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二十四小时，我引爆祖坟让渣男全家陪葬

沈若晚，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脾气。"
我看着天花板，"霆夜，签个字吧。"
"什么？"
"离婚协议。"
我说，"我书房抽屉里有一份，你拿过来，我签。"
顾霆夜的眉头皱起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
我转过头看他。
我大概是真的虚弱到了极点，所以连恨都升不起来，只剩下一种近乎平淡的好笑。
"我的肝在林婉肚子里。我的婚戒在她手上。我的婚房她住了一年半。顾霆夜，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他的脸沉了。
"沈若晚，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婉婉的命是医院判了的，要不是她肝衰竭，我会用你的肝？"
"是啊。"
我说，"要不是她。"
"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婉婉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十六号。这一个月你给我安生待着，等离婚手续一办，顾家给你一笔钱，你想去哪儿去哪儿。"
下个月十六号。
我心里飞快算了一下。
那天，是我头顶倒计时归零之后的第二十九天。
也是顾家三代单传的祖坟动土三周年的日子。
我闭上眼睛，又笑了。
"好。"
我说，"我等你结婚。"

顾霆夜走后没过半小时，病房门又被推开。
进来的是顾母。
她一身藏青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手里捻着一串檀木珠。
那串珠子是我嫁进顾家第一年送她的，玉灵山请回来的，我亲自开的光。
她那时候笑得很慈爱，叫我若晚。
现在她坐到床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沈若晚。"
"妈。"
"别叫我妈。"
她抬起眼，"我顾家从来没认过你这个媳妇。"
我没说话。
"婉婉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跟霆夜青梅竹马，本来三年前就要订婚。要不是你沈家硬塞进来一个克夫的命，要不是你抓着霆夜不放手——"
"妈。"
我打断她，"林婉的肝衰竭是先天性的。我嫁进顾家之前她就病了。"
"放屁！"
顾母拍了一下床栏，"婉婉好好的姑娘，是你嫁进来之后她才一年比一年差！我们家请的大师都说了，是你身上那股子煞气，把她压住了！"
我看着她。
我嫁进顾家三年。