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是静雯。
她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散着，表情有些为难。
"妈，您睡了吗?"
"没有。"
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妈，您别生气，志远他就是说话不好听，但他没有赶您走的意思。"
我没出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换了个话题。
"妈，有个事想问问您。"
"什么事?"
"您不是在老城区还有一套房子吗?就是咱们以前住的那个老家。"
我点了点头。
那套房子是老伴留下来的，六十来个平方，在纺织厂家属院。我搬来静雯这儿以后就空着了
客厅里传来赵志远和静雯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但朵朵的笑声穿墙过来了，脆生生的，像一颗糖弹在玻璃上。
我拉上箱子的拉链。
咔嗒一声。
很轻。
但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断了，再也接不上了。
我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
通讯录翻到儿子的名字，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会儿。
建军去年刚结婚，两口子还在还房贷，每个月过得也不宽裕，我不想去给他们添乱。
可这个地方，已经不要我了。
我按下了拨号键。
"妈!"
建军的声音从那头蹦出来，带着笑。
"建军，妈想去你那儿住几天，行不行?"
那边安静了两秒。
"行啊，当然行!您什么时候来?我去接您!是不是我姐那边出啥事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去你们那儿待几天。"
"好，您随时来，想住多久住多久。"
建军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高兴。
"小曼还老说呢，说您在我姐家里忙前忙后的，也不来看看我们。"
我的鼻子又开始泛酸。
"那妈明天自己坐车过去，不用你接了。"
"不行，我必须去接您。您把地址发给我，明早我到楼下等着。"
挂了电话，我总算觉得心里有了一点着落。
至少这世上还有个地方肯收留我。
我把箱子靠墙放好，在床上躺下来，睁着眼等天亮。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月光，落在地上，又细又凉。
这一夜，比三年里的任何一个夜晚都长。
第六章
天还没亮透，次卧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是静雯。
她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散着，表情有些为难。
"妈，您睡了吗?"
"没有。"
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妈，您别生气，志远他就是说话不好听，但他没有赶您走的意思。"
我没出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换了个话题。
"妈，有个事想问问您。"
"什么事?"
"您不是在老城区还有一套房子吗?就是咱们以前住的那个老家。"
我点了点头。
那套房子是老伴留下来的，六十来个平方，在纺织厂家属院。我搬来静雯这儿以后就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